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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赛马娘同人】只为佳人笑Just To See You Smile | 同人系列

2025-03-03 21:04 p站小说 6870 ℃
“夏威夷王同学,请给我到学生会办公室来!”
特雷森学园的学生会副会长气槽严厉地丢下这句话,转身走了。根据风纪委员长青竹回忆的报告,最近有位学生的行为非常不当,严重有损学校的声誉。然而出于某些原因,无论是青竹回忆还是身为班长的樱花进王都拿她没办法,这回终于轮到身为副会长的【女帝】气槽亲自出马了。若是她也无计可施,怕是会长也无能为力了。
这位学生的名字是夏威夷王,当初还是红极一时的有力选手呢。几年前她凭借压倒性的实力连胜NHK一里杯、日本德比和神户新闻杯,其中还打破了德比的记录。气槽独自坐在办公室里等着夏威夷王的到来,“这家伙论比赛不是挺不错的吗,现在居然还有严重违纪的行为,真是受不了!”通知她的时候她还在跟美妙姿势打情骂俏!
过了一会儿,敲门声总算响了起来。“副会长,我可以进来吗?”一根朝天辫从门缝里探了进来,气槽严肃地说了声“请进”,随后将胳膊搭在桌面上,紧盯着从门外走进来的这位夏威夷王。夏威夷王的个子很高,大约有170cm,比气槽还要高出一点。她满脸堆笑,径直走到桌子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好不紧张地看着气槽。
“夏威夷王同学,知道叫你来是什么原因吗?”
“啊,那个……”夏威夷王做起了思考状,“是因为我跟姿势酱,啊不,美妙姿势同学上周周末夜不归宿的事情吗?”
气槽没有回应,看样子是没有听到想听到的答案。
“那是因为我上个月请大和赤骥同学吃了顿超贵的大餐?”
气槽还是没有回应。
“那就是因为我上个月约过东商变革同学?还是再上个月约过目白多伯同学?还是——”夏威夷王“貌似”天真地掰着手指,一个一个盘点着跟她有约过的同学,这下气槽终于忍不住了,一巴掌用力拍在桌子上:“够了!夏威夷王同学,我这次叫你过来不是因为某一件事,而是因为你更换……更换伴侣的次数实在是太频繁了!”
“哎?”夏威夷王呆呆地盯着气槽布满愠色的脸,“就因为这种事情啊?副会长,没必要这么小题大做的,风纪委员长她们早都找过我了,而且她们最后也没有明令禁止我们这样做嘛。”她嘴里振振有词,这令气槽更加恼火,却想不出什么可以反驳的话——夏威夷王身边的人屡屡更换,也从没听说哪位“前任”受到了多大的打击。
“你……你看看你从神户新闻杯之后都多长时间没参加过比赛了?明明是让你休养的,怎么把大家的关系弄得这么乱!”气槽从另一个角度开始了教训,“我们特雷森学园可不是让不想参加比赛的人清闲的地方,要是还想待在这里,就快去好好训练,准备以后参赛!”
“副会长大人,您可不要误会呀,我可是一直都在好好训练!”夏威夷王的兴致似乎被挑起来了,“不管怎么说,我也是【最强的大王】呐!”她站起身,逐步向气槽走过去,靠在了她面前的桌子上,“不如我们两个来比一场吧,如果我输了,无论是副会长,还是富士宿舍长、进王班长,说什么我都听,这样没问题吧?”
气槽的眼睛瞪大了,夏威夷王在公然挑战自己?真是太无理了!“那我输了的话,我们就再也不会管你这些事情了,这样可以?”
“Brilliant!”生于美国的夏威夷王用英语说出了她的意见,“那我们现在就去跑道上吧!”
“等等,你说现在?”气槽回头一看,窗外正下着倾盆大雨。
“没错呢,重马场,这对你我来说都是挑战过的吧?”
“那好吧,你可要愿赌服输!”

乌云密布的天空中,豆大的雨点连绵不绝地落下,场地上的青草仿佛都浸在了水中。由于雨一直下得很大,持续的时间也相当长,地上便积了很多的水,是毫无疑问的重马场。在这样的天气下竞赛,与其说是在赛跑,不如说是在进行游泳比赛更加贴切,这对什么样的赛马娘来说,都是不小的挑战。
“嘿呀~真是好险呢。”以较小优势领先冲过终点的夏威夷王用袖子擦擦湿透的额头,放松地长啸了一声。自从因受伤病而进入休息期以来,她在康复训练中还从未感受过如此心潮澎湃的经历,大概是因为对手是同样实力强劲的【女帝】气槽吧。“好久都没跑得这么痛快了!副会长大人,你不愧是个强大的对手呢。”
再看落在她身后的气槽呢?她输掉后不禁很不情愿,但身为堂堂学生会副会长的她也绝对不会做出食言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情。“没想到你的状态还保持得这么好。”她双手按于膝上,低下头喘着气,“那我也会遵守约定,让大家再也不会插足你的生活!”红色的运动服都被雨水浸湿得深了一个色号,头发和尾巴上的毛也都粘在了一起。
说完,气槽不再看夏威夷王的表情,径直朝着栗东宿舍的方向缓慢地走去。“……好难受。”在这般重的马场里竞赛,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鞋子已经进了好多水,湿漉漉的鞋和袜子严严实实地裹着她的脚,这样子走路的滋味真是不好受。突然气槽脚下一滑,身子一偏,整个摔倒在地面上大片的冰冷积水里。
【女帝】哪里有过这么狼狈的时候,她赶快拨开面前已经被雨水粘在一起的头发,想要站起来。忽然她觉得自己的胳膊被一条从身后凭空出现的手臂挽住了,吃惊之余回头一看,只见夏威夷王的脸就近在咫尺。“副会长大人,可要小心啊!”她把气槽从水中扶起,呼吸中透着诱人的温度与湿度,令气槽感到一阵“危险”。
“这样吧,让我送你回宿舍,换身衣服再找把伞好了。”现在还不是学生会的“下班”时间,气槽得会儿还要回到办公室去,夏威夷王因此建议道。气槽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没有料想到夏威夷王会提出这样的建议,但她还是点了点头,对着夏威夷王说道:“是吗?那……那就麻烦你了。”
两个人一起走着,气槽心里也有点犯怵,总觉得好像有一股邪气在跟着自己。明明是要劝说甚至勒令对方停止这种“不检点”的生活习惯,结果不但没成功说服夏威夷王,自己还让她送了一路,简直就跟无意中收下了黄金城送的披肩的青竹回忆如出一辙……虽然有些不甘心,可夏威夷王确实没犯什么错,气槽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气槽回到宿舍后,第一件事就是把全身的衣物都脱了下来,找出一套干净的私服换上,又换了一双鞋。室友美妙姿势见她浑身湿透地回来,惊讶地问她发生了什么。“都下了这么大的雨,你跟Kame酱去比赛了?”听气槽说完事情的经过,她更加吃惊了,“这种天气很不适合跑步的吧!淋得这么湿,说不定会感冒的呢!Kame酱呢?”
“她赢了比赛,也是她送我回来的。”气槽的面容很平静,“我跟她说好了,既然输给她了,以后就不会再管她的事情了。”她用衣服盖住身上刚刚摔倒时留下的一块淤青,提着一堆东西出了门向浴室走去。气槽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夏威夷王的体温似乎还在她皮肤上残留着,她本该很厌恶这种甩不掉的感觉,但这次却意外地接受了。

“哗啦啦啦……”
几十道细细的水柱从花洒中喷射而出,温暖的水流沐浴在气槽白净的肌肤上,流过精瘦的小腹和笔挺的双腿,最后积聚在一双玉足周围。在袅袅的水汽中,【女帝】气槽宛如一株于雨幕中挺拔的紫竹,永远屹立不摇。她的体型和体重一样,处于漂亮的完美状态,引人注目,令人羡慕,却又难以靠近去感受一番。
洗发露的香气流连于发丝之间,额前的湿发紧贴在额头上,搭配着优美上挑的吊眼,纵使给人锐利、不好接近的感觉,却仍似一朵美艳的异卉奇花,在这名为青春的草地上怒放。“呵……”轻轻的呼气吐出渗入口中的水流,亦送走了淋雨后满身的寒意。一丝不挂的身体逐渐被温暖包围,气槽慢慢放下了矜持,全然放松迎接热水的洗礼。
看着气槽在花洒下享受着热水的沐浴,刚刚进入浴室的一双眼睛泛起了桃心的形状。气槽却全然不知,仍然用灵活的双手拂过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包括正对着那双眼睛的纤细背部、圆润臀部以及白净双腿——搓洗的动作令这些本已很诱人的部位变得更加具有吸引力。只有尾巴遮住了最秘密的地带,不过那里还不是现在需要关注的。
随着水流的方向继续向下望,视线落在了那早已浸在一片积水中的一双漂亮的小脚上。气槽的脚背很白,十根脚趾依次整齐地排列着,十片透明的趾甲都呈淡淡的粉红色。这双脚看起来很瘦,但同样看起来很结实、很有力,这是她平日里坚持训练的结果。这就是她,外表美丽,实力强劲的高岭之花,完美的【女帝】。
“副会长大人,真巧啊,我们又见面了!”熟悉的声音突然穿过氤氲的水雾,飘进气槽的耳中,让气槽的心跳都仿佛停止了,呼吸也变得更加急促。下意识地抬起胳膊挡在胸前,慌忙扭过头一看,同样一丝不挂的夏威夷王就站在距离她不到2米的地方。“外面下了那么大的雨,来洗个热水澡确实是个好主意呢!”
“你……你离这么近干什么?”气槽的脸色在这一刻变得极为苍白,她甚至都感到有几分呼吸困难了。“这样的心情是什么?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吧!”气槽咬着嘴唇,强迫自己不去看她,可是透过水幕,夏威夷王丰满的身体是如此清晰。那对充满了诱惑力的硕大椒乳,悬在肌肉纹路清晰的腹部之上,让气槽看了都难以移开目光。
看到气槽一副欲拒还迎的样子,夏威夷王干脆一把揽过她的腰,把她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了自己的身上。“不要害羞嘛,副会长大人,咱们能这么快又见面也是缘分呀。”气槽立即警觉起来,抬起腿用力踢向身后,那一脚却从夏威夷王的双腿之间穿了过去。两人的腿部肌肤相摩擦的瞬间,一小撮火花随之点燃了。
“你这家伙……”气槽急剧跳动的心脏凸显了她此刻的紧张,她似乎明白了为何身边那么多姐妹都会被夏威夷王迷得神魂颠倒。美丽的躯体、冷静的性格、强大的实力,和她认识中的鲁道夫象征会长很是相像……不知不觉中,气槽在心理上已经彻底败下阵来,任由自己变成【最强的大王】掌中的猎物。
“让我为你洗洗后背吧,副会长大人。”伴随着同样颤抖的呼吸,夏威夷王伸出手来,轻轻按在气槽的背上。副会长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背上传来的感觉就像有羽毛在轻扫一样,酥酥的、痒痒的,有些舒服,也有些让人无所适从。夏威夷王的手指从气槽的后脖颈沿着脊柱一直游走到腰间,在温热的皮肤上留下一片洁白的泡沫。

“你轻点……”弥漫的水雾不足以遮盖住气槽微微泛红的双颊。她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感觉,虽然第一反应是想要逃开,但随后舒适的感受又让她不舍得离去。不过她提出了个错误的要求,难道轻了就不痒了吗?夏威夷王心知肚明,却故意言听计从,减轻了手上的力度。果不其然,气槽对这奇痒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一下子笑了出来。
“副会长大人,我可是按照你的指示轻点了哟,不至于这么大反应吧?”夏威夷王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更加轻柔地在气槽背上揉捏起来。“唔……唔……”气槽脸色绯红,似乎想要反抗,可还是没能逃脱夏威夷王的魔爪,手指不由得全部攥成拳,背部的肌肉也缩得紧紧的,脸上的羞意已经达到了极限。
看到这副情形,夏威夷王忍不住开心地笑了笑:“呵呵呵,副会长大人,不管是什么时候,你都是我最想要接触到的人。自从那年的日本杯起,我对你就一直都是这样的想法了呢。”气槽全身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间突然冻结了一般,尽管浴室内的气氛很温暖,但她却觉得手脚冰凉,“你……你刚才说了什么?”
“那时候我还在美国呢。”夏威夷王回忆起了很遥远的事情,“同场的神鹰姐姐和小特,她们明明是刚出道的新人却是比赛的大热门,在她们参赛的情况下副会长大人还能拿下第二名,仅仅输给了神鹰姐姐,我觉得你真是太厉害了!我本是要为了追随神鹰姐姐的脚步才来日本的,但现在副会长你才是我的目标!”
气槽站着半晌没有动。“这……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可是我得了第二完全没有什么可称赞的,对我们来说,只有第一才有意义!”夏威夷王竖起食指贴在了气槽的唇上,示意她不要说话,“我一直相信,比赛和演出并不是我们生活的全部,在这些之外的部分才是更加广阔的世界,不是吗?嘻嘻,这就是我的LAMAR理念!”
“LAMAR?”
“就是Life After Match And Race的意思呀!”
“你这家伙……你是想说,你一直在享受这样的生活吗?”
“Bingo!跟姿势酱她们的那些事也是包括在这里面的哦!”
气槽真是觉得自己被彻底打败了,这夏威夷王的生活理念还挺有一套的。“那以后你还会继续跟其他的人交往吗?”尽管她印象中的夏威夷王是那般风流,但听她说自己是她“最想要接触的人”,气槽心中还是涌现了一丝不理智的想法,若是以后能够随心所欲地沉沦在夏威夷王的温柔乡里,那样或许也不坏呢……
“以后的事情,到时候再说吧!”夏威夷王不出所料地没有直接回答气槽的问题,坏笑了两声,瞟了眼那双踏在泡沫里的小嫩脚,突然一把抓住气槽的右脚,抬到了自己的胸部下,“现在副会长大人,让我帮你洗洗脚,舒服舒服吧~”说完用手指在气槽的脚心上一划,气槽的脚顿时像踩到了火焰般一缩,却没有脱离夏威夷王的魔爪。
“快停下……我自己来,太痒了,我受不了。”气槽心虚地甩动着脚踝,可她的力气比不上强壮的夏威夷王。夏威夷王恶向胆边生,整只涂满了泡沫的手都探向那只小脚丫的脚心,尖锐的指甲与宽大的手掌一齐在气槽脚掌上摩擦着。“啊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小脚丫的主人抬手掩着嘴,拼命掩饰着无法遏制的娇笑。
夏威夷王的指甲在洁白的泡沫之海中分隔出一条条道路,暴露出下面草莓般红润的肌肤。每当搔痒到气槽脚心的时候,一排可人的脚趾就会害怕地抓缩起来,在脚底隆起千层涟漪,令人心潮澎湃。

气槽大抵是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这双在数条漫长跑道上飞驰过的脚丫会有这般敏感。之前倘若有人妄图对她动手动脚,绝对会遭到她猛烈的攻击,而现在她却让别人摸着脚,甚至忍受对方在她的脚心上挠着,这个场景要是被公之于众,只怕去医院挂号下颌脱臼的患者数目会以几何级增长。
“哈哈哈哈哈太…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哈…”随着搔痒的持续,气槽挣扎的幅度明显加大了,那只踩在地上的脚多次想要抬起来,当然那无疑是不可能做到的。完美的【女帝】已是笑得花枝乱颤,遮住了半张脸的头发早就凌乱不堪,她不得不用双手牢牢扶住浴室的墙壁,才暂时没有摔倒在地上。甜美的笑声回荡在空旷的浴室里。
夏威夷王似乎尤其钟爱气槽的脚心、脚趾缝,这些也正是她脚上最敏感的地带。每每在这些部位舒服地一顿揉捏搔痒后,夏威夷王就转向相对不那么敏感的脚跟或者侧面,接着绕过脚背,再拨弄几下脚趾后回到脚底,让气槽得到足够的喘息。可不敏感终究是相对的,就算是脚跟脚背被挠,气槽同样难以忍受,笑声依然不减半分。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那只可恶的爪子已经把气槽的脚丫挠遍了,每一次的刮搔都能在脚上密集的泡沫中留下一道美丽的小径。夏威夷王松开了她的小腿,这只脚丫无力地垂下了,在光滑湿润的地板上柔顺地摩擦着。“夏威夷王,这样很好玩么?”气槽软绵绵地靠在墙上,柔美的酥胸一上一下地跳动着,口中不断吐出疲惫的温热气息。
“怎么这样就受不了啦,副会长大人?”夏威夷王拿起沐浴露又在手上倒了一点,“这才刚为你的一只脚清理干净呢!”蓝色的沐浴露在她互相摩擦的双手之间逐渐变成一团团白色的泡沫,从指缝等空隙中涌出,还散发着微微的清香气味。气槽却像见到了闪光灯一样,下意识地想逃向远处,不料沾满泡沫的脚底一滑……
这似曾相识的场景,跟多年前在秋华赏开赛前发生的事情如出一辙。刚刚和母亲一样赢下橡树赛的新人气槽,在受到闪光灯的惊吓后意外摔断了腿,不得不临时退出比赛。在气槽的身体跌向地面的短暂时间内,当年的场景忽然浮现于她的脑海中,她不禁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等待着痛楚的降临……
“小心点啊,在这里摔伤的话,会很麻烦的。”气槽因惊慌而变得模糊的视野中,渐渐浮现出了那张令她又爱又恨的脸,满溢色意的脸上写满的却是关切和担忧。夏威夷王在气槽摔在地上的前一瞬间,将她全身托离了地面,赤身裸体的二人再次亲密接触。气槽仰躺在夏威夷王的臂弯内,正面的一切都一览无余,可这次她没有挣扎。
气槽的心脏在胸腔内急剧搏动着,不知是尚未从秋华赏的阴影再临中逃脱出来,抑或是与夏威夷王这般密切的肌肤之亲令她忐忑不安。心慌意乱之时,夏威夷王已将她双足抬高,动了动鼻翼,淡淡的气味若有若无地飘来。“你是不是喜欢上这样的感觉了?”她调皮地眨了眨眼,脸颊上的颜色也加深了一个色号。
“怎……怎么可能,别胡说。”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气槽还是把双腿伸直,将双脚更加靠近夏威夷王。夏威夷王侧过脸轻笑了几声,接着又将目光投射在那双诱人的小脚上,脚背白皙光洁,脚尖微微上翘,脚趾娇嫩整齐,脚掌红润光滑,脚心深深地凹陷下来,无比诱人。夏威夷王又轻轻地挠了起来,气槽果真不再反抗,只是发出“咯咯”的笑声。

“就这样被人照顾着,感觉也很不错呢……”
水雾同雨幕一并散去,晴朗的天空中灿烂的阳光洒满大地,雨后清新的空气令人心旷神怡。气槽斜靠在公园的长椅上,不在意上面残留的雨水沾湿了衣服。她微眯的双眼直直地眺望着覆盖着绿树与青草的远方,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枝繁叶茂的树丛让气槽身上披上了星星点点的光影,公园里嬉闹的游客令她平日严肃的面孔添了几分笑意。
昨日的大雨直到今天凌晨才完全停住,地面上还留有大大小小的水洼,几片被雨打落的树叶漂在水面上,像一条条小小的船。盛夏,多么美丽的词汇,温暖宜人,生机盎然,浪漫唯美。徐来的清风吹散了围绕着气槽的热气,晴朗的天空中飞过几只鸣叫的小鸟,悦耳动听的歌声更是令她神清气爽,心不由得随着清风与小鸟飞上蓝天。
“嘿,Air酱!久等咯!”从隐没在树木之间的冷饮店方向,戴着一顶牛仔帽的夏威夷王跑来了。她脚下踏着仍然湿润的石子路,手里各举着一杯冰激凌,四溅的水滴在她强壮的双腿周围绽放。“跟其他人在一起的时候,她大概也是这副模样吧?”气槽心中有几分无可奈何,可也拿夏威夷王没办法,任她用爱称称呼着自己。
“夏天真好啊~没有什么比赛要跑!”夏威夷王将一勺冰凉的奶油含入口中,无比畅快地呼出一口凉气。同样享用着冰激凌的气槽不禁翻了个白眼,夏威夷王都多久没有参加过任何比赛了,这对她来说和是不是夏天又有什么关系呢?正想着,夏威夷王却突然伸过手,将气槽的手握住:“希望有一天,我们能参加同一场比赛!”
“哎,你不是说要享受生活,履行你的LAMAR理念才要到这里来的吗?这个时候还提比赛的事情干什么。”气槽装模作样地面透愠色,质问夏威夷王。夏威夷王被这出乎意料的问题弄得一愣,但随即露出了得意的微笑:“比赛成绩的影响可不小呢!正因为我是第一位拿下‘变则二冠’的赛马娘,我才能过上这么惬意的生活咯!”
“变则二冠啊,那确实是比传统二冠更难的成绩呢。”气槽想到,“相比起2000米的皋月赏,1600米的NHK一里杯根本就是短途赛事,能够同时在它和2400米的德比中胜出的话,就证明兼具了短途和中途的实力!”想到这里,气槽又问道:“那当时你为什么退出菊花赏,而是准备参加秋季天皇赏?如果连菊花赏都赢了……”
“那种事情不是太冒险了嘛。”夏威夷王摊了摊手,“这么着急挑战3000米的距离,想想也知道没有十足的把握。而且以后不是还有更长的春季天皇赏嘛,等准备好以后再去挑战那个也不迟。可惜……”她的表情很冷静,语气却充满了遗憾,“我受了伤,不得不休战,但是我已经下定决心要继续挑战了。”
“我也一样。”气槽仰望着越飞越高的小鸟,“后辈们一个比一个厉害,我【女帝】的名号都快要保不住了。”无声铃鹿、神鹰、草上飞,自己在她们面前都当过手下败将,接下来是全年无败的好歌剧,后面还有吉兆和跳舞城在有马纪念上的惊人表现,特雷森学园在不断壮大的同时,她们这些“老”前辈的威望也渐渐失去了可信度。
气槽俯下身,轻轻解开了自己的鞋带,又卷起了她白色的袜子,两只白里透红的娇嫩小脚裸露在空气中了。她提着两只鞋站在了仍然积着雨水的地上,“我们到那边去看看吧。”夏威夷王也笑了,将翘着的腿伸开来,也从椅子上站起来,绕到气槽背后挽住了她的肩:“好啊,Air酱,那边的风景好像很漂亮呢。”

夏威夷王和气槽踩着遍地的湿润,悠闲地向前走着。她们漫步在一条小河边,像油画一般安静的河水轻抚着生长在高出水面的礁石上的青苔,清晰地倒映着天光云影和两岸成荫的绿树。夏天的风左右摇摆着树顶的枝叶,提醒着人们面前的秀美风景不仅仅是一幅画。气槽从石子路走上了河岸边的草地,在水边一块石头上坐了下来。
夏威夷王站在气槽身后,目光集中到了那双沾着水珠的光脚丫上。与东商变革、大和赤骥丰腴可爱的小脚掌不同,气槽的脚与目白多伯是同一类型,肉不多不少,纤细修长,与其主人“女王”的气势更加相称。虽然这双脚她昨天已经好好地熟悉了一番,但夏威夷王仍想要再更加深入地了解,连每一条纹路都想……
气槽把脚尖伸进水里,轻轻地拍打着水面,用河水冲洗干净一路上脚底沾上的尘埃。夏威夷王咽了口唾液,迈着轻盈的步子走到了石头的另一边,也把自己的高跟鞋脱下来并排摆在一旁,将两只比气槽大一号的脚插入水中,顿时一阵清凉从脚底直窜头顶,这样的感觉真是太舒服了。接着,她悄悄活动起腿来,将水扬向气槽的脚。
“!!!”气槽忽然觉得脚背上一凉,见是夏威夷王搞鬼,便也把水踢到她的脚上。两人你来我往了几回合,一向严肃的气槽都被挑得来了劲儿,右脚用力踢了出去,掀起一大片水花。不料夏威夷王两腿一夹,竟将气槽的右脚夹在双脚之间,然后开始用脚背轻轻地揉搓。气槽轻抖了一下,闭上了眼睛仰起头,嘴角微微上扬。
这双湿漉漉的小美脚真是无法抗拒的诱惑。夏威夷王感受着从脚上传来的柔顺触感,几次朝着那诱人的脚底伸出了脚趾甲,在上面尽情地长长刮着,伴随着气槽忍不住痒的几声轻叫,她心里暗自得意。“差不多是时候了呢。”嬉闹了片刻,夏威夷王似乎准备好了什么,她将头顶的牛仔帽拿在手里,做着弹吉他的姿势唱起歌来:
Just to see you smile
I\u0027d do anything that you wanted me to
When all is said and done
I\u0027d never count the cost
It\u0027s worth all that\u0027s lost
Just to see you smile
“这是唱给我的吗?”气槽怔怔地看向夏威夷王,脸颊已经浮现一抹淡淡的绯红。夏威夷王调皮地挤了挤眼睛,浸在水里的脚却偷偷再次作祟起来,这次没有用上趾甲,只是用趾腹轻轻地抚摸着气槽的脚底:“无论以后我们会不会分开,此时此刻我只想博你一笑。”气槽也努力撑开脚掌,任夏威夷王刮着趾缝间,清理掉残余的污垢。
这时,气槽的左脚忽然移了过来,冷不防在夏威夷王的左脚脚心划了几下。“咿!”夏威夷王左脚正抵在气槽右脚下面,脚掌完全暴露在外,自然全无防备,突然受此袭击,犹如遭到雷击一般,左脚猛地向后缩去。再看气槽呢,右脚逃出了包围后,她把一双光脚都从水里抬起,伸到了夏威夷王的大腿上,水淋淋的脚底正对着她的右手。
“哈哈哈哈哈…好痒……”夏威夷王的指尖再次抵在了气槽细嫩的脚心,只是小范围地搔动,就令气槽立刻不住地娇笑了。夏威夷王的眼中再度冒出充满了爱恋的粉红色桃心,呼吸因兴奋而急促,甚至忍不住微张开口喘着气。气槽用力地摇晃着脑袋,额前的头发被甩得一会儿遮住眼睛,一会儿又披在侧脸上。
“只为博佳人一笑,我便可以赴汤蹈火,不计后果,不计得失。”夏威夷王起初的动作还轻柔缓慢,但随着热情的高涨,她手上的动作逐渐加快,让气槽开始经不住搔痒而左躲右闪。夏威夷王便出手捉住她下一刻的目标,让脚丫上每一寸柔美的肌肤都能享受到她手指的照顾。持续的痒感和快感将她们送上了愉悦的巅峰……

“Air酱,我会温温柔柔的哦!”
夏威夷王大口呼吸着兴奋的气息,脸颊已是通红如要滴下血来。
“快点吧,反正在你的受害者里,我一定不是最怕的吧。”
气槽擦着满脸的汗水,上半身无力地仰躺在石头上,一次次费力地抬起头,眼看着夏威夷王把手伸向自己的脚丫。夏威夷王将气槽的脚丫抬到面前,同时低下头将鼻尖贴近气槽的脚心,轻轻地吸着气。
尽管昨天洗澡的时候,夏威夷王给气槽脚上涂了香香的沐浴露,但现在气味已经消散得无影无踪了。接着,夏威夷王轻捏住了这两只冰凉脚丫的大脚趾,张大嘴呵着热气,到脚心处时还坏坏地撅起嘴吹了几下。气流的变化微微搔痒了气槽的脚底,她尚能活动的八只小脚趾下意识地乱抓着,口中发出了“咯咯”的笑声。
夏威夷王微微一笑,伸出了舌头,开始舔气槽的脚心、脚掌、脚趾缝。这比手挠的感觉更痒,气槽不由自主地挣扎扭动,却还坚持把脚伸到夏威夷王的手中:“哈哈哈哈哈……好难受啊……不要……快停下……”夏威夷王不管她怎样求饶,舌尖已在她脚底来回扫荡数次,接着又舔起她的脚心,让这两只脚随着舌头的活动而不停颤抖。
舌尖在脚心转圈舔舐了几遍,又上移到脚趾与前脚掌的交界处,左右扫着一排小豆豆下面的“根”。“呵呵呵呵……不要……我的脚……”气槽两个大脚趾都被捏着,还能怎么挣扎?脚趾的张合反而暴露出了更多的薄弱部位,夏威夷王精准地将舌头伸入这些扩大的缝隙中,来回挑逗与拉磨,引发着煎熬而醉人的舒服之感。
接下来,夏威夷王将整个前脚掌含入了口中,舌头撩拨着脚趾,牙齿轻啃着白里透红的脚掌。气槽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迷幻起来,像是喝醉了酒之后抛弃一切烦恼与哀愁,又像是饥饿的旅行者尝到了一片涂满了黄油的面包。“好痒……这样……嘿嘿……好舒服……”气槽享受着脚底莫名的感觉,意识似乎开始远去。
在快要尝遍了前脚掌的味道之后,夏威夷王的嘴裹住了气槽圆溜溜的脚跟。“咬起来就像是胡萝卜面包一样柔软呢。”她时轻时重地在这两块鼓起的嫩肉上留下齿痕,仿佛在品尝着稀世美食,爱恋到了不肯下咽的地步。气槽脸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耳际,这绝对是自某届日本杯以来,她经历过的最羞耻的事情!但这次,她很喜欢这样……
夏威夷王的舌头来来回回刷洗了好多遍,气槽的双脚已经被唾液裹满了。“啊~真是好舒服……”夏威夷王恋恋不舍地放下了手,气槽的脚无力地垂下了,覆于其上的晶莹水膜反射着星星点点的日光。气槽花了很久才坐起来,再次将双脚完全浸入水中,在水底的卵石上摩擦着,洗去上面沾满的粘粘唾液。
看着气槽两只粉嫩的光脚像两条小鱼一般,在清澈的河水里互相嬉戏,夏威夷王的心里痒痒的。不过既然刚刚已经尽情地享受了,现在还是节制一下的好。“Air酱,我们再到别的地方去转转吧。”她将视线转向远处湛蓝天空下那广袤的世界,不由得感叹起能诞生在这个时代该是多么有幸,尤其是和身旁的佳人一起……
“再等等好了。”待双脚终于洗得干干净净之后,气槽这才把脚抽出了水,小腿翘在夏威夷王的大腿上等待把脚晾干。覆盖着皮肤的水流汇集到她的脚跟,一颗一颗滴落,就像是从这细嫩如水的脚底渗出来的一样。夏威夷王重新将帽子戴好,用指肚将水滴擦去,让这双漂亮的小脚丫更快恢复到洁净干爽的状态。

不知不觉中,几个小时就在这安逸而宁静的公园中流逝了。夏威夷王和气槽站在黄昏的暮霭中,遥望着金黄色渐变成深蓝色的天空里一颗颗闪烁的星星。“天色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气槽尽管心生流连忘返之意,还是受限于学生会副会长的身份,不得不在门禁之前赶回学校。转身欲走之时,忽然被夏威夷王拉住了肩膀。
“Air酱,”未等气槽出言,夏威夷王先开了口,“今天你过得开心吗?”气槽一愣,随即低下头去,半露笑意地答道:“是的,托你的福,我今天确实很开心。”她慢慢抬起了美丽的脸,坚定地迎着夏威夷王火热的目光,言语中不带任何虚伪。这时一阵微风吹起了她的秀发,令她额前的一片发丝飞扬起来,右眼若隐若现。
“开心的话,那真是太好了。”夏威夷王周身的气氛忽然庄重了不少,“在回去之前,我还有最后一个地方想和你一起去,你会答应我这个请求的吧?”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气槽于情于理都无法下达不允许的命令。于是,她一边被夏威夷王拉着手走着,一边不时盯着手机上的时间,以免没能及时踏上归途。
两人走在逐渐被暮色笼罩的林荫道上,树木的另一侧仍有潺潺流水奔流而下的声响传来。虽然入夜后的气温有所下降,但这点冷的程度对她们这些赛马娘来说根本不足为惧。“来吧,我们到了。”走着走着,穹隆般的密林忽然豁然开朗,展现在前方的是一片开阔的广场,一个巨大的摩天轮就伫立在此处。
气槽惊讶地仰视着摩天轮那高耸入云的顶点,忽觉如梦一场。
“这个时间,摩天轮肯定不会还开着了。但是,就在这里这样看着它,感觉不也是很不错吗?”夏威夷王走到气槽的正对面,双手握着她的肩膀,四束目光一同交汇于那繁星之中。这一刻,夜很静,风很轻,花很香。冥冥中,两人的距离逐渐拉近,接着她们的视线相对,一刻也不曾动摇。近了,越来越近了,已经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
“咔嚓!”“啊啊啊!”
忽然似夜空中划过一道闪电,一道耀眼的强光闪现在气槽眼中,惊得她迅速捂住眼睛向后跳去。幸好夏威夷王反应及时,搂住了她的腰,才没让她失去平衡摔倒在地上。“是闪光灯?”两人不约而同地转头望向强光发出的地方,只见距离她们大约五米的位置,有一只小马娘手拿相机,无所适从地看着她们。
“小朋友。刚才是你在拍我们?”见是个小孩,气槽也没生气。
“是……是的!我叫统治地位,二位的比赛我一直都有关注!”小马娘有点语无伦次,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紧张,“我将来,将来也想要去特雷森学园,没想到能在,在这里见到【女帝】和【最强的大王】,我我我,我太高兴了,就想拍张照留作纪念……”
“是这样啊,那请你不要用闪光灯好吗?Air酱她不喜欢。”
“可……可是天色这么暗,不开的话照不清楚……”
夏威夷王眼珠一转,对统治地位答应道:“哦,既然是这样,那就没关系了,开着闪光灯也无妨。”接着她走向气槽,“看着我。”
“你……你在想什么……”气槽又一次面红耳赤了。
“听我的就好了。”夏威夷王的话语让她鼓起了勇气。
两人定定地凝视着对方的眼睛,整个世界仿佛已经在身旁消失,在宇宙诞生之前的虚无中,只有她们相互陪伴着,徜徉着。在统治地位按下快门的一刹那,夏威夷王突然用拇指按住了气槽的眼皮,接着迅速吻上了她的双唇。气槽惊诧不已,却没有抗拒,在眼前所见的一片黑暗中,她唯能感受到夏威夷王的温度,未察觉强光已一闪而过。

“啊哟!”
“Groove同学,你又在课堂上睡着了!”手握教鞭的老师敲着课桌,对坐在第一排的小马娘教训道。方才趴在桌子上睡得正香的小马娘吓得跳了起来,站在座位上迷迷糊糊半天没有反应过来。“Admire Groove!到后面去罚站!”老师扶着额头,指向教室后墙,小马娘这才回过神,低着头走到教室最后面站着去了。
尽管被罚站了,Admire Groove的脑子仍然没有回到课堂上。她就这样昏昏沉沉地靠在墙上站着,直到下课铃声的打响敲碎了她的梦境。“哦!自由喽!”她一溜烟冲出了教室,直奔食堂而去。老师望着Admire Groove远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孩子可真是奔放洒脱啊!就像那位……气槽副会长一样。
Admire Groove正在喧闹的餐厅里专心享用着自己的午餐,桌子的另一端忽然传来一声清楚的“你好?”她起初没有意识到那句话是对自己说的,直到连续听到了三次后才稍稍抬起头,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对硕大的胸部。“呀啊!”她连忙坐直了身子,这才看到来者的面孔:“你不是……夏威夷王吗?”
“Bingo!如果我没认错的话,你就是伊丽莎白女王杯二连胜的Admire Groove吧!爱慕——气槽,真是个不错的名字。”夏威夷王坐在了桌子对面,饶有兴致地盯着Admire Groove看。Admire Groove有些不自在:“对,对啊,我的名字就是这个寓意。气槽副会长是我最仰慕的前辈,小时候我就见过她,她还带我出去玩过呢……”
夏威夷王似乎对Admire Groove的回答感到很意外:“哦?这么说,你们之前经常见面吗?”
“嗨,哪有啊!我只有一段时间能经常见到她,但之后我就只在网上或者报纸上见到她的消息了!”
“这样啊,那你想不想知道一些她在特雷森学园的故事呢?”
“咦?”Admire Groove吃了一惊,“她的故事,你怎么会知道?”
夏威夷王摇着食指,“我是怎么知道的,待会儿再告诉你。比起那个,你先说想不想听吧。要知道,我可是跟Air酱相处了好一段时间的呢~”她的言语充满了吸引力,Admire Groove逐渐被她钓了上来,但还是反驳道:“不对!副会长最喜欢的人明明是周日……”
“骗你的话,你觉得我会那样称呼她吗?”Admire Groove的反驳看起来完全在夏威夷王的意料之中,她只提出了下一个问题,就让这位爱慕着气槽的小马娘哑口无言了。尽管觉得这位奇怪的前辈说的话有问题,但Admire Groove着实不知道该如何辩解,思索了半晌终于答道:“那好吧,我想知道她的故事,请你告诉我。”
“这样就好了哦~”夏威夷王狡猾地挤了挤眼睛,“吃完饭后你跟我过来一下,我慢慢讲给你听,关于那首《Just To See You Smile》的故事。”说罢,夏威夷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出了两步之后又转过身来对Admire Groove招了招手,“那我们一会儿天台见哦!”
“天台……真是奇怪的家伙。”Admire Groove绞尽脑汁也想不清楚夏威夷王究竟有什么“阴谋”,不过哪怕是一场鸿门宴,她也决定单刀赴会。毕竟在这热闹非凡又和谐的特雷森学园里,能发生多么诡异的事情呢?


特雷森学园某处不知在什么地方的地下室。
“呜呜呜呜……”北部玄驹缩在角落里,拼命地摇着头,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她的双手被捆在了身前,膝盖和脚腕也被绑在一起,就连嘴都被堵住了。借着微弱的光线,她隐隐约约看到不远处一个身影正朝自己徐徐走来,那绝对不是里见光钻的身形,而最大的可能性就是——那是把她绑到这里来的罪魁祸首。
“小北~真是没想到特雷森里还会有这样的地方呢!”充满了诱惑与欲望的声音响起,身影逐渐变得清晰的脸上带着坏笑。北部玄驹一看便知道不好,可是形单影只的她已经走投无路,只能含着泪等待对方的靠近,听候她的处置。当身影距离她不到一米的时候,开始笑了起来,她定睛一看,原来是多次交锋的对手——大鸣大放。
“呜呜呜……呜呜……”见到竟是大鸣大放绑架自己,小北气愤不已,可是现在被绑着,只能不断发出微弱的“唔唔”声。“她这是想干什么?我是怎么被带到这里来的?小钻在哪里?”在这种性命攸关的时刻,她还是忍不住想起了那个陪自己长大的孩子。不过大鸣大放似乎看穿了她的心理,说道:“小钻是不会找到这里的哦!”
“呜呜呜呜……呜呜……”小北想说的是“为什么你这么确定?难道说你也把她怎么了吗?”但发出的一连串声音任谁也听不懂她到底想要说什么。大鸣大放终于近在咫尺,她坐在小北跟前,提起绑着她脚踝的绳子,将两只脚架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小北~连受伤的我都不能战胜,以后就不要再去比赛了,永远跟我在一起好了~”
“再也不去比赛?这怎么能行啊!”小北瞪大了眼睛,挣扎得更加起劲了,一双脚直直地伸向前面,这让她很不自在。大鸣大放阴阴笑着解开了北部玄驹的鞋带,勾住鞋帮轻轻一拉,柔软的白袜包着的小脚丫就露了出来。“不要总是这么难看的表情嘛,小北,我这就让你笑笑吧!”说着,大鸣大放用手指去挠北部玄驹的脚心。
“为什么?大鸣大放同学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很遗憾,小北已经没有时间来思考了。大鸣大放的十根手指已经迫不及待地在这双小巧玲珑的脚丫上游走,时而上下划着脚心,时而在脚趾缝里来回穿插。小北只感觉脚底传来一阵阵酥酥痒痒的感觉,不禁尖叫起来,拼命扭动脚丫躲闪,不过当然是徒劳。就在这时,大鸣大放把堵着小北嘴的毛巾拔了出来,银铃般的笑声瞬间喷涌而出。
“痒……痒啊!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
“这样才对嘛小北~这个样子才漂亮呢!”
针对白袜小脚丫的搔痒持续了大约五分钟,大鸣大放停下了手。北部玄驹侥幸地以为酷刑已经结束了,一边虚弱地喘着粗气,一边试探地问道:“完……完了吗,可以……放开我了吗……”
大鸣大放嘿嘿地坏笑了几声,用两根手指轻轻拈住了北部玄驹雪白的袜底,缓缓地向下拉着。“现在可不是时候哦,小北~我们可是要永~远~在一起的哟!”对于小北而言,接下来的数十秒是一段短暂而煎熬的时间,她眼看着自己双腿上的白袜一点点滑下,露出一双光滑白嫩的小脚丫。大鸣大放捧起这双脚丫,用脸颊忘情地摩擦着。
“我还为小北准备了那么多好东西呢!你看那边的柜子里!”
“啊啊啊!!!天啊不!!”
小北疯狂地大叫起来,希望有人能听到喊声来救救她。可是大鸣大放已经将她的脚趾尽数向后扳,令脚心完全显露出来,之后把手指放在小北可爱的小脚丫上轻轻滑动。小北早已痒得受不了了,却无法保护自己娇弱的小脚丫,只有条件反射性地大笑和求饶:“不要……不要…哈哈哈……啊…别别……放……放过我吧……哈哈哈哈……”
“不要着急嘛,我们的时间还有很多呢~”
“对不起小钻……要让你栗发人送黑发人了……”
“哇哦~好棒啊——我的小北,终于可以让我一人——”
“我要不行了……求你了,哈哈,受不了了……”
“我会一直~一直和你玩下去的哦~”


注:
1.本文标题取自Tim McGraw歌曲《Just To See You Smile》,出自专辑《Everywhere》
2.现实中,气槽、美妙姿势、大和赤骥、东商变革、目白多伯都是与夏威夷王配过种的牝马,其中美妙姿势由于不能生育没有后代
3.夏威夷王于2004年在雨中参加NHK一里杯并夺冠;气槽于1998年在雨中参加鸣尾纪念,获得亚军
4.夏威夷王的LAMAR理念原型为其训练员松田国英的训练理念:马匹配种为其竞赛后更大的生涯,赛绩为配种时的参考
5.“某次日本杯”指1997年日本杯,英国赛马必得时机当场对气槽发情并以颈差战胜气槽夺冠
6.统治地位是气槽和夏威夷王的儿子;Admire Groove是气槽和周日宁静的女儿;大鸣大放是夏威夷王和Admire Groove的儿子,即气槽的外孙,曾三次(广义)战胜北部玄驹且从未被其反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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