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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站在回音谷精神病院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外墙前时,我的内心感到些许不安。在我身后,我能听到出租车开走的声音,把我一个人留在这个树木繁茂的偏僻乡村设施大门口。这里甚至没有手机信号来呼叫任何逃生电话。但我别无选择,只能继续前进,进入等待着我的沉重的橡木门。
并不是说我完全不想来这里。把我带到回音谷的那个奇怪信件里的内容仍然萦绕在我的脑海里,我下定决心要找到它所提出的问题的答案。我在里面发现了一个简朴的小门厅,与老式的建筑外观相匹配。有且只有一个小窗登记入口,窗口后面是一个高大的男护理员。他身材魁梧,剃着光头,看起来相当吓人,他的白大褂在某种程度上增加了而不是减少了他强大的形象。
他问了我几个关于我访问目的问题,以及告知我作为访客需要做哪些准备以及被禁止做的所有事情,我确认了之后,他带着我从隔壁的门进入,他以非常快的速度输入了几位密码,并且从他的胸口掏出一张卡刷了上去,电子锁嗡嗡作响,我推开门,进入了一个开放的小更衣室,在那里进行最后的准备和检查。
护理员从后面关上门,让我脱光衣服,把我所有的东西都放在指定的储物柜里。我一丝不挂后,他确认我身上没有藏任何东西,我按照准备说明坐下让他把我的头发剃的超短,接着把其余部位的毛发剔除干净,然后指示我在房间的开放式淋浴间里清洗和消毒。
这一切都很奇怪,也令我有点不安,但我仍然致力于找到这个谜团的答案。我再一次的回想起了那封奇怪的信,我每次洗澡的时候都会想起里面的内容,自从收到那封信以后,我每天都会收到很多次。
这一切都始于一封来自房地产律师的信件。出乎意料的是,它是关于我儿时最的好朋友的富有父亲的遗产。在过去的几年里,我在一家工程公司担任项目经理,但自从我上大学开始到现在,我已经有好多年没有联系过他们父子两人了。接着我就被信中的内容给震惊了。
首先,我朋友的父亲指定我为他的遗产继承人。我很困惑为什么是我,而不是我的朋友。我接着往下读,他解释说,我被授予了我朋友的监护权,他目前是回音谷精神病院的住院患者,正在接受感觉管理障碍的治疗。
这显然用一个回答带出了更多的问题。我从来都不知道我的朋友有任何身体或精神问题,但这么多年没有联系,或许确实发生了一些事情,而我现在是对他下半生的监护人。
出于这个原因,以及我强烈的好奇心,我联系了回音谷,并安排出时间去看望我的朋友,作为他现在法定监护人,我必须去了解他的情况,确保他得到妥善的照顾。
消毒淋浴结束后,护理员指了指长椅上的一叠衣物,示意我穿好衣服进入疗养院开始探访。这一切都非常奇怪,让我对这家疗养院一直有些小小的不适感。
第一件东西看起来像金属护裆,护理员解释说这是贞操带,用于保护工作人员和病人免受性侵犯。这听起来有点牵强,但如果我想见我的朋友,我别无选择,只能戴上它,于是我让护理员帮助我把它固定在我的腰上,他的动作非常熟练,很快就给我穿戴好了。这种感觉十分奇怪,但并不难受,我的阴茎和睾丸完全被困在一个带衬垫的硅胶保护套里,我尝试摩擦和拉扯但没有任何的刺激,也不可能逃脱。如果这里面的所有病人都戴着这样的装置,那么我为他们感到非常难过,因为他们被剥夺了任何获取性快感的能力。
接下来的是一件浅灰色的连体工服,胸前印着“回音谷”背后写着绿色的“探视者”字样。紧接着是一双袜子,最后是一个莱卡头套,护理员向我说明,这是为了对每个人的身份保密。它戴到我的头上,把我的头完全包了起来,很紧,但还没有到不适的程度,唯一露出来的是我的眼睛和嘴巴。
最后,穿戴整齐后,护理员用他胸口的磁卡打开了房间里剩下的一扇门,通往设施本体的路出现在我的眼前,他陪同我走了进去。一条朴素的走廊,两边都是紧闭的房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药水的味道,再加上冰冷的荧光灯,给人一种冷冰冰的临床感。我被领着走过几扇紧闭的门后,来到一扇上面带着小窗户的门,然后护理员打开门,把我推了进去……
一进门,我就听到了门锁被锁上的声音。我立刻变得惊慌失措,直到在天花板上的一个喇叭响起了滋滋的声音,护理员略有失真的声音通过喇叭传了出来,这是其中一间会客室,出于安全原因,任何人进入时,房门必须被锁上。他让我坐下来休息一下,他很快就会带着病人回来。
我看了一眼房间四周,发现里面有一张小桌子,两边各有一张软垫凳子,被牢牢的固定在地板上。桌子上有一套带有衬垫的皮质束腕,很明显是用来束缚坐在对面的病人,这里以及充分的考虑到了病人可能潜在的暴力风险,我希望在我参观期间不会出现需要使用这种设备的情况。
我坐在了桌子的另一边,紧张地等待着。可能过了很久,也可能只有几分钟,门锁发出了声响,另一个剃着光头的魁梧护理员引导着另一名男性走了进来。那个人的穿着和我很相似,带着莱卡头套只能看到对方的眼睛和嘴巴。不过他的衣服是深绿色的,上面印有:
高风险
病人 RSM0014
回音谷
胸口和背上都印着鲜黄色的字样。在他两腿之间还有一些填充物或者别的什么,奇怪的鼓包一直延申到臀部,还有还有一条拉链从腹股沟一直延伸到后背,就像一条带拉链的开裆裤。我猜测,在这条奇怪裤子下面的也是一条钢制的贞操带,就像我现在戴的那条一样。他的手上还套着厚厚的皮手套,把他的双手裹成一个拳头,就像没有手指的拳击手套。一条带有嵌入式释放按钮的皮质带子确保他无法自己取下手套,需要灵巧的用手指才能打开。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样一个被束手束脚,衣着怪异的人,我感到既厌恶又反常地兴奋。当护理员把他领到我对面的椅子上,然后用桌上固定着的手铐把他的手腕固定住时,我感觉自己的心跳异常的快。然后,护理员告诉我,在病人被带回他的房间之前,我有少量的时间打招呼和交谈,然后我将被带去与他的主治医师快速会面。之后我将被允许在病人的房间里陪他一会儿,直到今天的探视时间结束。最后我会被带到客房区,在那里我可以休息和睡觉,直到第二天的探视时间开始。
在确认我了解日程安排并且没有其他问题后,护理员离开了房间,留下了我们两人独处。在我鼓起勇气对那个拘谨的身影说话之前,我们度过了一段尴尬的沉默。
“是你吧,乔希?”
“是的,见到你真高兴,利亚姆!已经很久没有访客来看望我了。”那个身影用略带沙哑的声音回应道,他露在头套外面的嘴角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我也很高兴见到你,乔希,不过我必须承认,我从没想过会这样见到你。你父亲的遗产来信让我非常震惊。我甚至从没听说过你已经没关到这里了。你听说过你父亲和他的安排吗?”
乔希先笑了笑,然后说:“是的,我想我看起来一定让你非常吃惊,我父亲对我被收监一事相当保密,而这个机构也非常的....专业。是的,那些护理员通知了我父亲的去世和他的遗嘱安排,不过我不能给你寄任何信件,必须等到遗产管理部门与你协商好之后。在确认你的来访之前,我一直在等待你的消息,这让我非常焦虑。医生也很担心这种压力会影响我的治疗。”
“是的,得到你父亲去世和他遗嘱的消息一定让你很震惊。很抱歉让你承受了那么大的压力,希望你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说到你的治疗,你能告诉我更多关于你为什么在这里以及你的治疗是什么吗?遗嘱和护理员说的很含糊,他们说这是为了保护你的隐私,确保我不会得到不完整的信息。
乔希看起来相当紧张,然后回应道:“我来这里是因为我有一些感官管理问题。我不应该告诉你更多,也不应该让医生向你解释我的病情和治疗。但我能说我很健康,在这里受到了密切的照顾。”
他的措辞让我觉得有些奇怪,但我尊重他,放弃了追问,稍后我可以和他的主治医师聊聊。乔希问我现在在做什么,我告诉他我大学的时光和我作为项目经理的工作,我还提到了他父亲留下的可观遗产。我说:“我可以辞掉我的工作,这笔遗产可以让我这辈子再也不用工作了。但我始终觉得这笔钱我不该拿。我会努力让你离开这里,等你出去之后我会把遗产转还给你。
听到这个消息,乔希咧嘴笑了笑,感谢我这个好朋友,说:"这真的很重要。在这里有时候有点孤单,我几乎觉得自己被遗忘了,很高兴知道有人在真正关心我"。
想到他被关在这里,与朋友和家人隔绝,我就有点难过。我不知道他父亲来看过他几次,因为似乎很少有人知道他的下落。我想给他一些安慰,就问能不能给他一个拥抱,但乔希说他不应该对工作人员或客人这样做。
我还没来得及多说什么,门锁就发出了嗡嗡声,两名护理员走了进来。其中一个还是刚才那个光头,另一个留着凌乱的金色短发,眼睛是蓝色的,虽然他和我见过的其他看护一样肌肉发达,但举止却很温和。金发的那个人把乔希从桌子上解下来,说要带他回病房,而那个光头护理员走到我面前,粗暴地说,他要带我去见医生。
还没来得及和乔希道别,我就被光头护理员急匆匆的带离了会面室,他带我上了二楼,来到一件小而豪华的办公室,里面摆满了深色木料的家具,医生正坐在办公桌后等着我,他自我介绍说他是史蒂文医生,并问我是否有任何关于乔希的问题。
我问了他住院的原因和治疗情况,说他看起来相当健康。但医生说,外表是会骗人的,乔希患有感官障碍,导致高度的攻击和支配行为。此外,他还伴有一些令人不安的同性性行为欲望。所有这一切都需要进行相当密集的治疗,目的是训练他通过感官限制来减少这种攻击性。
他接着说,乔希在我来访时换上了一种更随意的束缚方式和制服,但作为感官限制的一部分,他平时穿的制服要严厉得多。他向我保证,所有的治疗都是经过外部医疗审查委员会批准的,而且完全人道。遗憾的是,当我问及乔希何时可以出院时,虽然他认为乔希正在取得进步,但他认为乔希还不能很快出院。他说这最终取决于我作为乔希现在的法定监护人,但他的医疗建议是让乔希目前继续住院治疗。事实上,在乔希的父亲意外去世之前,他父亲一直在考虑史蒂文医生的一些建议,希望进一步加强对乔希的治疗,以帮助他取得进步并确保长期健康。
又闲聊了一会儿后,金发护理员来把我带到乔希的房间。在我离开的时候,医生最后闲聊了一句,说乔希和我的声音听起来很像。这让我想起了在我成长过程中的类似评论,以及老师们经常在不经意间混淆我们的声音,但我没有再理会,护理员带着我走入精神病院的深处,直到我们来到一扇标有“禁区”的厚重大门前。
当他刷卡、输入密码,并得到一名通过摄像头监视的警卫的最后批准后,他打开了门锁,护理员自我介绍说他叫布拉德。他解释说,尽管乔希在回音谷的这段时间里一直表现良好,但由于乔希的病症诊断中有攻击性和暴力倾向,所以他必须作为高危病人被关在限制区。这意味着他的房间戒备森严,只有有限的生活物品可以避免伤害,而且令人遗憾的是,他大部分时间都待在房间里,到日光浴室等休闲场所的时间比普通病人少得多,即便如此,这些时间内他也是在严格的限制和监督之下。
医生告诉我他的情况后,我的心情更加沉重,我既想让我的朋友离开这个奇怪的精神病院,又想确保他的健康,这让我感到非常矛盾。门嗡嗡地开了,布莱德带着我穿过大门,进入了一个简朴的无菌大厅,大厅两边是一排排厚重的锁着的门,门上有与眼睛齐平的长方形格子。布拉德说,这些缝隙上都有可关闭的百叶窗,这样做是为了保证病人的隐私,不会被人隔着门一直监视着。
布拉德带着我沿着走廊走到大约中间的位置,在一扇编号为2164的门前停了下来,门上夹着一张纸质病历,上面写着乔希的名字和病人编号,还有一张清晰的多年前的照片,那是他刚来的时候,头上梳着蓬松凌乱的头发。照片上他的眼睛和脸部表情略显不安,但我认为这是因为光线不好,匆忙拍摄的照片背景有些模糊。
布拉德再次用他的卡,以及第二张标有“限制”字样的红卡,在电子锁发出嗡嗡的声音后打开了门。我注意到门的内侧没有把手,除了窥视孔外,门的内侧以及整个房间还覆盖着厚厚的橡胶泡沫垫。这一次,当我们踏进房间时,门锁居然没有锁上。
房间内部相当小,墙壁和地板上都覆盖着与门内侧相同的绗缝填充物和泡沫橡胶外层。后墙高处有一扇磨砂小窗,可以照进一些阳光,除此之外,所有光线都来自天花板上一盏被铁片保护起来的白炽灯。房间里唯一的家具是一个角落里的单人床,床铺两侧有软垫,泡沫床垫上铺着毯子和泡沫枕头。乔希坐在床头,身上的衣服还和在审讯室时一样,看到我们进来,他朝我们挥了挥手。
除此之外,房间里空无一物,但有一个明显的例外,地板中间有一堆奇怪的东西,似乎是皮革。出于好奇和某种原因的兴奋,我问布拉德能否让我检查一下这些奇怪的东西,布拉德给予了肯定的答复。
捡起来一看,我发现了两件东西。第一件是一件非常厚重的全身皮衣,由厚厚的黑色绗缝皮革制成。它覆盖全身,并附有皮靴和手套。有一条拉链从脖子后面一直拉到肚脐,手套和靴子后面都有拉链。手套特别厚实坚硬,可以将手平放,手指和拇指都不会外露。
另一件东西是一个厚厚的皮头套,几乎像一个头盔。它四周由厚厚的填充皮革制成,可以覆盖过佩戴者的整个头,并在后面系上紧紧的绑带。拉链会拉上,防止绑带被拉断。头套前部有一个带呼吸孔的异形鼻子,两个眼睛开口,嘴巴上有一个小金属扣环。从里面可以看到一个内置的护齿,中间是开放的,可以套住牙齿。
在拘束服的正面和头套的背面,都贴着写有:
乔希
H RSM0014
限制级高风险病人
当我检查它们时,布拉德解释说,这是医生提到的乔希通常穿的高限制级制服。它的设计目的是限制触觉、听觉、言语和一些嗅觉的输入。乔希还可以用绑在头盔上的眼罩来限制视力,但这只是乔希迄今为止所接受治疗的一部分。他还解释说,乔希在衣服和拘束服下面还穿了一条尿布,如果他在两次排尿时间之间无法憋尿,拘束服内部的尿布就会收集他的尿液。这套制服就是为连续长期穿着而设计的,只需每隔几天洗一次澡保持卫生,必要时还可以只通过拉链进行清洗和喂食。为了保持病人的身体健康,病人甚至可以在穿着防护服和头套时进行锻炼,通常是在预定的洗澡时间之前进行。作为感官减弱的一部分,严格的头套和护齿还会阻止病人说话,让他们专注于自己的想法和感受。
我对这身制服和治疗的严厉程度感到震惊,想到可怜的乔希一个人穿着这身制服在这个空荡荡的房间里,我的心就揪得紧紧的。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乔希的声音有些沙哑,因为他几乎从未开口说话。这令他毛骨悚然,因为医生之前向他保证这是安全和人道的做法。
然而,这种想法也激起了我内心深处的某种东西,某种我早已忘记存在的变态情感。我想过自己穿上那套衣服和头套会是什么样子。被困在这个房间里,被深度感官控制会是什么感觉。出于某种原因这些讨厌的想法让我的脉搏加速跳动,我的鸡巴在钢铁里蠢蠢欲动。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布拉德说他要离开一会儿,要把我和乔希关在房间里,这样我们就可以聊天了。就这样,他走出了房间,“嗡”的一声关上了门。
我穿过有弹性的泡沫地板,来到床边,坐在朋友身边,把手放在他的腿上,以示支持。乔希急切地问:"那么,你觉得你能带我离开这里吗?我真的感觉很好,你也看到了,虽然我被照顾得很好,但是我已经不需要进行治疗了。
我笑着表示同意,然后说:"是的,这个地方相当简朴和令人震惊。很难想象长期住在这里是什么样子。医生告诉了我你的情况,并说最终取决于我是否想让你出院。他确实告诉了我一些关于你病情的情况,这让我有点担心,但我也不愿意把你留在这里太久。只要你真的康复了,我会尽我所能让你尽快出院。
乔希听了我的话显得有些失望,但还是微微一笑,说他很感激我为他的健康着想。他接着说:"我在这里已经待了好几年了,我真的觉得自己变得更好了。如果能离开这里,重新看看这个世界,而且还能摆脱这条贞操带,那该有多好。自从来到这里,我还没有感受过自己的快乐。我知道控制我的冲动是治疗的一部分,但即使是普通人也有性需求。
一想到这个反常的想法,我就感到有些不适和兴奋,多年来一直被剥夺了任何性快感。随后,我又想到了我那位受苦受难的朋友,不禁一阵尴尬,说道:"我真希望能有办法让你休息一下,让你得到一些解脱,也许还能获得一些快感。如果你不那么受限制的话,这真的会帮助我了解你的情况,看看你是否可以回家了"。几乎是在一瞬间,我低声说出了一个在我脑海中闪过的反常想法:"我也希望我能多了解一些在你那里的感觉,也许如果我能感受到治疗的过程,我就能更好地判断你的状态。"
出乎意料的是,乔希听到最后一句闲言碎语后兴奋起来,说:"你知道吗,我想我有个主意。你会在客房套房住几天,对吗?"
我点点头,确认我确实要住几天。乔希咧嘴笑着说:"布拉德是个很酷的人,他也许能帮你,帮我们。如果我们换个地方,你穿上我的衣服,也许待上几个小时,甚至一整天,怎么样?"
听到他的建议,我的心怦怦直跳。“真的要我穿上这件衣服!?”但我很快平复了情绪,问乔希这怎么可能。他解释说:“布拉德回来之后要带我去洗澡,你可以和跟我一起去洗,然后让他给你穿上拘束衣,而不是给我穿。下午剩下的时间,你就可以穿着它在这个牢房....呃...我是说房间里和我一起。布拉德总是在换班前做最后检查,然后我们就可以换回来,然后夜班的人会在探视时间结束后把你带到客房过夜,或者...你也可以选择今晚住在我的房间里,让我去你的客房休息和...自慰,让我正常的休息一晚,然后让布拉德明天把我们再调回来,你看怎么样?”
我感觉到自己的情绪在脸上浮现,有兴奋,有埋藏在心底的变态欲望,但也有恐惧。我真的想违反规则,被困在精神病服里吗?看到我犹豫不决,乔希装作恳求,脸上浮现近乎绝望的表情对我说:“求你了,好兄弟,我想这真的能帮到我,帮到我们俩。我们都想要尝试对方的感受,而这就是获得对方感受的方法,你能同意吗?”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缓缓地点头同意,乔希用他的手抚摸着我的大腿。我们焦虑不安的坐着,直到门被打开,布拉德回来了。布拉德走近房间时,我紧张地告诉他,我希望了解乔希在这里的感受,以及他时如何受到约束时行动生活的,我是否可以暂时替他穿拘束衣。我没有说乔希想要自慰的事情,因为我觉得那只会让谈判的成功率下降。
出乎意料的是,布拉德说他很喜欢这个主意,而且他也觉得让乔希暂时脱离严格的生活环境对他有好处。他还说如果我真的愿意暂时代替他,那么现在就是个绝佳的机会。他问我是否真的愿意这么做。我咽了下口水,点了点头,计划就这么开始了。
布拉德把乔希从床上扶起来,扶着他走向门口,让我跟在后面。他带着我们俩沿着走廊走到最尽头,与我之前进入禁闭室的位置相对,有一扇标有【洗浴室】的门。我们走进去后,布拉德说这里是个绝佳的交换场所,因为出于保护隐私的考虑,这里没有摄像头。他说,为了让我有完整的体验,他会按照流程给我洗澡,尽管我之前已经消毒过了,但是还要刮掉我所有的胡子。
布拉德把我们带到淋浴间的墙边,天花板上挂着束缚带。他先让我脱下我的莱卡头套和内衣,同时松开乔希戴着手套的手臂上的束带,摘下他的头罩。然后,布拉德让我们举起手臂,他用束缚带固定住我们的手腕。固定好后,他开始脱掉乔希的内衣和里面的尿布、袜子、手套,最后是钢制贞操带。
接着,布拉德来到我身边,脱掉了我的靴子和贞操带,这样我们俩都赤身裸体了。我看到乔希和我都在为摆脱贞操带而兴奋不已。然后,布拉德启动了手持式淋浴喷头,待水温升高后开始清洗我们俩的身体,每个动作都轮流进行。先用温水打湿,然后剃光头,再用温和的脱毛膏处理身上的毛发。再次冲洗时,水流在没有毛发的头上产生了奇怪的感觉,连眉毛都剃光了。接着,用沐浴露轻轻地在全身打起泡沫,然后再次温水冲洗。最后,用厚实但略显粗糙的毛巾快速擦干。
接下来是关键时刻,交换。
首先,我们重新穿上了贞操带,然后是袜子鞋子和头套。不过,现在是我戴上厚厚的皮手套和尿布,而不是乔希。接着,衣服也被穿在我们身上,只不过我穿的是乔希的绿色病人服,乔希穿的是我的灰色访客服。最后,乔希的胳膊被松开,布拉德接着一步一步地解开我的手腕,每松开一只胳膊,就把每根带子拉回天花板上去。
在房间一面墙上的镜子里看到的景象令人惊叹。乔希和我的体型非常接近,所以换下来的衣服非常合身。除非你知道我们皮肤上的明显标记,否则你根本看不出我们交换了位置。我感觉自己的阴茎在贞操带里蠢蠢欲动,想着等这一切结束后,我一定要对着这段经历手淫无数次。
我刚想完这些,布拉德就走到我身后,轻轻地抓住我说:“好了,‘乔希’是时候带你回房间了,而‘利亚姆’你应该跟着我一起去看看”。布拉德在称呼我们彼此的名字时,向我们微微一笑,眨了眨眼睛。我被牵着走出洗浴室走回房间时,我在想,被叫到另一个名字并假装成那个人的感觉是多么奇怪,但却令人兴奋!
还没等我进入更深的幻想,我们就已经到了乔希的房间门口,但是我想现在是我的房间了,布拉德打开门带我进去后看着我说:“好吧,现在的问题是你想交换体验多久?我可以在几个小时后我下班之前让你出去,或者可以在明天早上我开始上班之后让你出去。由你决定‘乔希’。”当他叫我乔希时,他的眼睛对我眨了两下。
我想了一会儿,看着站在布拉德旁边满脸恳求目光的乔希,我鼓起勇气说:“我想体验一晚,明天早上换回来。”
乔希听到之后露出了兴奋的笑容,布拉德也笑了笑,他说:“好吧,那就这么决定了。现在,是时候让‘乔希’穿上全套制服了”,说完他又对我眨了眨眼。我开始变得更加紧张,但是一想到我的决定会让乔希高兴,让他今晚能够好好休息和手淫,并尽量不让自己对穿这套变态拘束服的兴奋表现出来。
布拉德让我坐在床上,摘下我的头套,弯腰脱下我的鞋袜,先给我穿上了成人尿布,然后拿起那套厚重的拘束服,引导我的双腿穿进黑暗的裤筒里,接着给我的脚穿上配套的软帆布鞋,布拉德让我站起来。在房间内的软垫地板上穿着厚厚的软垫鞋很难保持平衡,当我努力保持平衡时,布拉德抓住我的手臂,严谨的一次一只手,给我解开手上的厚实拳套,把我的胳膊塞进袖筒里,等完全绑好一只手臂后,他才解开另一只手上的手套,开始对我另一只手进行拘束。
现在我的双手已经毫无用处的环抱着自己,感到一阵眩晕和极度的无助,只是这么一瞬间,布拉德就已经把我身后的拉链拉上绑带全部拉好,大概有八九把铜锁发出了咔哒声,我现在被锁在了这套拘束服里,现在就算乔希来帮忙,都无法帮我从拘束服里逃出来。
感觉有点喘不过气,我张开嘴想要诉说但欲言又止,在发出声音之前,布拉德用手指抵住我的嘴唇说:“拜托,‘乔希’,你知道你不应该把说话作为治疗的一部分,我不想现在就你因为访客的访问而出现违规记录。”布拉德脸上浮现出了顽皮的表情,但我依旧认真对待他说的话,所以当他拿起最后一件物品时,我保持了安静。
布拉德把头套举到我的面前,让我看了一会儿厚厚头套的软垫内部,然后把它举到我的头顶,开始把它套在我刚刚被剃光的头上。头套不断吞噬我裸露的面部,软垫内部的感觉很奇怪,但是并不难受,并且这种感觉让我的鸡巴在贞操带里感觉越来越紧。一开始头套松松垮垮的在我脸上,直到一个头盔形状的塞子用力的被推进了我的嘴里,快速的推拉调整位置,迫使塞子的凹槽对准我嘴里的牙齿。头套嘴部的位置甚至给口塞预留了空隙,整个头套都是配套这个塞子的。
布拉德一旦得手,立刻拉上了头套后面的拉链,我发出了一阵震惊的呻吟,整个头套现在紧紧的包裹住了我的整个头。布拉德缓用一只手舒缓的抚摸着头套,让我平静下来,他说:“得了吧,乔希,你以前已经做过很多次了,而且我们都快搞定了不是吗?”这些话虽然很有趣,但我还是觉得有点紧张,因为我现在真的代替了乔希。布拉德看我平静下来后,接着绑起了头套后面的绑带,使得头套进一步的贴合我的头。随着最后一次猛的拉紧,绑带被完全系紧并打结,拉链末端也传来了咔哒一声被锁上。
完成了,我现在完全取代了乔希,成为了回音谷精神病院的一名病人!
这个想法使我全身颤抖,我的鸡巴开始紧紧顶在贞操带内部那不屈不挠的钢板上时,我发出一声沮丧的呻吟。看着乔希,我看到他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正在布拉德身后对着我抚摸着贞操带突起的部分。
布拉德把我扶回床上,然后退一步说:“看起来不错!舒舒服服的穿着拘束服,小伙子!我会在轮班结束之前过来说晚安,然后夜班在那之后开始,他会带着你的访客回到客房,在那里他可以脱下他的访客服,还有贞操带,好好的休息一晚。”说完他已经走到房门口,最后给我们俩眨了眨眼,然后关上门,电子锁发出嗡嗡声锁上了门。
乔希穿着我之前的访客服走过来到我面前,坐在我身边,把他现在空闲的手放在我被厚厚帆布包裹的腿上,给我一个长长的,缓慢的抚摸,让我沉浸在他的抚摸中。然后一边说,他非常高兴感谢我这么做,说他感谢有机会脱下限制性的道具和服装,他把手从腿上挪到我的脸上说,尤其是脱下这个头套。我忍不住咕哝着我的同意,尽管穿着这种装备感觉很棒,但我已经明白了为什么日复一日地无休止地被困在里面会很难。因为熬过这一夜已经够艰难的了。
尽管乔希说,也许可以开始把他想象成利亚姆,这样我们就不会表现出不符合性格的行为,但他解释说,夜班的护理员有点拘泥于程序非常的死板,并解释了我必须遵守的一些规则和行为。最重要的是,当他要进入房间时,要采取正确的姿势。我要走到房间最里面,面朝墙跪下,低下我的头接受检查。
“利亚姆”让我练习了几次,以及如何正确地对问题点头,从不咕哝或发出噪音,以及如何行走双腿不能离得太宽,以免被误认为是威胁。这一切都有点令我害怕,但总体来说很简单。当布拉德拉开门上的观察窗看着我们,通过房间里隐藏的扬声器说晚安时,我已经基本掌握了这些要领。在“利亚姆”(布拉德甚至这样称呼他)快速确认一切正常后,他道了晚安,让我们单独待着,直到探视时间结束时夜班的人来。
布拉德离开后,我们在那里安静地坐了几分钟,“利亚姆”用他的手抚摸着我的大腿。我坐在那里觉得这身装备有些过于保暖,有点出汗时,我感到了另一种冲动。“利亚姆”感到我有些局促不安,问我怎么了。
我只能用眼神看了看我的裆部,他立刻就明白了,说:“啊,你一定是想上厕所了!”。我僵硬地点头表示肯定。
“利亚姆”揉了揉我的背说:“是的,我想布拉德忘了之前让我们上厕所,他通常在我洗澡的时候让我解决,但今天他帮我们互换身份,我想他肯定是忘了。夜班护理员会在给你喂晚饭前让你排尿一次,所以尽量坚持到那时。相信我,你不想知道如果你把尿布弄湿了会发生什么。”
听到这个消息,我发出了不满的呻吟,“利亚姆”嘘了我一声,提醒我“乔希”应该保持安静,不要吵闹。我点头表示理解,并安静下来,抵抗膀胱和直肠的不适,直到护理员到来。
幸运的是,我没等太久,因为几分钟后,门嗡嗡作响,被打开了,露出两个魁梧的身影,走进了软垫房间。他们看上去比我大几岁,一样的棕色短发,下巴上的胡子剃的干干净净,皮肤晒成深色。两人都有着令人难以置信的体格,就算透过他们的衣服我也能清晰看见他们的肌肉有多强壮。他们看起来像摔跤手或足球后卫,散发出一种近乎自大的力量气场。
第一个又高又大,像一只大熊,脸上带着阴沉的表情,而第二个又矮又壮,脸上挂着笑容。尽管他俩穿着勤务兵的衣服,我还是忍不住想,两人穿着牛仔服,头上戴着棒球帽,在精神病院周围茂密的树林里喝酒和打猎,看起来绝对会超棒。
高个子开口说:“好吧,小伙子,就位,探视时间结束了。”随着“利亚姆”的轻微点头,我从床上站起身,小心翼翼地走过软垫地板到房间最里面。一到那里,我就采取了和“利亚姆”练习过的姿势,面朝墙跪下,低下头。
我听到高个子护理员向“利亚姆”介绍自己,说他的名字叫巴克,另一个是他的表弟柯尔特。在访问时间结束后,柯尔特会把“利亚姆”带回客房,并在晚上打开他的贞操锁,这样他就可以好好休息一晚。我只能听到背后的“利亚姆”说:“晚安,乔希,明天见。”然后跟着柯尔特走出房间。
然后,巴克从走廊里拿了一些东西,放在床铺上,然后走到我身后,摸了摸我背后的绑带和挂锁,确保一切都被妥善固定。然后,他开始用他那又大又肉的手掌抚摸我戴着头套的头,说:“行了,孩子,是时候让你安顿下来过夜了,起床站在床铺旁边。”
我起身开始走路,慢慢地学会了穿着软垫皮靴在软垫地板上行走。一到指示地点站好,巴克就走了过来,解开了从我肚脐到我小背的裆部拉链。他把手伸进去,摸了摸我裤裆下的尿布,说:“多么干净漂亮的尿布,好孩子。现在让我们把你排空。”
被这个成熟、高大、有男子气概的种马叫做好孩子给了我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像我是一个受父母控制的孩子。我默默地看着巴克把一个钢制便盆放好,有点害怕地意识到这就是我解脱的方式。便盆一放好,巴克就用胳膊夹着我的腋下,把我架在锅上,确保它不会碰到我拘束服或任何地方。
我花了一分钟的时间才开始上厕所,被迫在高大又强壮的护理员面前被架着身体上厕所,这让我感到很丢脸,但最终迫切的生理需求战胜了羞愧,我在盆里撒了一大泡尿,还的扑通的拉了一大坨屎。我上完后,巴克让我站起来弯下腰撅起屁股,把我擦干净,然后重新给我穿上尿布,拉上裤裆的拉链并锁上。然后他检查便盆说:“那是个相当结实的粪便,孩子,希望你没有便秘。我会记录下来,下次给你开一些药物。”
我的肚子现在被清空了,接下来是我的晚餐。巴克让我坐在铺位上,然后轮流地用两个大的挤压瓶给我食物和饮料,这些挤压瓶通过头盔状口塞中间的管道进入我的嘴里。食物是一种粘稠的糊状物,有点甜,但大多味道平淡,只有非常少量的固装颗粒。而饮料是一种味道很淡的汤。当我吃东西的时候,我想起了乔希,一想到他今晚会享用的真正美味的食物,我的肚子就开始咕哝,然后我提醒自己,谁知道他已经忍受了这些乏味的食物多久了,他今晚应该享受这种奢侈。
我的喂食完成了,巴克清理了一下,说由于我今天有额外的活动,我要早点上床休息,以便明天继续接待访客。他让我仰面躺在床上,头靠在枕头上。
我听到他拉开床下的抽屉,拿出一些东西。然后,他找到了拘束服侧面我未曾察觉的D环,并在每个D环上拉了两根束带连接到床侧的固定点上,他在我的上半身左右两侧一共拉了十二根束带。接下来,他把我的双腿也用绑带并在一起,用八根更粗的绑带连接腿上的D环到两侧。最后,我头套顶部的一个D环被一条有点松弛的绑带拉在了床头,只能让我稍稍转动头部,但不足以让我抬起头。现在我被约束在床上,他把毯子盖在我的身体上,然后把毯子的四个角绑在床上对应的位置。
他又用他那又大又结实的大手抚摸着我的头,说:“好了,都绑好了。在我走之前还有最后一件事,一点特别的饮品,帮助你睡得像一个乖宝宝。”然后他拿出一个装满浑浊液体的注射器,把它注射进我的嘴里,确保我全部吞下。然后他最后一次拍了拍我被包严实的头,说:“晚安,乔希,做个好梦,我们很快就会玩得很开心。”然后离开房间,用电子锁的嗡嗡声把门关上。当他离开时,我想知道他说的“玩得开心”是什么意思,我在温暖的拘束衣里瑟瑟发抖。
在门锁上的同时,房间里的灯就咔嗒一声熄灭了,我陷入了黑暗。太阳已经落山了,房间的缝隙中似乎有微弱到无法察觉的细微光线,我在黑暗的软垫房间里失明。唯一能听到的声音是我从头套的气孔里缓慢的呼吸声,以及每一次呼吸都能听到紧紧包裹着我身体的皮革和帆布革发出的吱吱声。这一切看起来多么残酷,我感到不寒而栗,也为乔希不得不被这样拘束起来接受治疗而感到难过,我默默地在内心承诺会尽快安排他出院。
然而,我内心也有一部分,看到这里有各式各样的拘束衣,并且穿着其中一套被锁在这个黑暗的软垫房间里感到很兴奋。我开始想象乔希面对这一切是什么样子,无休止地被困在这个精神病院里,永远受到严格的控制,这让我的鸡巴在贞操带里发疼。
但就在我开始担心拘束衣微弱的噪音和我饥渴的性欲会让我睡不着的时候,我突然感到非常昏昏欲睡。我意识到,无论他们给我吃了什么药,都会让我陷入一种深深的、无形的睡眠虚空,和我睡觉的暗室一样深。
当我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我发现自己不能动弹,有点恐慌和困惑。当我睁开双眼后,我在禁闭室里呻吟着,扭动着身体,我看到一个护理员站在我身边。这个人有一头橙棕色的头发,头上剪得又短又卷,胡子梳得很整齐,灰色的眼睛如钢铁般坚硬。凯尔,他的名字写在了他的胸口,从我勉强能移动的头观察他的体型来看,他没有夜班的护理员那么魁梧,但仍然像赛艇运动员或游泳运动员一样精干。
凯尔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头套,在毯子里摩擦我的身体,嘘我,直到我平静下来。我一安静下来后,对我说:“这样好多了,乔希。”我知道那样醒来很难,但这是为了你自己的好朋友。你今天和你的客人有一个重要的日子,所以让我们把你准备好。另外,我会给你一些东西,让你像个好孩子一样安静,今天不要再呻吟了,好吗?”
我在枕头上僵硬的点了点头。凯尔慢慢解开了束缚,帮我坐在床上。我的身体因为厚厚的拘束衣和整晚睡一个姿势而变得很僵硬。从之后开始的流程,早餐六合和昨晚的晚餐一样,包括另一次便盆和洗澡,但凯尔也给了我几罐不同药物的饮品。
大多数他都没有说是什么,但最后两个他说了,一个是在巴克在我的病历表上留下笔记后,针对我的便秘药,第二个是我昨天一天说的话和发出的噪音超过了以往一个月的量还多,它会确保我保持安静,因为我的治疗需要绝对安静。喝了那瓶药后不久,我感觉喉咙开始刺痛,意识到它已经完全麻痹了我的声带。即使我处于痛苦之中,我也无法再进行言语交流,这让我感到奇怪和轻微的担忧,我想知道这种情况会持续多久。
喂我吃完药了之后,凯尔离开了,他说早班很快就要开始带我去和访客会面。我独自一人在房间里站了起来,慢慢地围着房间跑了一圈,以消除身体的僵硬,每走一步,我都会感觉到拘束衣的温暖还有轻微的汗臭味从我的衣服和头套里飘出。尽管这又让我在贞操带里硬了起来,我现在已经准备好了脱下这套衣服,再次会面乔希,但我也希望他能充分享受这次夜间的休息,我的痛苦是值得的。
在我回到床上坐下后不久,我听到门上的观察窗打开了。这让我松了一口气,布拉德会来帮我脱下这套衣服,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人的声音,让我跪到墙边。我赶紧服从了,接着听到门嗡嗡地开着。那个声音命令我站起来,我转过身来,看到的是一位完全陌生的光头护理员。
他一定看到了我眼中的困惑,他问道:“想知道布拉德在哪里?”
我点了点头作为回应,即使我被允许说话,被麻痹的声带也无法让我出声。毕竟,我们的计划是今天早上帮我脱下拘束衣,和乔希换回来。光头护理员冷笑了一声,然后回答道:“他现在很忙,另一个病人今天早上发病了,布拉德不得不去帮忙和收拾烂摊子,所以你今天早上只能和老好人皮特在一起了。”
皮特领着我走出房间来到走廊时,看到了布拉德,他没有抛弃我,这让我松了一口气。但他推着一个看起来很奇怪的轮椅在等着我,他让我坐在轮椅上。我坐好后,他用轮椅侧边的带子绑住我的胸部和膝盖,接着把我的胳膊和腿固定住。当我被推出走廊,然后离开病房区时,我意识到我将不得不忍受这种严酷的制服,继续假装成乔希,希望这只比计划的时间长一点。
我们最终来到了一个布置得像学校体育馆的大房间。其中有一小群病人穿着他们的绿色病服,在场地中央做伸展运动。但皮特没有去那里,而是把我推到了房间的边缘。我可以看到在地板上有一条环绕着房间的步行道。它看起来很正常,除了路中间有一条细细的金属轨道。皮特把我从轮椅上放了下来,让我站在步行道上面的轨道上。他从架子上抓起一个看起来像玩具卡车的奇怪小东西,把它嵌入轨道里。玩具卡车的顶部有一条带子,然后锁在我拘束衣背面的某个东西上。
这一切都很令人困惑,直到皮特说:“去散步吧,乔希,该锻炼了。”当我开始走路时,我意识到这个玩具会在我身后被拖着走,把我完全拴在轨道上,玩具上的带子则会阻止我离开步行道。玩具和轨道的设计让它只能单向前进,这意味着我只能向前走。
走了几步之后,皮特离开了,说他会“在另一端看到他”。我有点困惑,然后我朝着轨道尽头看去,轨道沿着体育馆延申到外面的一个室内花园,我意识到我必须一路走到另一端。穿着坚硬厚重的拘束装备让我出汗,软垫鞋袜和无法用手平衡我甚至有几次差点摔倒。
在完全被限制性的拘束衣包裹着走在跑道上,这是一件无聊、折磨和羞辱的事,甚至其他穿着病号服锻炼的病人也向我投来了好奇和怜悯的目光,因为他们不是我。然而,每次我看到有人在盯着我看,或者在某个物品上投射出我现在的样子时,我都会感觉到我的鸡巴在贞操带的严密约束下悸动和滴水。
当我终于到达赛道的另一端时,皮特拿着一杯电解质饮料在那里等着给我补水。尽管味道平淡,但我一生中从未如此感激过一杯饮料。就在我喝完最后一杯的时候,我看到两个人向我们走来,这让我的精神为之一振。是乔希,或者我应该说“利亚姆”,还有布拉德!布拉德穿着他一贯的整洁服装,“利亚姆”再次穿着我的访客背心和昨天的服装。
皮特似乎非常乐意把我交给布拉德和我的访客共度时光,布拉德把我扶回轮椅绑好后,他很快就把我推到了一个没有人的角落,他为今天早上没有到场道歉,并解释说另一名患者出现了一个问题,需要他的帮助才能让这个可怜的男孩再次平静下来,并约束住他。他进一步解释说,由于日程安排的延迟,他不可能“把我打扫干净”,他这句话说的非常缓慢并朝我眨了几下眼,所以我必须穿着拘束衣,戴着头套,直到明天早上才有下次机会。他再次道歉,说他希望我在那之前一切都好,但如果我真的不好,他可以试着早点安排。
这是一个令人失望的消息,我真的准备好了从这种严格的制服中解脱出来,摆脱这个身份。我假扮乔希的时间越长,我就越觉得自己被困在了别人的皮囊里。但看着布拉德脸上道歉的表情,以及乔希眼中充满希望的兴奋表情,我吸了一口气,点点头表示我同意。毕竟,乔希每天都是这样度过的……实际上我忘了问他在这里多久了……但我肯定可以再过一天。此外,这也坚定了我的信念,我应该尽快让乔希离开这里。
因为我同意继续扮演乔希一天,布拉德见状松了一口气,他轻轻地揉了揉我裹着的头说:“谢谢你,伙计,我就知道你靠得住!”当我们前往下一个目的地时,我试着忽略他的抚摸是如何让我的鸡巴肿胀和心跳加速的。我们进入了病院的日光浴室,布拉德说,现在我的运动已经结束,是时候放松一下,欣赏一些轻松平静的风景了。
他推着我穿过房间,经过其他几个正在阅读或玩跳棋等简单桌游的病人,他推我走到窗边,那里已经有另一张轮椅了。那把轮椅上坐着另一个全身皮革包裹的男人,显然是另一个受限制的病人。然而,他的拘束略有不同。那套拘束衣的看上去更像是睡袋,两腿的部分是连体的,而不是两腿独立的,他背上的拉链一直延申到头顶,说明他的头套也是拘束服的一部分。在他的拘束衣下,身体看起来相当健壮。但从他头套上露出的眼神似乎非常得无神和忧虑,但除了在束缚中稍稍扭动一下之外,他保持着沉默。
布拉德把我推到位置上,这样我就可以向外看,也可以看到边上的男人。布拉德走过去边抚摸他的皮头套边说:“可怜的坦纳今天早上发作了,但看看他现在,感觉好多了,不是吗?我觉得晒晒太阳对他有好处,你可以给他一些安静的陪伴。我一会儿回来带你们去吃午饭‘乔希’。”
布拉德离开了我们,“利亚姆”坐在我旁边的椅子上,再次感谢我昨晚的付出。他告诉我,吃一些真正的食物,甚至自慰了的感觉有多好。他已经不记得最后一次得到这两样东西是什么时候了。看到他今天变得如此精力充沛和自信,我松了一口气。很显然,摆脱这种严厉和残酷的待遇对他来说终究是有好处的,这让我更加认为释放乔希是正确的选择。
在我边上,坦纳听到了我们的谈话,当“利亚姆”说话时,他的眼睛里似乎有点惊慌。然而,他的镇静剂和束缚使他无法在轮椅上做更多的轻微扭动,很快皮特就过来把坦纳带回房间午睡。当他被推走时,我一度非常想知道他的治疗方法是什么,他在这里呆了多久,但很快我就把注意力转移到了我的“访客”身上,他闲聊着他的夜晚和他对未来的希望,而我坐在那里被迫保持沉默。
“利亚姆”正在告诉我,他非常感谢我答应再代替他一整天,他希望我在布拉德回来带我们去吃午饭的时候享受假装被困在这套拘束服里的感觉。对我来说,午餐只是是吃另一瓶轻淡的糊状物和调味水,同时仍然被限制在轮椅上。
吃完饭后,我只能坐在那里看着布拉德和“利亚姆”各自吃着员工自助餐厅里拿来的一盘食物。在喝了一天无味的果泥后,它的香气令人惊叹,当我在椅子上扭动时,我的胃因欲望而翻腾。但是,我只能做出一些轻微的挣扎和眨眼,我被完全忽视了,布拉德和“利亚姆”在午餐剩下的时间里吃饭聊天。出于某种原因,被物化羞辱让我异常兴奋。我被拘束衣完全包裹带来的无助,以及对眼前美味食物的挑逗和拒绝,使我因欲望和需要而颤抖。午餐结束时,我感觉到贞操带变得越来越紧,这让我感到很羞辱,也很沮丧。
午饭结束后,布拉德把我推回病房区,来到乔希的房间。“利亚姆”和我们一起走着,布拉德说他下午要带“利亚姆”去和史蒂文医生会面,讨论乔希未来的治疗计划。我很担心错过这样一个重要的会议,但布拉德和“利亚姆”都向我保证,“利亚姆”只会在会面期间做出符合“利亚姆”行为的言行。到了乔希的房间,我终于被从轮椅上解开了扣子,现在我已经绑在轮椅上好几个小时了,我被搀扶进了软垫房间,背后的门又一次嗡嗡作响锁上了。
我在房间里来回缓慢地走了几圈来伸展身体,但效果甚微,加上我早上被迫锻炼,现在感觉很累。等我意识到我已经贴在软垫墙上不断挺着胯下试图摩擦挤压我那绝对贞洁的腹股沟。这整个折磨,代替乔希穿着这身羞辱性的严格拘束服,被完全控制,让我感到无比沮丧和饥渴。我又一次的幻想,一旦这一切结束,我肯定会多次回忆起这段经历,满足长期隐藏在我表面下变态又黑暗的部分。
不幸的是,我的性幻想被另一种更紧迫的冲动打断了。都说人有三急,只是这一次我不知道“乔希”下一次什么时候能被照顾到这些急迫的需求。我坐在铺位上,试图忽略它,希望布拉德能尽快回来,我希望能提醒他我的痛苦。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布拉德并没有出现,但我的冲动达到了临界点。
在绝望之下,我慢慢走过软垫地板到门前。一开始我轻轻地撞门,没有回应,然后开始用力的撞门,希望能引起布拉德注意到我的情况。当门上窥视窗被打开后,我看到皮特的眼睛盯着我看,我的希望破灭了。他皱着眉头,简短地说:“老实点,乔希。我会记录下你今天的表现。”然后啪的关上窗口。
他冷漠无情的反应让我感到意外和震惊,我回到床铺上,一片茫然,我不想让乔希陷入更多的麻烦。但不幸的是,在中途,我的抵抗终于失败了,我感觉暖呼呼的什么东西涌入了我穿在拘束衣里面的尿布里。这种感觉太恶心和丢脸了,我把自己搞得像个婴儿。更糟糕的是,我没有办法清理自己,甚至没有办法要求被清理。我在那里站了几分钟,不想坐在自己的烂摊子上,想起乔希说过的话,我不会想知道如果我把尿布弄脏了会发生什么,我意识到我马上就会知道会发生什么了。
最后,穿着柔软的鞋子站在柔软的地板上保持平衡消耗了我大量的体力,我累倒了,不情愿地在铺位上坐了下来。在湿漉漉黏糊糊的尿布里挤压和扩散的感觉,是羞辱和绝望的。然而,我惊讶的感觉到我早些时候的兴奋又回来了,我锁着的鸡巴开始变硬,即使我坐在自己的污秽中,默默的痛苦着,渴望从这套厚重的拘束衣中解脱出来。
终于,门被打开了,但我惊讶地看到巴克走进房间,说:“就位,孩子!你的访客和医生的会面时间太久了,所以今天的探视时间已经结束了。”我很快站起来,跪在墙后面就位。
巴克跪在我身后,开始检查我的衣服和头套上的锁扣。当他摸到我的腰部时,他愣了一下,很明显地摸到了到尿布里的突起物。他用健硕的大手轻轻地拍了我几下屁股,同时说:“看起来有人是个坏男孩。我们得做点什么,不是吗?乔希。待在这里。”我觉得非常丢脸,但当他的大手拍着我鼓鼓的屁股时,我感到我的身体在扭曲的快感中颤抖。
说完,他起身回到走廊,几分钟后他带着柯尔特回来,柯尔特拿着一些补给。柯尔特在地板上铺了一个大块橡胶垫,巴克让我站起来,然后仰卧在垫子上。然后,柯尔特蹲在我的胸口,抓住我的两条腿举到空中,巴克拉开拘束衣的拉链。他有条不紊地脱下脏尿布,把我擦干净。湿巾很冷,看着柯尔特健壮的背影和他用那强有力的双手抓住我的双腿,我局促不安的扭动着。
当我被完全清洁后,我感觉到一种奇怪的冷凝胶正在我的屁眼上涂抹。我很困惑,直到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抵在我的洞口上。这是我一生中只有一次的感觉,很久以前我“实验”过一次。把肛塞塞到了我的屁眼里,这种变态的感觉我多年来一直试图忘记。这一定是把尿布弄脏的惩罚,他们一定是让我一直被塞住,这样就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这不是一个太大的肛塞,但对我未被开发过的屁眼来说,感觉还是很大。完全塞入后,巴克开始拨弄着什么,然后是一声咔嗒声,告诉我感觉它已经连接在钢制贞操带上,把塞子卡在了我的体内。
塞好塞子之后,我很快就穿上了一块新尿布,然后重新把拉链拉上锁好。柯尔特放下了我的双腿,把我扶坐起来,而巴克正在为我准备另一顿无味的晚餐。巴克一边喂我,一边暗笑着说,他给我开的那些便秘补剂确实起到了作用。我沮丧的意识到,他既喜欢羞辱我,也希望我继续犯错,他渴望惩罚我,为我几乎无法控制的事情惩罚我。我从未感到如此无助,如此的恶心和羞辱,然而我的鸡巴又一次勃起了。似乎我扮演这个角色时间越长,我的黑暗变态的幻想就会越严重。
进食结束后,巴克让我站起来,他继续检查确保我的每一个锁扣都完好,紧贴在我身上。然后他让我躺在床上,用和前一天晚上完全一样的方式约束我过夜,他说:“坏男孩不要熬夜。你知道你会是一个好男孩,乔希,所以你该睡觉了。”
在巴克和柯尔特的帮助下,我很快被约束住,身体被盖在毯子下面。两个魁梧的护理员最后拍了拍我戴着厚实的头套,离开了房间,关了灯,让我陷入了黑暗。我在那里躺了很长一段时间,沮丧得不停扭动身子。我现在迫切希望摆脱这件衣服,离开这个精神病院。不管这套拘束服看起来多么性感,甚至穿上它不到两天都开始让人难以忍受!我不知道乔希是如何忍受这一切而没有真正发疯。我发誓,在明天访问结束时,我会采取一切必要措施,将他从这个可悲的机构中释放出来。
我终于睡着了。我的梦被皮革的嘎吱声、与不屈的束缚作斗争以及肌肉发达的护理员在我被禁锢的身体边嘲笑我。在梦里,乔希穿着我的访客服伪装成我。但是不管我怎么呻吟,怎么扭动,怎么恳求他救救我,他仍然不为所动。
早晨我被下体带来的疼痛弄醒,我立刻在这又厚又热的拘束衣里挣扎起来,轻轻的呻吟和抽泣,很久之后我平静了下来,开始等待早班的护理员来喂食并释放我。在那之后,我很快就会回到乔希身边,摆脱这种可怕的生活。我会重新控制局面,然后我可以专注于让我们俩远离回音谷。
灯亮了,门开了。凯尔走进房间,我松了一口气。然而,他并没有像昨天早上那样马上把我从床上放出来。相反,他给了我几杯药。当我开始有点抗拒时,他抓住我的鼻子,堵住了呼吸孔。现在我不得不用嘴呼吸,不由自主地吞下了剩下的药。
当我感到喉咙麻木时,凯尔道歉说:“对不起,乔希,但今天早上的日程安排没有什么变化,我被史蒂文医生告知要给你双倍剂量的静音药物,并确保你把它都吃下。现在,做个好孩子,让我把你带上轮椅,这样我们就可以带你去特别会面了。”
我很困惑,很害怕,还有点好奇。昨天早上也有一次会面?为什么没有人提到任何有关会面的事?但是没有其他的选择,也没有什么希望知道发生了什么,我点点头,让凯尔把我从床上放下来,扶着我走出房间,走向走廊里那辆等待着我把紧紧绑住的轮椅上。
等我被完全控制住后,凯尔就推着轮椅经过一扇扇病房朝出口走去。我们一出门就开始前往会客室,大约两天前我在那里第一次见到了乔希。我想知道布拉德是否为我们在那里交换做了计划,想到最终从乔希的身份中释放出来,回到利亚姆的身份,我感到很兴奋。
我被推进房间,看到乔希正穿着我的访客服坐着,就像我第一次见面时那样。但与第一次见面不同的是,我被绑在轮椅上,而不是坐在凳子上。我环视了一下房间,但当我在任何地方都没有看到布拉德,我感到很困惑。凯尔问“利亚姆”是否需要什么,当他说不需要时,凯尔离开了房间,房门发出嗡嗡声自动锁上了。
我们面对面在那里沉默了一分钟,我困惑的头脑试图弄清楚发生了什么。最终,“利亚姆”打破了沉默,他说:“我听说你昨天下午发生了‘乔希’的‘事故’。你无法控制自己,真是太糟糕了。”
我被他继续称我为“乔希”弄糊涂了,我确实还穿着他的拘束衣和身份,但这一切很快就会结束,所以继续假装似乎没有必要。我一直在等布拉德进门,这时“利亚姆”说:“你现在需要做个好孩子,‘乔希’,所以坐着好好听。”
他的语气让我害怕,我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他继续说道:“真是一个好孩子。我知道现在时间还早,但这有些出乎意料,所以我就直说了。我来这里是为了说再见,我的访问到此结束。”
我的眼睛因恐慌、震惊和困惑而睁得大大的。但我还没来得及多想,他就继续说道:“你显然生病了,回音谷正在为你提供所需的治疗。我已经和史蒂文医生谈过了,我知道你在这里会得到很好的照顾。”
我更加困惑了,同时感觉恐慌开始占据我的大脑。这一切都是玩笑,对吧?为什么他的话让我的身体燥热,让我的鸡巴不停的抽动?
看到我的挣扎和困惑,“利亚姆”站起来扶着我的肩膀,然后在我耳边低语“很明显,你不会让我离开这里,我也看到了在过去的几天里,你是多么喜欢被困在我的皮囊里,被无助地封闭在那套衣服里。所以,我决定让你永远以‘乔希’的身份留在这里。你知道,我从没想过会再见到你,更别说能出去了。考虑到这是你的错,这太完美了。”
现在我真的开始恐慌了,但也很困惑。乔希的父亲对他如此严厉的对待是我的错吗?
他读懂了我的想法,继续说道:“是的,这是你的错。记得吗,那一次我们在大三进行实验?我让你都穿上了我那破旧的、汗湿的橄榄球服和护垫,你说你非常想穿上。你实际上是求我给你穿上它的。”
我点了点头,我想起来了,黑暗的记忆被这次变态的拜访唤醒了,他继续说道:“好吧,它唤醒了我内心的某种东西,一种渴望控制和利用像你这样的顺从男孩的东西。甚至让你的屁股里塞上肛塞之后,我才同意让你穿我的脏衣服。”然后我操了你的嘴,那种感觉很好,比任何女孩都好。但是比操你嘴更好的是权力。我喜欢这样控制一切,这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我试着呻吟说我不是同性恋,但这是一个无力的借口,因为自从朋友之间的“实验”以来,我一直在逃避这种可能性。他似乎又读懂了我的想法,继续低声说道:“试着否认你想要的一切,但你知道这是真的。在那次“实验”之后,你避着我,我知道这是因为你在隐瞒你所发现的东西,但在内心深处,你知道真相。”你是一个软弱的顺从的小男孩,需要也应该要受到控制和羞辱,就像我是一个需要控制像你这样的男孩的掌权者一样。”
“当时你并不知道,但在那次实验中,我在房间里藏了一台相机。”拍下了整个过程,然后我又对着它自慰了好几次。不幸的是,我爸爸窥探了我的手机,发现了这个视频。发现了很多我一直在看的恋物癖视频,发现了我也在一直模仿视频里那样做。”
“我爸真的大发雷霆。但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并不介意我不是直男。但他担心使用像你这样的顺从男孩会让我变得多么具有攻击性,以及我是如何经常自慰或者渴望找一个顺从男孩来支配。
“更糟糕的是,他不相信视频中的是你,因为我的头盔遮住了你的脸,而且当时你有女朋友。所以他拒绝相信是你要求这么做的,你当时就差跪下来乞求我,让我支配你。但他说是我和我的行为,我缺乏自律,引发了这一切。”
“他让我发誓再也不这样做了,并开始像鹰一样注视我。但我以为这一切都结束了,以为那年秋天我上大学后我就可以自由了。那时你提前搬去上大学了。不幸的是,在我应该离开的前一周,我爸在我的饮料下药了,在我恢复意识之后,我就一直在回音谷精神病院里接受治疗。正如他们所说,他们专门治疗这些类型的‘攻击性障碍’。”
说完,他开始抚摸我颤抖、禁锢、被包裹的身体,说道:“看,这都是你的错。都是你导致的,过去6年我一直穿着那套衣服。在那个无聊的房间里被困了6年,被囚禁在这个设施里。是你唤醒了我充满支配性的一面,他们在过去的6年间试图通过束缚和顺从来缓和我的支配欲。好了,现在轮到你了‘乔希’,轮到你去感受一下真正被的顺从男孩是什么样子。你知道这是你想要的,你需要的。是你把我送到这里,这是你应得的。”
我很震惊。震惊于他拍摄了我们的“实验”,震惊于他内心深处觉醒的阴暗,震惊于他的父亲给他下了药。震惊于他的父亲愿意为自己的儿子寻求这样的“治疗”。震惊于他对我的指责和背叛。这一切都太不合常理了,也许他真的生病了。
但最令人震惊的是,我的鸡巴在钢制贞操带里是多么的坚硬。他说的每一句话都使我的脑子一阵眩晕,我那黑暗扭曲的变态性欲因为他的话而颤抖。自从那次“实验”之后,我一直试图忽视的黑暗魔鬼像一股波浪一样冲击着我,威胁着要吞噬我所有的理性思维。
我想道歉,说责怪我是不公平的,说他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但更重要的是,我想告诉他,我计划让他离开这里。他不必这么做,不必偷走我的生活,他把我留在他的地方,囚禁在他的身份之中,他一定是疯了!我想乞求,我不要穿着这套衣服留在这里,即使我的鸡巴现在已经硬到爆炸。但我被麻痹的声带意味着没有任何声音能逃脱我的束缚。
我现在很恐慌,在轮椅上挣扎的嘎吱作响,以至于没有注意到门开了。两名护理员进来抓住我,然后把镇静剂注射到我嘴里,我不由自主地吞了下去。当我渐渐失去力量瘫坐在轮椅上时,“利亚姆”走了过来,慢慢地给我被完全包裹的头最后一次抚摸,说:“再见,‘乔希’,祝你治疗顺利。”
在那之后,他被凯尔带出了房间,另外两名护理员把我从轮椅上解开,把我绑在一块扁平的约束担架上。完成束缚后,他们把我抬出会客室,沿着走廊回到病房,一直走到病房最深处的地方,一个写着隔离标签的房间。
这个房间没有任何窗户,每个表面都覆盖着厚厚的黑色皮革衬垫。我被放在房间中央,仍然绑在担架上,还没等我看清,他们就用什么东西蒙上了我的眼睛,与我的头套固定在一起。我拼命地想寻求帮助和救援,但我的身心都因镇静剂而麻木了。在远处,我听到门关上了,灯也咔嗒一声关上,当我失去意识时,我的身体和精神都陷入了一个深深的黑暗深渊。
我不知道我昏迷了多久。我被开门声吵醒,看到史蒂文医生和巴克、柯尔特一起进来。两个蛮横的护理员的出现让我很困惑,他们为什么白天在这里?我的头仍然很晕,以至于我没有想到我已经睡了整整一天。
史蒂文博士盯着我看,但是取代了那天我在他的办公室见到他时他友好的表情和平静的语气,他的脸上有一种严厉的表情,他的声音充满了嘲弄的责备,他说:“我很失望,乔希。我本以为你的治疗进展顺利,但我担心你的访客会给你能离开回音谷的错觉,这种担心是有根据的。你知道你父亲把你托付给我们照顾是对的。像你这样愚蠢的男孩需要被教导纪律和控制,来控制你的冲动。”
“你在控制自己的攻击性欲望方面一直做得很好。但你贞操带上的传感器上显示,在过去的几天里,你是多么的饥渴难耐。显然,可能会被释放的想法重新激发了你所有的侵略性欲望。真遗憾,我们失去了这么多进度。”
腰带上的传感器监测着我穿着乔希的拘束服是多么沮丧、难耐和饥渴,他继续说道,“坦白地说,我有点担心你新的监护人会毁掉我们所有的努力。到这里的第一天,他似乎就已经准备好释放你了,但是谢天谢地,我说服了他。坦率地说,当我给他看了你腰带上的数据后,我很容易的就说服了他,他甚至授权给你加强治疗,这是你父亲在去世前没有做到的。”
“你的父亲怎么会看不出你的朋友是一个多么软弱的小男孩。但是,最终,他做了你父亲想要的事,把你留在了我们这里继续照看和治疗。像你这样的生病的男孩应该待的地方,被深深隐藏起来,永远保持沉默,在回音谷受到严格的控制和否认。”
“现在,是时候让你回到房间过夜了。你的加强治疗方案很快就会开始。做个好梦,孩子。”
我被他的话吓的几乎要尿出来了,看着医生离开房间,我紧张不安。在药效完全失效之前,巴克和柯尔特把我抬出隔离室,送回乔希的房间,或者说现在是我的房间了。
他们把我从担架上放了下来,抬回软垫床上。我以为他们会约束我,但他们却把我翻了个身。“好了,孩子,你的小客人走了,是时候找点乐子了。”
说完,他拉开我裤裆上的拉链,取下尿布,把塞子从我的屁股上拔出来,塞子已经插了一天多了。不过,拔出插头的那一刻很短暂,然后我感觉到巴克趴到我身上。我感觉到有什么滚烫的东西碰到我那洞口时,我异常恐惧地意识到他说的乐趣是什么。如果我能说话,我会因为恐惧和欲望而呜咽,但我沉默的声带发不出声音。能听到的只有两个护理员撞击我屁股声和喘气声,巴克操着我的屁股,柯尔特则在一旁看着自慰。
他们没花多久就完事了,但对我来说这感觉像是一个耻辱的永恒。到最后,即使在我昏昏沉沉的状态下,这种羞辱也让我在极度饥渴的挫败感中扭动着身体,把我的贞洁隆起的部分顶在床铺边缘摩擦。做完后,他们把我收拾干净,把我绑在床上。他们没有给我吃饭,相反,只是给了我更多的镇静剂,在他们还没走出门口的时候,我的意识就又掉进了深渊。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前一天发生的事情如雨点般落在我的脑海中。我仍然穿着乔希的拘束服,戴着头套,被他的身份所困。而我并没有换回来,反而在他的位置上表现得很糟糕!随着记忆的涌现,我的思想变得越来越渴望逃脱,而我那叛徒的鸡巴也变得更加渴望解脱。
没过多久,凯尔就进来了,脸上带着善意的笑容。但他并没有解开我的束缚,只是给我喂了一小部分食物糊和电解质饮料。他对我恳求的眼神表示歉意,说他今天接到指示让我被绑在床上。他还给了我一剂超大剂量的药,确保我保持完全沉默。喂完饭和药后,他轻轻拍了拍我的头,然后离开了房间。
随着我的绝望和沮丧情绪慢慢消退,我的思绪开始有序起来。没有人知道我不是乔希,我被困在他的皮囊里。除了布拉德,谁也不知道!是的,我怎么会忘记!我的心和鸡巴在绝望中猛烈跳动,希望能被救出来!我不知道昨天我在会客室里晕倒后发生了什么,但布拉德知道我是谁!他会帮忙的,我所要做的就是等待他的轮班开始!
度秒如年,一段痛苦的等待,只有我身上的拘束服上的锁扣发出的声响。在我的脑海里,布拉德走进房间的那一刻总是一遍又一遍地上演。他平静地把手放在我头上,向我保证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最后,门真正打开的声音把我的思绪从循环中拉了出来。布拉德走进房间时,我满怀希望和绝望地盯着看他。他走到我被束缚在床上的身体旁边,蹲了下来。他的手伸到我被包裹的头上,平静地抚摸着它,让人放心。我的救世主来了,结果就像我想象的那样。
然后布拉德说:“早上好,乔希,希望你昨天表现的一切顺利。”当他用乔希的名字称呼我时,他再次对我眨眼,突然感觉有些事情非常不对劲。我扭动了一下身体,尽管我穿着拘束服和束带可能做不了什么,但还是试图示意他释放我。
相反,他只是拍了拍我的头说:“我敢打赌,你仍然对发生的事情感到困惑。”
我点了点头。他静静地摸了摸我的头,然后继续说道:“如果你认为我会让你出去,那你错了。他和我一起策划了这件事。在洗澡的时候,他告诉了我他是如何来到回音谷的。我知道他不应该说话,但我能说什么呢,他很可爱,我对他一见钟情。”
布拉德继续说道:“我们试图找到一种方法让他获释。甚至有一个疯狂的想法,引诱一个精虫上脑的顺从男孩来这里体验当病人,然后在混乱中替代他。但当我们发现你是他的新监护人,而且你是来探望他的时,我们就知道我们需要做什么了。”我们真的开始计划如何让他离开这里,以及如何让你被困在他身份中。但我们从未想过这会如此容易,你会如此渴望试穿他的拘束服,感受接替他的位置是什么感觉。”
“不过,一旦你穿上拘束服,那之后的事情就太容易了。我在坦纳的晨间药里替换了他的药物,失去药物控制的他立刻发狂,因为我知道早班从不检查配药,也知道他们会喊我去帮忙,这给了我们一个方便的理由,让我们把你困在这套拘束服里和他的身份里更长时间。这给了我足够的时间为他安排一个时机。”从监护人档案中获取你的个人信息。所有他需要的信息,以永久的取代你的身份。一旦他安顿下来,他就要带我和他一起住。我们都是统治者,但后来发现我们喜欢彼此的陪伴,并且想要一起探索统治。甚至可以找个男孩一起当我们的顺从者。”
“他的新身份是永久的,所以你的也将是永久的。从现在起,你就是乔希,不要再眨眼了。我是唯一一个能看到乔希脱下拘束服和头套去洗澡的人,所以你不可能告诉其他人你被调换了身份,即使你没有喝下静默药。此外,你是一个精神病院的病人,他们为什么会相信一个疯子讲述的疯狂的故事呢?”
“不过,你仍有风险会泄密。幸运的是,利亚姆授权的部分增强措施是一个半永久性麻痹你的声带的计划。再加上永久脱毛的治疗会让照顾你变得更容易。相信我,我会好好照顾你,好好照顾你很多很多年。我知道晚班的两位哥们也很照顾你,他告诉过我这一切。也许有时间我会和他们一起玩。”
在他的整个讲话中,他一直在抚摸我戴着头套的脑袋。尽管我对他的话语感到恐惧,并渴望得到解脱,但我能感觉到我的头靠在他的手上,我的鸡巴在他的温柔触摸下而膨胀。我恨我自己。然而,就在这种状态下,我变得越来越渴望这种小小的安慰,我的鸡巴因为对这个强壮的自大的有秩序的人完全无能为力而感到屈服。
然后他停止了抚摸,站起来说:“现在,我要再给你看一样东西。我从来没有在他身上用过这个,但如果你不守规矩,你的贞操带会有一个功能可以确保你守规矩。”
当我想知道这条贞操带还隐藏着什么秘密时,他按下了遥控器上的一个按钮,我感到贞操带里的阴茎受到了痛苦的电击。它非常激烈,让我在束缚中尽可能地奋力挣扎。它只持续了一小会儿,但我的身体却在不停颤抖。
布拉德骄傲地笑着说:“对不起,我不得不这么做,但你需要知道,如果你不服从我,会发生什么,乔希。现在我可以让你下床了,但是在另行通知之前,你要被关在你的牢房里。”
当他把我从铺位上解开时,我的身体仍然感到刺痛。他让我自由地躺在那里,拍了拍我的头,说: “我一会儿再来看你,乔希。”然后走出房间离开。
我还没来得及站起来,门就砰地关上了。在在对命运的恐慌中,我用我摇摇晃晃的身体爬过房间来到门前,开始侧着身体用手臂撞门。我只撞了几下,他又打开了我贞操带上的电击惩罚。
虽然我不确定,但这一次似乎更长,我痛苦地倒在地板上打滚。当我终于能够再次移动时,我爬到房间的软垫墙角,蜷缩起来,开始无法控制地哭泣。我命运的现实正在沉沦,我自己黑暗的欲望让我自愿的陷入了这种命运。当我深深陷入绝望的深渊时,无声的泪水顺着头套的眼孔中流了下来,这个深渊是由厚厚的、无情的、包裹着我的拘束衣制成。在更深的深渊里,在厚厚的拘束衣下,我的鸡巴在钢制的贞操带里硬邦邦地抽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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