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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购文预览】难逃今宵

[db:作者] 2026-04-06 10:24 p站小说 67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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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N次被堵牌之后,沈嘉木终于愤愤的把手里的扑克牌摔在了桌上,听到响声的沈嘉禾手一抖,不小心弄掉了刚从身旁苏灿手里换的牌,扑克落在地上,沈嘉禾有些尴尬的搔了搔头,苏灿则是一脸笑意的拾起纸牌,塞到沈嘉禾的手里,这么明目张胆又让人熟悉的耍赖手段,让沈嘉木彻底的服气了,这下子就完全可以确认自己跟这位气质出众的大表哥确实有着浓厚的血缘关系。
沈嘉木被迫无奈的重新拿起那一手烂牌,不消几分钟,又是一场毫无意外的战败。他环抱着手臂,看着面前兴奋击掌的两人,终于忍不住开口道:“所以…你俩是偷偷密谋了什么事吗?”
闻言,沈嘉禾脸上的表情瞬间有点蔫了,眼神都有些飘忽了,还不等沈嘉木再度发问,苏灿率先道:“嘉禾,我有点渴了,帮我去外面买几瓶饮料好了,呐,多的钱是小费”
接过苏灿递过来的一张票子,沈嘉禾一溜烟的跑出了房间,颇让沈嘉木有些感慨,这家伙是自己的亲弟弟吗?一晃神的功夫苏灿凑到他的近前,沈嘉木不自在的伸了伸胳膊,问道:“神神秘秘的,是有啥要说的吗?”
“…还真有呢,关于你跟嘉禾的考试排名”
“听姑妈说,嘉木你似乎退步了许多,以前排名都是超过嘉禾的,这次居然落后了那么多,虽然我不知道,高中生和初中生之间的攀比意义何在,不过我倒是听嘉禾说,你们两个人之前似乎对此有着某种较量,还为此设置了赢家对输家的惩罚?”

“唔……”
可恶,沈嘉木有些窘迫,没想到沈嘉禾那家伙才半天就把什么事情都交代了,还有老妈也是,是把我的成绩公布在朋友圈了?还是家庭交流群了?
“噗…”
苏灿露齿一笑,戳了戳沈嘉木发烫的脸颊:“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只是听嘉禾说,之前都是你在惩罚他,这次好不容易,他赢了,惩罚落下了你头上。只是你这么久不讲事,他也不敢来问你,所以只好让我来了。”
“今天难得有空闲,要不就今天好了?”
不等沈嘉木回答,苏灿就掀开了床上平铺的被子,露出下面床头床尾两条绷紧的黑色长带,两条长带上规整的排列着铁环,苏灿打开床头柜,掏出事先放好的四个皮革铐带。
“这……”
沈嘉木看着苏灿晃着手里的铐带,心里多少有些抗拒,即便再无知,也能看得出,这是要绑自己啊。看着发出热情邀约的苏灿,沈嘉木吞咽了口口水,心里模拟了一遍跟这位黑带表哥过招获胜的可能性之后,终于不情愿的躺在床上。就在他闭着眼睛,准备接受未知的束缚时,苏灿却又将他拉了起来。
“衣服还没脱呢”
“?!”
些许诧异的僵直后,沈嘉木不得不在苏灿略显期待的目光下脱掉了上身的短袖,只是赤裸上身后那炽热的目光依旧没从他身上移开半分,沈嘉木被盯的有些不自在,手臂下意识就环在了胸前,而后几次三番被苏灿拉扯短裤的情况下,沈嘉木不得不慢悠悠的脱下了运动鞋,然后又费力缓慢的褪下了裤子,露出一条浅蓝色白熊图案的内裤。
屋里其实并不冷,但是沈嘉木还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虽然都是男生,但是只穿着一条内裤和长袜站在穿戴整齐的苏灿面前,沈嘉木还是颇有些难为情,耳根子都有些发烫,他刷的一下坐在床沿,准备速战速决扯掉脚上的一双长白袜,却被苏灿拦了下来。
“袜子就不用脱了,为了避免以后你太难受。”
这样没头没尾一句话,让沈嘉木有点发懵,但还是顺着苏灿的意思,平躺在了床上,任由其熟练的展开自己的两条胳膊,将铐带束了上去,随后再将铐带上的铁扣跟长带上的铁环固定到一起,之后又如法炮制的束住沈嘉木的脚踝,两条腿被拉至展开的极限。
被苏灿触碰的身子部位有些微微发痒,沈嘉木下意识挣扎了一下,才发觉自己已经是动弹不得了。
手臂和双腿被铐带钳制到了开合的极限,沈嘉木感觉到两腋传来的凉意,以及内裤边角灌进去的死死冷风,忍不住吞咽了几口口水,他费力的抬头瞅了一眼,只瞧见自己几近光裸的身体,和床尾站着的苏灿,瞬间一种陌生的感觉从心头涌现,还不等他思考出这是种什么感觉时,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了,沈嘉禾探出了半个脑袋,似乎还在犹豫要不要进来时,忽的被苏灿拉了进来,推到了床边。
兄弟二人目光对视的一刹,气氛瞬间有些尴尬,沈嘉木把头偏向了一旁,耳朵染上绯色,沈嘉禾倒是目不转睛看着哥哥赤身的模样,颇有些好奇的打量着哥哥手腕和脚踝缠着的束缚带,直到身旁的苏灿拍了拍他的肩头,沈嘉禾才回过神来,小脸也有些发红。
“嘉木就交给你了,要好好‘照顾’你哥哥,就像哥哥之前对你那样。”
说话时苏灿脸上总挂着温和的笑容,这次也不例外,但是以沈嘉木当前的处境来看,孙灿此刻更像是只狡黠危险的狐狸,更让沈嘉木起鸡皮疙瘩的是,沈嘉禾这家伙居然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直到现在,沈嘉木总算是看明白了,这俩人昨天去踢球合着就已经开始密谋坏事了!想到这,沈嘉木又奋力挣扎了两下,奈何手上和身下的束带太过柔韧,只能无力的躺平。
苏灿对这件事倒是饶有趣味,不过总归是他们兄弟俩之间的事,自己不能参与其中,旁观又显得颇为怪异,赶巧此时他的手机铃声响起,是朋友的电话,苏灿接了电话短促的嬉笑交流几句,而后道了声一会儿见便挂断了电话。
“嗯,现在是两点钟,我到七点钟再来带你们去吃饭,玩的开心哦。”
苏灿看了一眼手机,跟兄弟俩确定了时间,拍了拍沈嘉禾的脑袋就匆匆忙忙的走了。
房间里此时只剩下他们两人,气氛瞬间有些诡异又尴尬,沈嘉木依旧偏着脑袋,率先打破了寂静,“…给我解开”
“嗯?”
干巴巴又带着些许命令的话让沈嘉禾有些不快,他一向不喜欢这个整天让他跑腿的哥哥,但每次又都迫于他的淫威,这次沈嘉木被绑成这样,还摆着平日颐指气使的样子了,更让沈嘉禾有些不爽。

“解开”
良久没听到回复,沈嘉木忍不住又说了一遍,语气依旧带着几分命令的意味。
“我不”
闻言沈嘉禾斩钉截铁的拒绝道。

还不等沈嘉木再次开腔,沈嘉禾一下蹿到了床上,他膝盖和手掌交替着跨了几步,就来到了沈嘉木的近前,骑坐在了沈嘉木的身上。
沈嘉禾身上穿着的是昨天跟苏灿一道打球时的球衣,蓝色的短球裤此刻就贴合着沈嘉木的小腹上,略显粗糙的质地蹭的沈嘉木有几分不适的痒感,他再度不自觉的抖了一下身子,但是比起这个,更让沈嘉木不适的还是,沈嘉禾身上若有若无的汗味,虽然不重,但是真就很难忍耐,以及沈嘉禾穿着球鞋爬上自己床的行为。
“沈 嘉 禾!”
沈嘉木有些咬牙切齿,以至于短短一个名字,几乎是一字一顿的从他口中吐出,带着怒气值的颤音让沈嘉禾产生了一瞬间的惧意,他下意识夹紧了两腿想要起身,包裹小腿的蓝色球袜摩擦在沈嘉木两侧腰上,让这身体的主人忍不住的直颤抖。
腰身的痒感让沈嘉木感到不自在,他下意识想伸手抓,后知后觉才想到自己被绑了个结实,摇晃身体显然也行不通,粗粝的触感还停留在身体的两侧,沈嘉禾这家伙是一点地方没挪,不等沈嘉木再次催促,沈嘉禾摸着下巴故作高深道:“哥,其实你是怕痒的对吧?”
“什…噗”
还没等沈嘉木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沈嘉禾的手指就已经戳上了他的肋骨,仅是两根手指的匆匆一划,沈嘉木就险些绷不住,他抿了抿嘴,再度板起脸来,试图再一次对眼前跃跃欲试的弟弟发出警告。不过显然,刚刚目睹了沈嘉木脸上微妙变化的沈嘉禾并不吃这一套,他蜷展着手指做出抓挠的姿势,再慢慢接近沈嘉木的两侧肋骨,这一姿势让沈嘉木的身体瞬间紧绷,挣扎着就想后撤,但被禁锢的四肢却是让他身体只能缩回几厘米的距离,沈嘉禾看着哥哥脸上的惶恐,手上的动作更慢了,每次快要触碰的时候,总是做出猛烈的抓挠动作,吓得沈嘉木一个劲的原地后缩,每当目睹哥哥的窘迫丑态之时,沈嘉禾总是很享受,这回终于是报了以前被沈嘉木压在身子底下挠痒的仇。
来回几次之后,沈嘉禾也吓唬够了,而沈嘉木大概也是已经气急了,这时沈嘉禾往前弯腰,脸上带着几分得意。
“哥,你胆子也太小了,我都还没开始,你就开始害怕了?”
沈嘉禾的语调带着些许调侃,再一次把沈嘉木的怒气值引到了新的高度。
“你给我等着!你…噗哈哈哈……”
沈嘉木费力的抬起头,怒不可遏的话还没说出口,沈嘉禾的手就已经抵在了他两侧的腰上,曲展的手指像是恶魔的利爪,给沈嘉木带了极大的痒感,不同于粗糙的棉质摩擦,人的手指灵活又可怕,沈嘉禾仅仅抓了没几下,沈嘉木就已经笑出了声,腰身也开始不停的开始扭动。
沈嘉木所能挣扎的程度颇小,只能小幅度左右扭摆着腰,模样滑稽又没什么实质的效果,沈嘉禾显然很满意哥哥的这番反应,于是小手更卖力开垦哥哥腰侧的沃土,时不时又戳在沈嘉木柔软的肚子上,一遍遍画着几何体的图案。
“呵哈哈…”
细碎的笑声随着沈嘉禾手指的抓挠不间断的传来,这无疑激起了沈嘉禾浓厚的报复欲,也顾不得沈嘉木各种各样的威胁,只管在哥哥柔软的“画板”上用手指专心作画,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沈嘉木裸露的腰身布满了红痕,笑声也渐渐小了下来。
听着哥哥掺杂着哼笑的喘息声,沈嘉禾知道,等他回复了力气又该满嘴的恐吓了,于是,沈嘉禾往前挪了挪身体,骑在了沈嘉木的肋骨处,这个位置刚好方便够到沈嘉木的腋窝。
随着两人距离的拉进, 沈嘉木不必太痛就能看到沈嘉禾,顺着弟弟的目光,沈嘉木才发觉沈嘉禾正盯着自己左腋,直勾勾的目光让沈嘉木心里有些发毛,手腕的束带牢固的紧,半张着的腋窝被弟弟好奇的打量真的很奇怪,沈嘉木清了清嗓子正准备说些什么,忽然听到了沈嘉禾略带稚气的声音。
“哥,你这里为什么有毛?”
仿佛灵魂拷问般的疑惑让沈嘉木身体一颤,不是因为沈嘉禾的问句,而是这兔崽子发问的同时,也把手戳在了沈嘉木的腋窝,还不时的拨动几下哥哥腋窝稀疏的腋毛。
“唔……嗯”
腋下轻微的瘙痒让沈嘉木有些绷不住了,他忽的想起了前些时间被同学咯吱的场景,顿感毛骨悚然,于是强忍着痒感努力维持着面部表情,想营造出自己腋窝并不怕痒的假象。
半晌没听到哥哥的回应,沈嘉禾也并没有多做疑问,只是又分别拨了拨沈嘉木两侧的腋窝,然后又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腋窝,呆了片刻,突然想起来某次哥哥说自己是毛都没扎齐的小兔崽子,沈嘉禾的脸登时就黑了。
耐力快被磨完的沈嘉木并没有注意到沈嘉禾的神色变化,只是皱着眉抿紧了嘴,一遍又一遍的期盼弟弟不要对自己的腋窝产生想法,他宁愿被继续挠腰和肚子。许久,没有感受到沈嘉禾下一步动作的沈嘉木睁开了眼,只是一口气还没吐出来,腋窝就传来了猛烈的感觉。
“噗咳咳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啊咳咳”
痒感来的猝不及防,以至于沈嘉木刚放松下来的脸瞬间又笑成一团,还被口中没咽下去的口水呛了一下。笑声夹杂着咳嗽,一部分的口水不受控制的流出嘴角,沈嘉木强忍着痒感,想尽量抿紧嘴,却只是徒劳。
面露黑线的沈嘉禾并不关心哥哥的惨状,两只手分别抵在了哥哥两段的腋窝,又揉又抓,痒感带着腋毛被扯到的疼痛让沈嘉木苦不堪言,不停的晃着脑袋,徒劳的挣扎着胳膊,一时间竟忘了恐吓弟弟。
“咳嘿嘿哈哈哈…呼…”

沈嘉禾的瘙痒并没有什么技巧,不知轻重的抓挠,很快把沈嘉木的腋窝变得通红一片,渐渐的麻木的失去了敏感,这才让沈嘉木好不容易的喘了口气,但仍是被剥去了半条命似的。
“呼…咳咳……”

沈嘉木喘着气,被汗水打湿的碎发沾在了他的额头,看起来并不美观,但此刻他也没法顾及自己的形象了,即便是在弟弟的手里丢了脸。
沈嘉禾对着哥哥发的红腋窝又是一段时间的揉捏,可惜被玩的麻木的腋下已经没什么痒感了,沈嘉禾只得作罢,开始观察着哥哥的身体,忽的发觉了哥哥还套着白袜的双脚,于是又爬到床尾,仔细打量了一番哥哥的大脚。
这边的沈嘉木也回过劲来,抬头一看,沈嘉禾不知何时又去了床位,正端详着自己的左脚,沈嘉木不免有些慌张,下意识的蜷缩几下脚趾,毕竟自己从来没有只穿着内裤被别人绑着挠痒过,更没有被这么赤裸裸的被人盯着穿着脏白袜的脚,即使是自己的弟弟,此刻的沈嘉木还是感到异常的羞耻,让本就有些汗湿的脚心恍惚的发起烫来。
沈嘉木羞赧的面红耳赤,心头涌现了许多莫名的情绪,不免又开始了胸口的起伏,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而沈嘉禾并没有注意到哥哥爆棚的羞耻,只是专心比划了哥哥大脚的长度,又跟自己的脚做了对比,双手的比划显然不怎么准确,沈嘉禾比了半天都觉得不是差了些就是比多了些,于是他脱了脚上的球鞋,将自己套着蓝色足球袜的脚贴合到了哥哥的白袜脚上,忽然而至的湿热触感让沈嘉木难以觉察的一颤,整只白袜脚不自觉的蜷缩了起来,不过这并不影响最后的比较结果,毕竟沈嘉木的脚比沈嘉禾的要大上很多,蓝色球袜脚甚至只是接近白袜脚的前脚掌的长度。
“哥哥的脚又大又臭。”
比了大小之后,沈嘉禾收回脚愤愤道,倒不是因为脚掌的大小,只是他忽然觉得没法子拿哥哥怎么办了,因为他之前有偷袭过哥哥的脚,即便是很猛烈的抓挠,哥哥也始终专心打着游戏,连嘴角都懒得抽一下。那段记忆犹新,所以沈嘉禾以为哥哥的脚并不怕痒,所以只能不满的争一下口头的胜利,毕竟先前也由于不换袜子经常被哥哥嘲笑脚臭,这次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回怼回去。
弟弟的嘲弄沈嘉木听的十分清楚,脸上面色燥红,不知道是因为气愤还是羞耻,只是有一点,沈嘉木此刻抿紧了嘴不敢出声,他十分的清楚脚心是他身上最敏感的地方,要是沈嘉禾挠起了他的脚,那他肯定会疯的,想到这里,沈嘉木的汗毛都立起来了,但仍是口嫌体正直道。
“今天的胡闹到此为止吧,你…放开我,我保证不追究你责任”
沈嘉木强忍着恐慌,脚趾却是瑟瑟蜷缩,但仍是故作狠厉的压制着轻微发颤的声音。
沈嘉禾置若罔闻,依旧是盯着哥哥的大脚发呆,想起上次的搔挠甚至没让这只脚动弹一下,不过这次白袜包裹下的脚趾不时的蜷缩起来,扭动摇摆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一场公开挑衅。终于沈嘉禾有些按耐不住了,言语的问责对沈嘉木并没有起到什么效果,反倒是直接被无视了,联想到以前自己被说的面红耳赤的模样,他心里还是愤愤难平,于是跑出房间翻出了支圆珠笔,再度来到了哥哥的脚边,沈嘉禾想在哥哥的脚心涂鸦,但又不好直接画在白袜上,只好费力的勾起沈嘉木小腿处的袜口,慢慢的将袜子褪下,到脚踝处时,因为束带的束缚,沈嘉禾不敢贸然解开,就只好慢慢的一点点的把袜子往下褪,费了大半天的劲才脱下哥哥左脚的白袜,为此他搞得满头大汗。
外头是晴朗的艳阳天,室内的温度却是不冷不热的,但此刻沈嘉木赤裸的左脚却是感觉到一股森然的寒气,还不等他再说什么,沈嘉禾手握着圆珠笔便冲着他的脚心重重划了一道,脚心的刺痒猛冲到大脑,沈嘉木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猛的挺起了腰,又重重摔在了床上,口中发出的凄厉惨叫不止是把沈嘉禾下了一跳,连带着某位不速之客也被惊吓了半条魂。
正在一楼翻抽屉的刘子阳听到二楼传来的动静险些被吓瘫忙不迭的扑倒在沙发后面,良久没再听到明显动静的他才缓缓爬起来。虽说没什么大动静了,但静下来之后,二楼总是时不时传出几声怪声,像是某个房间里传出的闷笑声?不知缘由的刘子阳多少有些胆怯,但是经过蹲点时候,他也基本能断定了这家的大人是不可能在家的,想来上面就是他家的两个孩子了。目前来看,一点收获都没有,就这么走,刘子阳也不太甘心,于是摸到了一楼的主卧,准备铤而走险,碰碰运气。
与此同时,沈嘉禾也从短暂的惊吓中回过神来,他定定的看了一眼犹如惊弓之鸟的哥哥,再度把注意力集中在已经被圆珠笔画了一道的脚心。沈嘉木的大脚算不上嫩滑,只是平常很少穿拖鞋和凉鞋,即使是夏天也会把脚闷在透气的鞋子里,因为平日也喜欢打球的缘故,沈嘉木脚跟有些磨损的粗糙,摸起来略略有些沙沙的触感,此刻他左脚的脚跟整被沈嘉禾用圆珠笔的笔尾来回戳点,毕竟那个部位过于粗糙,看起来还是很有迷惑性的,只是坚硬的笔尾给左脚脚跟带来的瘙痒尽数传到了沈嘉木大脑,此刻他正卖力的管理着自己的面部表情,生怕被弟弟看出端疑,眯着眼睛丝毫没有发觉沈嘉禾只是一个劲的盯着他的脚看。
看着哥哥赤裸的大脚掌,沈嘉禾虽然很想再在上面涂鸦,给这个坏哥哥的大脚上画满乌龟,但是沈嘉木刚刚的反应确实吓到了他,以至于沈嘉禾盯着那道圆珠笔的划痕看了半天,也没敢再往上划上一道。于是沈嘉禾慢悠悠的来到了另一侧的床尾,把主意打在了这是还穿着白袜的右脚上,沈嘉禾很好奇哥哥刚刚的反应是不是因为光着脚的缘故,于是故技重施,用手指在哥哥略脏的右脚袜底轻轻的又画了一道,指尖压出的痕迹从脚跟的白袜不紧不慢来至脚趾缝的凹陷,这脚的主人此刻又是一激灵,虽然反应没有刚刚激烈,仍是低笑了一声,白袜脚开始不停的摆动,袜底蹭在了沈嘉禾的手指上,又是一阵阵刺激尖利的感觉,这次沈嘉木压住了嗓子里的尖叫,只是那种似痒非痒的感觉比起左脚刚刚的感觉,只怕是好不了多少。直到后面手指离了脚底,但那感觉依旧在,沈嘉木的两只脚又开始相互磋磨,试图驱赶即将入骨的刺感。
收了手指的沈嘉禾显然并不想让哥哥如愿,他揪住哥哥右脚的袜尖,费力把这只脚掰向右边,感受到脚掌上的牵制,沈嘉木显然是不从的,暗暗发力试图甩动灵活的脚掌继续垂死挣扎,左摇右摆的白袜脚在沈嘉木手里显然难以制服,他气不过把手掌贴在了白袜袜底,灵巧的手指开始肆意抠挠在白袜脚窝的正中位置。
“哇啊啊哈……哈哈…操…”
只顾着赌气却忘记这茬的沈嘉木在脚心痒感传来时才惊慌的开始后悔,前一秒还撇着的嘴下一秒就笑的合不拢了,太多突然沈嘉木甚至忍不住大笑着爆出个脏字。
听到这个字从哥哥嘴里说出来时,沈嘉禾黑着脸开始了更大力的抠挠,原本抓着袜尖的手也插进了哥哥不停蜷缩摆动的脚趾缝里,隔着白袜狠狠磋磨脚趾缝内的软肉。
“嘎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
随着痒感进一步的扩散,沈嘉木的笑声愈发强烈,左右不停的晃着脑袋似乎想甩掉痒感似的。
沈嘉禾能感受到手里的白袜脚挣扎的厉害,远比哥哥刚刚那只赤裸的大脚还要厉害,沈嘉禾抱不牢固哥哥这只猛烈挣扎的脚,但这是它也同样没办法挣脱脚踝的束缚,因此挣扎的空间十分有限,渐渐的沈嘉禾也掌握了白袜脚晃动的轨迹,一双灵活的手犹如跗骨之蛆,吸附在白袜的袜底和袜尖指缝,不间断的给沈嘉木带去瘙痒。
有了方才tk哥哥上半身的经验,沈嘉禾也清楚了不能再一个地方狂t太久,不然麻木了就没得玩了,于是看着哥哥大笑的差不多时就停止了抓挠哥哥已经汗湿的白袜脚了。
沈嘉木被折腾的身心俱疲,好容易才再次缓了口气,心里开始琢磨怎么脱身,再三思索下他只能考虑先向沈嘉禾低头了,正想说些什么软话时,看到沈嘉禾突然离开了房间,没等叫住他,房门就重重的关上了。
沈嘉禾出了房间便向着一楼的主卧去了,他想着父母的房间里应该会有些好玩的道具,毕竟老妈总会把一些奇怪的东西带回家,比如他上次见到有着滚齿的工具,看着就挺好玩,可惜上次都没摸到。这次刚好可以趁着老妈不在的机会,而且实验对象还有了,想到这,沈嘉禾的脚步就快了许多,原本就没有多远的距离,他直接开始了小跑。
溜进主卧的刘子阳显然还没什么太大的收获,这房间布置的还算精致,但唯一贵重除了梳妆台的一堆化妆品之外,也就只有从床底下掏出来的一个小箱子,原本以为里面会藏着什么好东西,结果打开一看,好家伙,一整套的拘束用具和棉绳。刘子阳长舒了口气,开始怀疑这是个什么样的家庭?直到他从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出半瓶医用乙醇和护士证书,这才稍微放了放心。把这一家人父母的职业摸了个大概,刘子阳又不死心的他展开了地毯式的搜索,一遍又一遍的翻找起来,就在这时他听到房间外的脚步声,意识到有人来了,一瞬间,刘子阳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但仔细听来,这脚步声很轻,像是个小孩,刘子阳想起了床头柜抽屉里的乙醇,心里不禁产生个大胆的想法,他把乙醇摸进兜里,揪了几张抽纸叠在手里,再往上头到了些乙醇,屏气敛息的立在了门后。
房门打开的刹那,沈嘉禾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气味,他撇撇嘴,以为又是粗心的母亲临走时又忘了拧上某个药水的瓶子,于是朝着梳妆台看去。就在这时,躲在门后的刘子阳也悄摸的探出些身子,一看来的是个小孩,上去他便勒住了沈嘉禾的脖子,受到惊吓的沈嘉禾第一反应就想开口大叫,只是刚发出声音,一只带着刺鼻味道的大手就捂住了他的口鼻,因为紧张,沈嘉禾冷不防的猛吸了口气,刺鼻的气味灌进鼻腔,他的脚下一软,闷哼了一声,身体便开始无力瘫倒。
眼见人没了动静,刘子阳这才将人抱起来扔到了床上,原本以为这孩子应该是被迷晕了,结果翻过身一看,还睁着眼呢,半张着的嘴唇还在抖动,似乎还想要呼喊,看来因为乙醇下的少,虽然不能动,意识还是半清醒的。这样正好,正愁没地方找东西呢,这可倒好,送上门一个宝,刘子阳这样想着,不由得乐出声来,他从沈嘉禾兜里摸出钥匙,来到客厅,将门反锁上,又随手拉了把椅子带到了主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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