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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狠手辣的情人?温柔体贴的男友?出轨的代价就是被两人一起抽肿屁股再同时狠狠侵犯 #2,因为偷偷自慰被两人用皮带狠抽屁股,在前后小穴被同时侵犯的快感中昏厥

[db:作者] 2026-01-15 11:21 p站小说 38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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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一天起,我生活的藩篱被彻底拆除。我不再是涩谷陆人的"小樱",也不再仅仅是大山优树的“玩物”。我成为了一个共享的秘密,一座连接着光明与黑暗的桥梁,而这两端,如今都被同一片阴影所笼罩。
我们建立了一种扭曲却稳定的共生关系。
陆人退租了他自己的公寓,搬进了我和优树共同居住的,位于六本木的那间高层公寓。宽敞的客厅依旧有着明亮的落地窗,能俯瞰东京璀璨的夜景,但这里不再只是优树施加支配的领域,也成了陆人释放他内心深处那只“野兽"的牢笼。
日子以一种非常规的节奏流淌着。白天,陆人依旧会温柔地叫我起床,为我准备早餐,送我去图书馆打工。他还会给我做便当,贴便签条。优树则依旧忙碌于他的跨国项目,偶尔在早餐时投来一个心照不宣的、带着审视和占有的眼神。表面上看,我们像是一个有些过于亲密,但或许并非绝无仅有的、特殊的三人家庭。
但夜晚,规则由他们共同制定。
他们禁止我自慰。
这条规则是在那件事发生后的第二天,由陆人平静地宣布的。彼时,我正趴在床上,身后是火辣辣的疼痛,提醒着我昨日的疯狂。优树站在窗边,背对着我们,而陆人坐在床边,手指轻柔地抚过我臀上交错的红痕。
“小樱,"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你的快乐,只能由我们给予。你自己,不能碰。”
我怔住了,看向他。他的眼神里有残留的痛楚,有对我欺骗的怨怼,但更多的,是一种新生的、冷硬的掌控欲。我意识到,这不是优树式的、为了羞辱而设立的规则,这是陆人式的、为了“拥有”而设立的界限。他要彻底占有我,包括我所有的感官和欲望源头。
优树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说得对,涩谷君。这小母狗需要严格的管教。自己偷来的快感,会让她忘记谁才是主人。”他走过来,手指用力按在我一处最深的瘀痕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违反规则,后果会很严重。你明白的,对吧?“
我瑟缩了一下,点了点头。一种更深沉的、混合着恐惧和异样兴奋的情绪攫住了我。这不仅仅是肉体的禁止,更是精神上的绝对剥夺。我的身体,彻底不再属于我自己。
禁令下达后的几周,我努力遵守。在图书馆整理书架时,在浴室洗澡时,在深夜独自醒来时,那些熟悉的、蠢蠢欲动的念头会悄然爬上来,但我都强行压了下去。我害怕看到陆人眼中失望和愤怒交织的神情,也恐惧优树那毫不留情的惩罚。
然而,欲望如同藤蔓,在压抑的土壤里反而滋生得更加疯狂。
今天,陆人公司有重要的项目会议,会晚归。优树则难得在家办公,一整个上午都待在书房里处理文件。偌大的公寓安静得可怕,只有空调运作的微弱声响。

午饭后,优树去阳台接一个漫长的国际电话。我收拾完餐具,无所事事地回到客厅。阳光透过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一种莫名的焦躁感在我体内流窜,皮肤仿佛变得异常敏感,衣物摩擦都能引起细微的战栗。
我鬼使神差地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如织的车流和渺小的人群。手指无意识地划过玻璃,冰凉的触感让我微微一颤。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过往的画面——有时是陆人温柔的拥抱和亲吻,有时是优树粗暴的进入和拍打,有时是那天两人共同施加的、让我彻底迷失的混合惩罚。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向小腹。空虚和渴望像蚂蚁一样啃噬着我的理智。

"就一下......只要一下就好......一个声音在
海里诱惑着,“他们不会知道的。”
我被这个念头蛊惑了。我蜷缩在客厅角落那张厚重的羊毛地毯上,背对着书房和阳台的方向,仿佛这样就能隐藏我的罪行。
手指颤抖着探入睡裙底下,滑过内裤边缘,触碰到那片早已微微湿润的禁地。
起初只是轻轻的触碰,但久违的、由自己主导的刺激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我咬住下唇,抑制住即将溢出的呻吟,手指的动作逐渐加快、加重。脑海中混乱地交织着两个男人的面孔,他们的手,他们的气息,他们施加于我的一切⋯•
我完全沉浸在那偷来的、罪恶的快感中,以至于忘记了时间,忘记了风险,甚至没有听到阳台推拉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
直到一个冰冷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如同惊雷般炸开。
"你在干什ム?"
我浑身一僵,血液仿佛瞬间冻结。手指猛地抽回,惊慌失措地拉下裙摆,仓皇回头。
大山优树站在那里,高大的身影逆着光,投下大片阴影,将我完全笼罩。他手里还拿着手机,眼神却锐利如刀,死死地钉在我身上。那里面没有惊讶,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冰冷怒意和.....一不易察党的、捕猎般的兴奋。
"优树....我....." 我想解释、想求饶,但舌头像是打了结,只能发出破碎的音节。巨大的恐惧攫住了我,身体因为刚才未完成的兴奋和此刻的惊吓而剧烈颤抖。
他没有给我任何机会。大步上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他轻易地将我从地上拽起来,拖行着穿过客厅,像拖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看来昨天的教训还不够深刻,”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需要我帮你好好记住,规矩是
什ム。”
他直接将我拖到客厅中央,那里空间开阔,没有任何遮挡。他松开我的手,转而抓住我睡裙的领口,猛地向下一扯!
"嗤啦—”布料撕裂的声音刺耳地响起。微凉的空气瞬间接触到我暴露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紧接着是内裤,被他一并扯下,丢弃在地。

我就这样毫无遮掩地、赤身裸体地站在了客厅中央,羞耻感像潮水般将我淹没。我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用手臂遮挡自
己。
“不准动!”优树厉声喝道,"站直了!”
他的目光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我身上,我僵在原地,不敢再动,只有限泪无声地滑落。
他解下了他腰间那条做工精致的皮质腰带,对折握在手中,黑色的皮革在他白皙修长的手掌映衬下,显得格外冰冷和沉重。

我认得那条皮带,它曾无数次在我的皮肤上留下印记。
“趴到沙发扶手上。”他命爷道,语气不容置疑。
我颤抖着照做,身体俯趴在柔软的沙发扶手上,臀部因此高高翘起,以一种极其屈辱且毫无防备的姿势,迎接着即将到来的惩罚。
"啪!”
第一下落了下来,精准地抽在臀峰最饱满的位置。尖锐的疼痛瞬间炸开,比我记忆中任何一次掌掴都要剧烈。皮革撕裂空气的声音和抽打在皮肉上的脆响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我惨叫出声,身体猛地弹起,又被他用手死死按了回去。
“闭嘴!”他低吼,“这才刚刚开始。”
"啪!啪!啪!”
一下,又一下。皮带毫不留情地落下,覆盖在我白皙的臀肉上,迅速留下一道道凸起的、红肿的棱子。疼痛是灼热的、尖锐的,像是有火焰在皮肤上蔓延。我拼命咬住嘴唇,试图忍耐,但呜咽和哭喊还是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我的身体在疼痛中扭动,脚趾紧紧蜷缩起来。
“规矩是什么?说!“优树一边挥动皮带,一边质问道,他的呼吸因为动作而略微急促,但眼神依旧冰冷。
"時.....不能.....不能自己碰.....我不成声。
“㐧什么不能? "
"因.....因快乐是.....是主人给的...... 我重复着他和陆人灌输给我的规则,羞耻与疼痛交织,几乎让我晕厥。
“看来你还记得,“优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残忍的满意,“那就用你的身体,牢牢记住违反的代价!"
皮带的落点开始向下移动,抽打在大腿根部更柔嫩的肌肤上。那里的疼痛更加难以忍受,我失控地尖叫起来,身体剧烈地挣扎。
就在这时,公寓门锁传来“咔哒”一声轻
响。
有人进来了。
我的心脏骤然停止,连哭喊都卡在了喉咙里。我维持着趴伏的姿势,艰难地转过头看向门口。
是涩谷陆人。
他站在玄关处,显然没料到会看到这样一幕。他穿着笔挺的西装,手里还提着公文包,像是刚从重要的会议中抽身。他的目光首先落在我赤裸的、布满新鲜鞭痕的红肿臀部上,然后缓缓上移,看到我泪流满面、狼狈不堪的脸,最后,定格在手持皮带、面色冷峻的优树身上。
时间仿佛凝固了。
陆人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我清晰地看到他眸子里闪过的那一丝…不忍。那是我熟悉的,属于过去那个温柔陆人的情绪。
他的眉头蹙起,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阻止的话。
但那丝不忍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只激起一圈微弱的涟漪,便迅速被更黑暗、更汹涌的情绪所吞噬。那是一种混合着愤怒、
占有欲,以及..... 一种被背叛的痛楚所点燃
的冰冷火焰。他的眼神沉静下来,变得深不见底,里面翻涌着我如今已能辨认的,那种被他长久压抑的支配欲。
他轻轻关上门,将公文包放在玄关柜上,动作慢条斯理,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他松开领带,一步步向我们走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晰的"嗒、嗒"声,每一下都敲击在我紧绷的神经上。
“优树,”陆人开口了,声音平静,却暗流涌动,“怎么回事?”他的目光扫过我臀上的伤痕,眼神暗了暗。
优树冷哼一声,用皮带的尖端抵住我颤抖的臀肉:“你的小樱花,耐不住寂寞,偷吃了。”他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和告状的意味,"被我抓个正着。"
陆人的视线转向我,那目光像冰锥一样刺穿了我。“是吗,小樱?“他问,声音很轻,却比优树的怒吼更让我恐惧。
在他的注视下,我连撒谎的勇气都没有。
我羞愧地闭上眼,泪水流得更凶,微弱地点了点头。
陆人沉默了几秒。那几秒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我能感觉到他目光的重量,像是在权衡,在判决。
终于,他再次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看来,是我们管教不严。”
他走到我面前,俯下身,手指轻轻拂开我颊边被泪水粘住的发丝。这个动作依稀残留

着往日的温柔,但他接下来的话却让我如坠冰窟。
“优树说得对,不给你一个深刻的教训,你是不会长记性的。"
他直起身,看向优树:“把她交给我一会儿。"
优树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但还是后退了一步,做了一个“请便”的手势,眼神中带着看好戏的兴味。
陆人将我从沙发扶手拉起来,然后自己坐在了沙发上。他将我面朝下按在他的膝盖上。这个姿势比趴在扶手上更加羞耻,我的臀部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和掌控之下,
身体因为悬空而缺乏安全感,只能无助地
抓住他的裤腿。

"陆人.”我哀哀地唤他,试图唤起一丝怜悯。

他没有回应。取而代之的,是扬起又落下的巴掌。
"啪!”
他的手掌不像优树的皮带那样尖锐,而是更沉闷,更厚重。疼痛带着一种羞辱性的亲密感,一下下烙印在我的皮肤上。他打得很专注,很有节奏,覆盖在优树留下的鞭痕上,
引发了叠加的、更为难熬的痛楚。
“我告诉过你,对吗?"他一边打,一边低沉地说,声音里压抑着某种情绪,“你的快乐,属于我们。为什么不听话?"
他的巴掌不像优树那样追求极致的疼痛,更像是一种仪式性的、重申所有权的惩罚。然而,这并没有减轻我的痛苦和羞耻,反而因为施予者是他,而让我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优树在一旁抱臂观看,发出一声嗤笑:"涩谷,你这是在给她挠痒痒吗?这种程度的惩罚太手下留情了,她可不会长记性。”

陆人的动作顿住了。
我感觉到按在我腰间的手收紧了。他抬起头,看向优树。两个男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无声地交流着什么。优树的眼神是挑衅的,带着对陆人"软弱”方式的不以为然。而陆人的眼神,则在挣扎后,变得更加幽暗和决绝。
他似乎在优树的嘲讽中,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将我从他的膝盖上推开,声音冷硬地命令道:“趴到床上去。”
我的心沈了下去。我知道,更可怕的惩罚要来了。
我顺从地、步履蹒跚地走进卧室,趴在了那
张承载了无数次混乱情事的大床中央。柔
软的床垫陷下去,但我感觉自己像是趴在一块烧红的铁板上。
陆人和优树跟着走了进来。我听到皮带被解开响动的声音,不止一个。
他们分立于大床两侧,一人手中握着一条对折的皮带。陆人手里的是他常用的那条,颜色略浅,优树的则依旧是那条冰冷的黑色。
“优树说得对,"陆人的声音从左侧传来,平静得可怕,“疼痛需要足够深刻,才能刻入你的骨髓,让你形成条件反射。”
”让我们来帮你牢牢记住,小樱。”优树的声音从右侧响起,带着残酷的期待。
然后,惩罚开始了。
"啪!”左侧的皮带落下。
"啪!”右侧的皮带几乎同时呼应。
他们没有交流,却配合得该死地默契。皮带交错着落下,覆盖在我已经红肿不堪的臀腿
穴上。左一下、右一下、节奏稳定而残酷,
如同同步的行刑队。

疼痛不再是单一的尖锐,而是交织成一片火网,将我的下半身完全吞噬。我再也无法抑
制,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和求饶。
“啊——对不起!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陆人!优树!求求你们!饶了我吧!"
我的哭喊和挣扎在他们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他们无动于衷,只是精准地、一遍遍地执行着这场私密的刑罚。
在极致的疼痛中,我的感官似乎发生了错乱。我闻到空气中皮革和淡淡汗水的味道,
听到皮带呼啸而落的风声和抽打在皮肉上的
脆响,看到床单在我眼前因我的扭动而变得皱巴巴。羞耻的眼泪模糊了视线,但身体深处,那股被严厉禁止、却因这暴力的惩罚而被意外点燃的火焰,竟然不合时宜地、罪恶地燃烧了起来。
湿润的感觉,从我被严厉对待的部位下方,不受控制地涌出。疼痛像是一把钥匙,诡异地打开了我身体深处的快感之门。
不知过了多久,皮带的抽打终于停止了。
我像一条濒死的鱼,瘫软在床上,只剩下微弱啜泣的力气。身后的皮肤火烧火燎地痛着,肿胀不堪,轻轻碰触都会引发一阵痉挛。
一只手,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覆上了我那饱受蹂躏的臀肉。是陆人。他的抚摸很轻像是在确认惩罚的效果,又像是在安抚。但这轻柔的触碰,在经历了刚才的狂风暴雨后,反而带来一种奇异的、更加难耐的刺激。
另一只手,属于优树的,则更加直接和粗暴。他的手指强硬地分开我紧闭的腿根,探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处,精准地按压上那颗因疼痛和复杂情绪而异常敏感肿胀的阴蒂。
"啊.....我发出一声扭曲的呻吟,身体猛地
一颤。快感如同电流,顺着脊柱窜上大脑,与残留的疼痛混合成一种令人疯狂的鸡尾酒。
"看看,"优树低沉的嗓音带着讽刺的笑意,
“被打成这样,下面却湿得一塌糊涂。涩谷,现在你相信了吧?这小母狗的本质就是如此。"
陆人没有说话。但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后,他的手指代替了优树的,开始在那片湿滑中探索、揉弄。他的动作带着一种探索的、甚至是报复性的意味,不像优树那样纯粹为了刺激,更像是在确认这份因惩罚而产生的兴奋,确认我无可救药的“本质"。
在双重的手指玩弄下,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疼痛与快感的界限彻底消失,只剩下汹涌的、几乎要将我撕裂的感觉浪潮。我呜咽着,哭泣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著他们的动作,像是在渴求更多。
“看来,光是打还不够。”陆人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沙哑而充满欲望,"需要更彻底的
惩罚。”
优树轻笑一声:“正合我意。”
我被粗暴地翻了过来,仰面躺在床上。泪眼朦胧中,我看到陆人脱下了裤子,那早已勃起的性器显示出他同样被这场面深深刺激。而优树,也早已准备就绪。
陆人分开我的双腿,就着那片湿滑,毫不犹豫地挺腰进入。被充分润滑的甬道轻易地接纳了他,但内部肌肉却因为刚的极致紧张和此刻的填充而痉挛般地收缩着。
几乎在同一时间,优树抬起了我的双腿,折向我的胸口,将我整个下半身暴露出来。他蘸取了我腿间泛滥的蜜液,涂抹在他自己的顶端,然后对准了那个刚刚承受过皮带亲吻的、紧致而从未被陆人之外的人进入过的后庭。
"不⋯.”我发出一声微弱的抗议,对未知的恐惧瞬间压倒了情欲。
但陆人按住了我的肩膀,他的眼神深邃如夜,里面燃烧着黑暗的火焰和一种奇异的安抚。“接受它,小樱,”他命令道,腰身开始缓
慢动作用力,"这是我们.....一起给你的。”
话音未落,优树一个沈腰,强势地闯了进
来!
"啊—!!!”
剧烈的、被撕裂般的疼痛从身后传来,我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身体弓起,指甲深深掐入陆人的手臂。那种被完全贯穿、前后夹击的感觉几乎让我窒息。两个男人,一前一后,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将我牢牢钉
在了这张欲望与惩罚的祭坛上。
起初是难以承受的胀痛。但很快,在陆人熟悉的律动和优树强势的开拓中,在身体被填悉的律动和优树强势的开拓中,在身体被填
满到极致的奇异满足感里,疼痛再次诡异地
转化为铺天盖地的快感。
陆人在我体内冲撞,每一次深入都彷佛在质问:"还敢不敢忘记?还敢不敢背叛?"他的汗水滴落在我的胸口,眼神紧紧锁着我,里面有爱,有恨,有占有,有我无法理解的复杂情感。
优树在我身后动作,他的进出带着纯粹的征服和享乐,在我耳边留下粗俗而兴奋的低语:“看,你终于被我们彻底填满了,小母
狗......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
我在这双重的侵犯下,意识被搅得粉碎。哭喊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毫无意义的呻吟,身体在他们同步或交替的节奏中颤抖、迎合。极致的疼痛,极致的快感,被占有的屈辱,被需要的满足..... 所有矛盾的情绪和感
觉交织在一起,将我推向崩溃的悬崖。
视线开始模糊,白光在脑海中炸开。我在一阵剧烈的、几乎要抽空灵魂的痉挛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同时也彻底失去了意识,昏厥过去。
在意识沉入黑暗的最后一刻,我感觉到的不是解脱,而是一种彻底的、无可挽回的沉沦。我的心,连同我这具充满罪孽与欲望的身体,一起坠入了由他们两人亲手构筑的、
无底的深渊。
并且,在这坠落中,奇异地找到了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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