那天晚上，凪藤一郎又喝了很多酒。
他坐在酒馆一楼吧台前，面前摆着三个空酒瓶，眼睛已经发红，说话时舌头打结。他的手指敲着吧台，发出不耐烦的嗒嗒声。
“英里……给我滚下来！”
他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里。
英里正在二楼叠衣服。她的手停了停，然后放下手中的衣物，扶着墙慢慢站起来。七个月的肚子让她行动变得笨重，她一手扶着腰，一手撑着墙壁，一步一步走下楼梯。
凪藤一郎看到她，脸上的横肉挤出一个笑容。
“过来。”
英里低着头，走到他面前。
他伸手抓住她的和服腰带，用力一扯。腰带松开，和服的前襟散开，露出她隆起的大肚子和胀大的乳房。她的乳房因为孕期胀奶而肿得发疼，乳晕变得又大又深，像两片褐色的圆盘，表面渗出淡淡的乳汁。
凪藤一郎盯着她的身体，咽了口唾沫。
他站起来，把英里按在吧台上。
她的后背撞到坚硬的木质台面，痛得闷哼一声。她的大肚子高高隆起，像一座小山丘横亘在她和凪藤一郎之间。他却不耐烦地用手推开她的肚子，像是在推开一个碍事的障碍物。
他撕开她的和服下摆，掰开她的双腿。
没有任何前戏。
他解开裤子，那根半硬的肉棒弹出来。
她的蜜穴因为孕期激素而变得肿胀敏感，被强行撑开的痛感让她整个人弓了起来。但凪藤一郎没有停，他抓住她的腰，开始猛烈抽插。
每一下都撞得很深，龟头抵在她的子宫口，隔着那层薄薄的羊膜，几乎能碰到里面的胎儿。
“贱货……怀着野种还这么紧……”
凪藤一郎喘着粗气，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落在她的肚皮上。他的手指掐进她的腰肉里，留下青紫的指痕。
“老子今天要把你操到流产，看你还敢不敢停工。”
英里的眼泪流了下来。她哭着摇头，双手护着自己的肚子，试图用胳膊挡住他的撞击。
“不要……孩子……孩子会坏掉……求你……轻一点……”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被风吹散的烟。
凪藤一郎却更兴奋了。他看到她的眼泪，看到她护着肚子的动作，反而更加用力。他伸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挤压。
乳汁喷溅出来。
白色的液体从她的乳头喷出，溅在他手上，溅在她的肚皮上，溅在吧台台面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奶香味。
凪藤一郎低头，舔掉手上的乳汁。他的舌头在她的乳头上打转，用力吮吸，像婴儿一样发出啧啧的水声。
“奶水都出来了……野种养得不错嘛……”
他用力吸了一口，然后松开，乳头在他的牙间被拉长，然后弹回去，乳汁还在往外渗。
他继续猛干。
吧台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快要散架。她的身体被撞得一次次往前冲，后背在木质台面上摩擦，皮肤被磨得发红。她的肚子随着撞击轻轻晃动，里面的孩子不安地动着。
凪藤一郎又干了几十下，呼吸越来越急促，动作越来越快。
然后他身体一僵。
他低吼着，用力挺了几下，把最后一泡浓精全部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精液冲进子宫口，温热的液体浇在羊膜上。英里的身体也跟着剧烈痉挛，她尖叫着高潮了。蜜穴疯狂收缩，紧紧咬住那根在她体内跳动的肉棒。淫水从交合处喷溅出来，混着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淌到吧台上。
然后，凪藤一郎不动了。
他的身体僵住了。
肉棒还插在她的体内，但他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在扩散。他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堵住了他的气管。他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然后彻底不动了。
他的重量压在她身上。
英里愣了半分钟。
半分钟的时间里，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那根软下来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能感觉到精液正从他们的交合处慢慢流出来，能感觉到凪藤一郎的身体正在慢慢变冷。
她颤抖着伸出手，推了推他的肩膀。
没有反应。
她又推了一下，用力一些。
凪藤一郎的身体从她身上滑下去，咚的一声摔在榻榻米上，仰面朝天。他的眼睛还睁着，嘴巴微张，脸上还残留着高潮时的表情。
英里坐起来，低头看着他的尸体。
她的蜜穴还在不自主地收缩，精液从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在榻榻米上洇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站起来，拉好和服，用袖子擦了擦腿间的精液，转身走进后院。
她坐在院子里的石阶上，吹着夜风，看着头顶那片布满星光的天空。
她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
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两个小时。
然后她站起来，回到屋里，拨通了报警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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