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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丘扶她系列:持续更新中 #3,扶她蜗蜗的首次出击!用后庭努力榨取剪刀手的情报吧

[db:作者] 2026-04-08 10:48 p站小说 27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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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泊总部深处,一间弥漫着淡淡汗味和金属气息的训练室里。午后的阳光透过高窗照在冰冷的地板上。在这个充满未来感的空间中,一个格格不入的景象出现在角落的长椅上。

米雪儿,这位“猎虎”装甲的适应者,欧泊冉冉升起的新星,此刻正四仰八叉地瘫在长椅上,睡得毫无形象。她那身标志性的蓝白装甲(胶衣?)紧裹着青春饱满的肉体,随着深沉的呼吸,饱满的胸脯和紧致的小腹上下伏动。她微张的唇边,一丝晶莹的口水正沿着嘴角,缓缓滑向她精致的颈项。她整个人像一只被阳光晒化了的、毫无防备的慵懒猫咪,或者说,一具失去了所有活力的死猫尸体。

一个纤细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停在了长椅旁。忧雾,实验体0237,浅蓝色的短发在光线下泛着无机质般的冷光。她那双没什么情绪的浅蓝色眼睛,如同扫描仪般,注视着米雪儿豪放的睡姿——从她敞开的领口下若隐若现的乳沟,到胶衣紧绷包裹下圆润挺翘的臀部,再到那双随意岔开的修长大腿。

忧雾的目光最终定格在米雪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被胶衣完美塑形的饱满左乳上。没有预兆,也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忧雾抬起手,干脆利落地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训练室里格外刺耳。手掌结结实实地拍在了那团弹性惊人的软肉上,胶衣表面瞬间荡开一圈细微的涟漪,饱满的乳肉在冲击下剧烈地晃动、颤抖。

“哇啊啊啊——!芙拉薇娅长官我不是故意的!我这就起来训练!” 米雪儿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长椅上弹坐起来,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双手已经下意识地在空中胡乱抓挠,脸上写满了被抓包的惊恐。

“睁开你的眼睛,是我。” 忧雾陈述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她似乎觉得刚才那一下还不够,她不着鞋履、长期裸露着的脚掌毫不客气地抬起,精准地蹬在了米雪儿双腿之间、被胶衣严密覆盖并带有黑色饰物的股间!脚掌踩完没有停留,继续用力地向下碾了碾,挤压着那柔软的三角地带,甚至能感觉到下方微微凸起的耻骨形状。

“嗷——!痛痛痛!忧雾你疯啦?!卵子…我的卵子要被你踩出来了!这样对待你的队友,我只是通宵打游戏熬不住了而已,你还算人吗!” 米雪儿瞬间疼得眼泪汪汪,双手本能地护住惨遭蹂躏的私密部位,身体像煮熟的虾米一样蜷缩起来,胶衣下的肌肤因为疼痛和羞愤泛起一层薄红。

忧雾收回脚,双手抱在胸前,白色无袖拘束服的带子勒着她纤细的肩膀。她微微歪头,机械地回答道:“算。但是,根据生理结构分析,我没有卵子。” 她的目光甚至扫过米雪儿护住的地方,似乎在确认自己话语的正确性。

米雪儿被这过于“科学”的回答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所有抱怨都卡在了喉咙里,只能瞪圆了那双漂亮的蓝眼睛,像看外星生物一样看着忧雾,彻底无言以对。胶衣下,被踩过的地方还残留着闷闷的痛感。

“今天的治安巡逻轮到我们小队。” 忧雾仿佛刚才的“互动”从未发生,直接切入正题,语气恢复了淡漠,“芙拉薇娅大人让我们两个一起出勤。”

“啊?” 米雪儿揉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股间,试图挣扎,“我的编制又不在芙拉薇娅大人的名下,我只是来‘复眼’跟着她学习而已啊!巡逻这种事…” 她眼神飘忽,试图寻找合理的借口。

“蠢猫,” 忧雾毫不留情地打断她,语气里带着一丝刻薄,“我还是实验室里跑出来的编外人员呢。” 她扯了扯自己拘束服那宽大的袖套,补充道:“另外,芙拉薇娅大人明确交代,出勤必须穿欧泊警员的正式制服。”

“啊?穿制服?” 米雪儿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带着明显的抗拒,“我不想穿。没有‘猎虎’装甲的保护,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 她心虚地回忆了一下房间角落里那团被她揉成一团、落满灰尘的旧警服——天知道几个月没洗了。

忧雾的嘴角似乎极其轻微地向下撇了一下,带着点嫌弃。“你原来不是天天穿制服,胸口还别个猫铃铛吗?怎么现在倒舍不得脱这身只有变态暴露狂才热衷的紧身胶衣了?” 她向前一步,浅蓝色的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扫过米雪儿被胶衣勾勒得纤毫毕现的身体曲线,尤其是那挺翘的臀部和饱满的胸脯,然后慢悠悠地抛出一句,“不会真像芙拉薇娅大人私下推测的那样,你穿着这身衣服…天天自慰吧?”

“噗——!” 米雪儿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白皙的脸颊瞬间翻红。“你…你胡说什么啊!芙拉薇娅大人怎么可能说这种话!” 她手忙脚乱地辩解,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了。真正的原因当然是“猎虎”的纳米科技太方便——修复伤口、恒温调节、完美塑形,还不用洗!但被忧雾这么直白(且污名化)地戳破,她感觉自己的羞耻心快要爆炸了。

“换就换!” 米雪儿恼羞成怒,终于想起来“猎虎”的核心功能之一。她集中精神,闭上眼睛。只见她身上的蓝白胶衣如同拥有生命般,开始泛起水波般的微光,表面迅速蠕动、变形、重塑。短短几秒钟,那身充满未来感的紧身作战服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标准的欧泊深蓝色女警制服——合身的短袖衬衫,笔挺的及膝裙,肩章和警徽熠熠生辉。外观上已与普通制服无异。

“嘁,” 忧雾看着瞬间“改头换面”的米雪儿,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轻哼,带着点小小的失望(?),“我还以为你真的有骨气不穿呢。” 她小声嘀咕了一句,手指无意识地扯了扯自己那身像是病号服的宽大袖子,“那样…我也不用穿了。”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两人站在更衣室的落地镜前。忧雾皱着眉,别扭地拉扯着身上崭新的欧泊警服——白衬衫、深蓝色小外套、同色系的包臀短裙、黑色连裤袜。衬衫附带的黑色条带紧紧裹着她的胸脯,勒得她有些呼吸不畅,包臀裙则让她感觉双腿被束缚。

“这衣服怎么这么勒胸?” 忧雾对着镜子,语气里带着一丝烦躁。

米雪儿正对着镜子,想把胸前的欧泊警徽摆得更正一些,闻言后托了托自己同样被制服衬衫勾勒得呼之欲出的饱满胸脯,一脸“过来人”的表情:

“我刚入职的时候就想问这两根带子是干什么的了,” 她指了指那两条装饰性的皮质细带。“但是我看建设部的蕾欧娜大姐头,还有芙拉薇娅长官,她们都经常这么穿,好像…还挺好看的?” 她的语气带着点不确定,毕竟芙拉薇娅穿什么都自带一股妖娆气场。

忧雾又低头看了看被勒得难受的胸口,眉头皱得更紧了,显然无法理解这种“好看”的代价。她放弃了调整,面无表情地转身。

“出发吧。”

阳光从训练室的高窗倾泻而下,落在两位风格迥异却穿着同样警服的女警身上,仿佛是一场注定不会平静的巡逻演出的聚光灯。

— —

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柯西街区边缘的街道上,带着贫民窟特有的、混杂着廉价食物和灰尘的气息。忧雾和米雪儿穿着崭新的欧泊警员制服,一前一后地走着。

忧雾那身剪裁合体的白衬衫和包臀短裤将她实验体特有的纤细与力量感奇异地糅合在一起,只是她时不时会不自在地扯一下紧绷的胸口,眉头微蹙。米雪儿则显得轻松许多,深蓝色的标准警服掩盖了“猎虎”的存在,只有她自己知道,这身看似普通的警服拟态下,那层紧贴肌肤的纳米胶衣正随着她的步伐给肉体带来微妙而熟悉的摩擦感,让她心底泛起一丝隐秘的舒适涟漪。

“喂,忧雾,你看那边!”米雪儿突然指着街角一家新开的甜品店,橱窗里堆满了色彩诱人的奶油泡芙,“听说他家的草莓味超赞!反正巡逻路线也经过,我们去‘维持一下店铺秩序’怎么样?比如…检查下食品卫生?”她眨着那双蓝色的眼睛,努力让自己的提议听起来像那么回事。

忧雾脚步未停,浅蓝色的短发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她只是侧过头,用那双没什么情绪的眼睛瞥了米雪儿一眼:“芙拉薇娅大人要求的是治安巡逻,不是甜品品尝。你这个‘欧泊新星’难道连维持你走完一条街的意志力都没有?”她的声音波澜不惊,却精准地戳中了米雪儿试图偷懒的小心思。

“切,死脑筋!”米雪儿撇撇嘴,小声嘟囔,“一点情趣都不懂,活该被关实验室。”她看着忧雾挺直的背影越走越远,眼珠一转,脚步故意慢了下来。“哎呀,鞋带好像松了!”她夸张地弯下腰,磨磨蹭蹭地摆弄着其实系得牢牢的鞋带。等忧雾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前面一个拐角,米雪儿立刻直起身,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像只偷腥成功的猫,脚步轻快地朝着那散发着甜蜜香气的甜品店溜去。“就摸一会儿,就吃一个!这个嘴臭的闷葫芦,肯定发现不了。”

忧雾确实没有立刻发现。她独自一人走在略显嘈杂的街道上,电子脚镣在裤脚下偶尔闪烁一下微弱的蓝光,手腕上那个造型独特、镶嵌着细小指示灯的电子手环(实则是她的拘束器之一)在阳光下反射出一点冷硬的金属光泽。她正专注于观察四周,试图理解芙拉薇娅所说的“融入环境”和“发现异常”具体该怎么做。就在这时,一个瘦小的身影像泥鳅一样从她身侧猛地撞了过来!

“哎哟!”一声刻意放大的惊呼。

忧雾身体只是微微晃了晃,那点冲撞力对她而言如同清风拂面。她几乎是本能地瞬间反手一抓,精准地扣住了对方还没来得及完全缩回去的手腕——那是一只脏兮兮、骨节分明的小男孩的手,目标赫然是她腕上的电子手环!

小男孩大概十一二岁,穿着洗得发白的旧T恤和破洞牛仔裤,脸上蹭着灰,一双眼睛却滴溜溜地转着,透着股与年龄不符的市侩和狡黠。他显然没料到这个看起来纤细文静的女警反应如此之快,力量更是大得惊人,手腕被铁钳般的手指箍住,疼得他龇牙咧嘴。

“松、松手!臭条子!你抓疼我了!”小男孩挣扎着,试图用另一只手去掰忧雾的手指,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

忧雾面无表情,浅蓝色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波澜,只是盯着小男孩的眼睛,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差点被撸走的手环。芙拉薇娅的叮嘱在脑海中响起:“……不要当街使用暴力,引起恐慌……” 她抿了抿唇,环顾四周,已经有几个路人好奇地看了过来。

“跟我来。”忧雾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她手上微微用力,拖着小男孩,像拎一只不听话的小鸡仔,径直拐进了旁边一条狭窄、堆满杂物、散发着淡淡霉味和尿臊气的昏暗小巷。巷子深处,阳光被高墙切割成几缕可怜的光斑。

“你…你想干什么?”小男孩被甩在冰冷的砖墙上,后背撞得生疼,看着眼前这个漂亮得不像真人、眼神却冷得像冰的女警,心底终于升起一丝真正的恐惧。他色厉内荏地叫嚣着:“我警告你!我大哥可是剪刀手的人!你敢动我,他饶不了你!”

“剪刀手?”忧雾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芙拉薇娅灌输给她的信息里,这个组织是欧泊的敌人。她向前逼近一步,娇小的身躯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将小男孩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你是剪刀手的成员?”她的语气带着一丝确认的意味。

“当、当然!”小男孩挺了挺瘦弱的胸膛,试图增加说服力,“怕了吧?快放了我!”

忧雾没有回答“怕”或“不怕”。她只是微微歪了歪头,似乎在思考。芙拉薇娅教导的“特殊方法”……套取情报……让目标放松警惕……她看着眼前这个虽然嘴硬但身体明显在发抖的小痞子,一个在她逻辑里“合理”的方案逐渐成型。芙拉薇娅大人就是用身体和快感来达成目的的,这应该就是“特殊方法”的精髓。

“芙拉薇娅大人说,要用‘特殊方法’。”忧雾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小男孩解释。她伸出手,动作有些生涩,却异常坚定地开始解自己警服衬衫的纽扣。

小男孩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你…你干嘛?!”他见过凶神恶煞的警察,见过勒索保护费的混混,但眼前这诡异的一幕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这个漂亮女警……在脱衣服?!

一颗,两颗……忧雾的动作算不上流畅,甚至带着点实验操作般的刻板,但效率很高。很快,那件束缚着她胸口的白衬衫被解开,露出里面同样被撑得紧绷的白色运动背心,勾勒出少女青涩却已显饱满的轮廓。她没有停止,手指移向腰间的皮带扣。

“喂!疯女人!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小男孩的声音都变调了,恐惧中混杂着一种他无法理解的、被眼前景象强烈冲击的眩晕感。他想跑,但忧雾那冰冷的眼神像钉子一样把他钉在原地。

“咔哒。”皮带松开。忧雾面无表情地将包臀警裤连同里面的安全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处。昏暗的光线下,两条笔直修长、包裹在黑色连裤袜中的腿暴露出来,而更引人注目的,是双腿之间那毫无遮掩、与少女面容形成巨大反差的根茎器官——尺寸可观,颜色白皙,此刻正安静地垂着,顶端微微湿润。

“嘶——”小男孩倒抽一口凉气,眼珠子几乎要掉出来,大脑一片空白。他见过女人的身体(在那些偷偷捡来的破烂杂志上),也见过男人的,但眼前这种……这种……“你…你是什么怪物?!”他失声尖叫,声音在狭窄的小巷里回荡。

忧雾对他的惊骇置若罔闻。她向前一步,膝盖顶开小男孩下意识并拢的双腿,挤进了他双腿之间。属于少女的、带着淡淡清洁剂味道的温热气息混合着巷子里的浊气扑面而来,让小男孩浑身僵硬。

“交代组织情报。”忧雾的声音依旧平板,像是在念诵指令。她伸出手,那戴着黑色露指手套的手,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探进了小男孩松垮的裤腰,精准地握住了里面那根因为极度惊吓和混乱刺激而半软不硬的稚嫩器官。

“啊——!”小男孩发出一声短促的、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鸡鸣般的尖叫,身体猛地一弹,却被忧雾另一只手牢牢按在墙上。那只带着手套的手,冰凉又带着奇异的摩擦感,开始生涩却有力地上下撸动起来。

“放…放开!你这个变态!怪物!”小男孩徒劳地扭动着身体,眼泪鼻涕一起涌了出来。恐惧、羞耻、还有那从未体验过的、被异性(?)强行刺激带来的陌生快感,像潮水一样冲击着他脆弱的神经。他试图踢打,但忧雾的膝盖像铁铸般纹丝不动。

忧雾微微蹙眉,似乎对小男孩的挣扎和咒骂感到一丝困扰。她回忆着芙拉薇娅在训练室里的姿态和话语,试图模仿。她俯下身,那张精致却毫无表情的脸贴近小男孩因恐惧而扭曲的面孔,另一只手笨拙地抚上自己赤裸的胸膛,隔着背心揉捏了一下挺立的乳尖。

“快感…会让你放松…”忧雾努力组织着芙拉薇娅式的语言,但听起来依旧干巴巴的,像是在做实验报告,“说出…剪刀手的…据点…” 她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反而因为回忆芙拉薇娅的示范而加重了力道和速度。

“呜…呃啊…”小男孩的咒骂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和抽泣。身体的本能开始背叛他的意志,在那只冰冷手套的持续刺激下,一股股难以言喻的酸麻快感从下腹升起,汇聚到被掌控的脆弱部位。他的阴茎在忧雾手中不受控制地迅速胀大、变硬,顶端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沾湿了忧雾的手套。他的挣扎变得无力,身体微微颤抖着,眼神开始涣散。

“说…”忧雾盯着他失神的眼睛,再次命令。她感觉到手中的器官在剧烈跳动,知道目标接近了芙拉薇娅所说的“临界点”。她学着记忆中芙拉薇娅的样子,用指甲轻轻刮搔了一下那滚烫的顶端。

“啊——!”小男孩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混合着痛苦和极致快感的尖叫,瘦小的身体猛地向上挺起,像一张拉满的弓!一股股稀薄但滚烫的白浊液体,不受控制地从他剧烈抽搐的阴茎顶端激射而出,溅射在忧雾的黑色连裤袜小腹上、大腿上,甚至有几滴落在了她解开的衬衫边缘。

高潮的余韵如同电流般席卷了小男孩全身,他像被抽掉了骨头,软软地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空洞,只剩下身体无意识的轻微痉挛。汗水、泪水和鼻涕糊满了他的小脸。

忧雾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和小男孩腿间的狼藉,又看了看瘫软如泥的目标。芙拉薇娅大人说过,高潮后是目标警惕性最低、最容易吐露真言的时刻。她蹲下身,不顾自己赤裸的下身和沾染的白浊,凑近小男孩失焦的脸,用她那特有的、毫无起伏的声线,认真地、一字一顿地追问:

“现在,请交代组织情报。姓名,据点位置,成员数量。”

忧雾看着小男孩在自己手中达到高潮后瘫软失神的模样,浅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波澜,只有一种近乎程序化的评估。芙拉薇娅大人教导过,一次高潮往往不足以彻底瓦解目标的意志,尤其是这种看似油滑的小鬼。套取情报需要更深入的“放松”。

她的目光下移,落在小男孩那根虽然射精后略显疲软,但尺寸却异常惊人的阴茎上。即使在松弛状态下,那粗长的柱身和硕大的、如同蘑菇般的暗红色龟头,也远超普通成年男性的规模,与他瘦小的身体形成强烈的、近乎荒诞的对比。忧雾的指尖无意识地在那滚烫的、沾满他自己白浊的柱身上轻轻刮过,感受着那惊人的分量和热度。芙拉薇娅大人说过,目标的身体特征也是情报的一部分……这个,大概也算?

“需要…进一步刺激。”忧雾像是在确认流程。她不再满足于隔着裤子的粗糙撸动。那只戴着黑色露指手套的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彻底剥开了小男孩松垮的裤腰,将那根疲软却依旧骇人的巨物完全释放到微凉的空气中。腥膻的气味瞬间浓郁起来。

小男孩刚从灭顶的快感中勉强回神,就感觉下体一凉,随即被一只冰凉的手完全握住。他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忧雾那张精致却毫无表情的脸缓缓靠近他赤裸的下身。“不…不要…求你了…”他带着哭腔哀求,身体却因为之前的刺激和此刻的恐惧而动弹不得。

忧雾没有理会他的哀求。她微微张开淡粉色的柔软唇瓣,没有任何犹豫和试探,如同执行一项精密操作,直接将那硕大浑圆的龟头纳入了口中!

“呜——!”小男孩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猛地向上弹起!那温热、湿润、紧致包裹的触感,与他之前自己的幻想完全不同,是如此的直接、强烈、且带着一种冰冷的掌控感!忧雾的口腔内部柔软而有力,舌尖灵巧地扫过龟头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带来一阵阵令他头皮发麻的酸麻。更让他恐惧的是,忧雾没有丝毫停顿,头部开始有节奏地上下起伏,努力地、近乎贪婪地试图将那粗长的巨物吞得更深!喉咙被撑开的强烈异物感和窒息感混合着灭顶的快感,让他眼前阵阵发黑,脚趾死死蜷缩。

忧雾的喉咙发出细微的吞咽声,她似乎完全不受尺寸的影响,或者说,她根本不在意。她的动作流畅而富有技巧,深喉、吮吸、双唇挤压龟头、舌尖拨弄包皮系带……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刺激着小男孩最敏感的区域,仿佛她体内被芙拉薇娅刻入的、对快感的理解和掌控,此刻被完美地运用在了这个“审讯”目标身上。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隔着黑色连裤袜,熟练地揉捏着自己腿间那根不属于雌性的器官,似乎小男孩的巨根带来的口交刺激,也同步点燃了她自身的欲望之火。一丝透明的粘液,悄然从她连裤袜的裆部渗出。

“啊…啊…停…停下…要死了…”小男孩的挣扎彻底变成了无力的抽搐和断断续续的呻吟,巨大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刷着他脆弱的神经,刚刚射精过的阴茎在忧雾高超的口技下,竟然违背生理规律地再次迅速充血、膨胀、坚硬如铁!青筋虬结的柱身几乎要撑破忧雾的小嘴。

忧雾感觉到口中的巨物再次变得滚烫坚硬,甚至跳动得更加剧烈。她吐出那沾满唾液的硕大龟头,带出一道淫靡的银丝。小男孩大口喘着气,眼神迷离,仿佛刚从溺水中被捞起。

但这并非结束。忧雾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的小男孩。她面无表情地解开自己包臀警裙的侧扣,连同里面的安全裤一起褪下,堆叠在脚踝。黑色连裤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完全暴露,而更引人注目的是双腿之间那根同样半勃的器官,以及后方那处微微翕张、泛着湿润光泽的隐秘入口——她的“雌穴”。

芙拉薇娅大人教导的“特殊方法”中,最有效的是让对方进入自己的身体。忧雾对此深有体会,那种被填满、被摩擦前列腺深处带来的极致快感,足以让任何意志崩溃。

她没有丝毫犹豫,跨过小男孩的身体,背对着他,对准那根依旧昂然挺立的、尺寸惊人的巨根,缓缓沉下了腰!

“不…不要那里…太大了…会坏掉的…”小男孩惊恐地看着那对准自己命根子的、裹着黑色丝袜的紧致臀瓣,绝望地摇头。但忧雾的动作坚定而熟练,仿佛演练过无数次。

“噗嗤…”

伴随着一声粘腻的水声,忧雾的臀瓣完全压实在小男孩瘦小的胯骨上。那根粗壮得可怕的巨根,竟被忧雾的后庭完全吞没,直至根部!小男孩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混合着极致痛苦和灭顶快感的惨嚎,眼球瞬间上翻,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弹动起来!太紧了!太深了!

忧雾的身体也瞬间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悠长的叹息:“嗯啊…” 那粗大滚烫的异物感,那精准碾过她体内敏感点的摩擦感,正是她沉溺的、欧泊的调教给予她的快乐源泉。她甚至不需要适应,腰肢立刻如同熟练的舞者般,开始前后摆动、上下起伏,主动地、贪婪地吞吐着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每一次沉坐都重重地碾过她的前列腺敏感点,每一次抬起都带出湿滑的肠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狂野,黑色连裤袜包裹的臀部在空气中划出魅惑的弧线。

“啊!啊!慢点…怪物…停下…啊——!”小男孩的惨叫变成了破碎的哭喊,巨大的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持续不断地冲击着他,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迎合着忧雾的起伏,精关在崩溃的边缘疯狂颤抖。

忧雾感受着体内那根巨物的脉动和越来越剧烈的跳动,感受着自己前列腺被反复碾压带来的、如同潮水般汹涌的快感。她猛地向后仰起头,纤细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双手用力地揉捏着自己被衬衫包裹的、剧烈起伏的饱满乳肉。芙拉薇娅大人教导的“高潮宣言”规则在她脑海中清晰浮现。她需要宣告,需要让快感成为武器!

在又一次重重地沉坐到底,让那巨根几乎要捅穿她内脏的瞬间,忧雾的喉咙里爆发出一种与她平时平板声线截然不同的、高亢而充满情欲的宣告,声音在狭窄的小巷里清晰地回荡:

“变装母猪忧雾——!雌穴被巨根——!插到前列腺高潮了呀啊啊啊♡♡♡!!!去了——噗嗤噗嗤——!!!”

伴随着这声扭曲而淫荡的宣言,忧雾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后庭如同有生命般疯狂绞紧、吮吸着体内的巨物!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腿间那根半勃的雌茎顶端激射而出,溅落在肮脏的地面上——她竟然在“拷问”中,被小男孩的巨根插得达到了前列腺高潮,失禁般射精了!

几乎在同一时刻,被那极致快感和淫语宣言彻底摧毁的小男孩,也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尖啸,瘦小的身体猛地向上挺起,如同被拉满的弓弦绷到极限后骤然断裂!一股股远比第一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猛烈地喷射进忧雾肠道的最深处!滚烫的冲刷感让忧雾的绞吸更加疯狂,两人紧密交合的下身一片狼藉,白浊的液体混合着肠液,从紧密相连的缝隙中不断溢出,顺着忧雾的黑色连裤袜大腿内侧和小男孩的腿根流淌下来。

高潮的余韵如同最强烈的麻醉剂,让小男孩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和意识,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忧雾身下,只剩下身体无意识的、微弱的抽搐。眼神空洞涣散,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又似乎只是无意义的抽噎。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混合着精液、汗水和情欲的腥膻气息。

忧雾微微喘息着,高潮的余波让她白皙的脸颊泛起一丝不正常的红晕,但她的眼神却迅速恢复了那种近乎冷酷的专注。芙拉薇娅大人说过,高潮后是目标警惕性最低、最容易吐露真言的时刻。她缓缓从那根依旧半硬、沾满混合液体的巨根上抬起身体,带出更多粘稠的液体。她蹲下身,不顾自己赤裸的下身和一片狼藉,凑近小男孩失焦的脸,用她那特有的、略带刻薄的声线,认真地、一字一顿地追问:

“现在,请交代组织情报。姓名,据点位置,成员数量。”

小男孩眼神涣散,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又似乎只是无意义的抽噎。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一声足以惊飞附近所有鸽子的、充满震惊和崩溃的尖叫:

“忧——雾——!!你、你、你们在搞什么鬼啊——?!!”

— —

米雪儿一手还捏着半个没吃完的草莓泡芙,奶油沾在嘴角都忘了擦,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般僵立在巷口。她那双漂亮的蓝眼睛瞪得滚圆,难以置信地看着巷子深处那惊世骇俗的一幕:

忧雾,她的新同事,那个来自实验室的、平时沉默寡言的实验体,此刻正半蹲在一个瘫软在地、裤子褪到脚踝、下身一片狼藉的小男孩面前。忧雾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警服衬衫大敞,露出里面的背心,包臀警裤褪到膝盖,两条裹着黑色连裤袜的腿大张着,腿间那属于实验体的器官还半勃着,而她的小腹、大腿甚至衬衫上,都沾满了可疑的、半干涸的白色浊液!最让米雪儿头皮发麻的是,忧雾居然还在用那种做实验记录般的严肃口吻,对着那个明显被“玩坏”了的小鬼追问什么“组织情报”!

米雪儿手里的泡芙“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粉色的奶油在尘土里摔成一团。她感觉自己的“猎虎”装甲在疯狂报警——不是物理损伤,而是她的三观正在遭受毁灭性冲击!芙拉薇娅长官到底教了忧雾些什么“特殊技巧”啊?!这已经不是治安巡逻,是当街犯罪了吧?!还是对未成年人的那种!

“忧雾!你给我起来!立刻!马上!”米雪儿的声音都劈了叉,她一个箭步冲进小巷,也顾不上脏,一把抓住忧雾的胳膊,试图把她从那小男孩身边拽开。她的目光扫过小男孩失神的脸和一片狼藉的下身,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的天……你对他做了什么?!芙拉薇娅长官会杀了我们的!”

忧雾被米雪儿拽得一个趔趄,有些茫然地抬起头,看向满脸崩溃的米雪儿。她似乎很不理解米雪儿为何如此激动,指了指地上的小男孩,语气依旧平静无波,甚至带着点完成任务后的汇报感:“我在执行芙拉薇娅大人教导的‘特殊方法’,进行情报套取。目标已进入放松状态,尚未交代有效信息。需要进一步刺激吗?” 她说着,目光又落回小男孩身上,似乎在评估是否要再来一轮“审讯”。

“刺…刺激你个头啊!”米雪儿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她手忙脚乱地帮忧雾把褪到膝盖的裤子拉起来,又胡乱地给她系衬衫扣子,动作粗鲁得差点把扣子扯掉。“闭嘴!现在!立刻!跟我离开这里!立刻!马上!!” 她简直不敢想象要是被巡逻的同事或者路人看到这一幕会是什么后果。欧泊警员当街猥亵未成年?这新闻标题能让她和忧雾一起被扔进奥卡努斯监狱!

忧雾看着米雪儿惊慌失措、满脸通红的样子,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被匆忙整理却依旧凌乱、沾着不明液体的警服,再看了看地上那个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出窍的小男孩。她浅蓝色的眼睛里,第一次清晰地浮现出一丝名为“困惑”的情绪。芙拉薇娅大人的方法……似乎没有达到预期效果?而且米雪儿的反应……为什么和芙拉薇娅大人示范时那些“目标”的反应完全不同?

“他…可能是剪刀手…”忧雾试图解释自己行为的合理性依据。

“剪你个大头鬼!”米雪儿粗暴地打断她,几乎是拖着忧雾往巷子外走,力气大得惊人,连“猎虎”装甲的辅助力量都用上了。“那就是个小毛贼!偷你手环的!你…你居然…天啊!” 她感觉自己的职业生涯和人生都蒙上了一层厚厚的、名为“忧雾”的阴霾。

就在米雪儿拖着忧雾,即将离开这条噩梦般的小巷时,瘫在地上的小男孩似乎终于从极致的刺激和混乱中找回了一丝神智。他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劫后余生的虚弱,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对着那两个女警(?)的背影,喊出了他此刻唯一能想到的、最“重要”的“情报”:

“呜…呜呜…我…我大哥…他…他喜欢隔壁班的莉莉…他枕头底下…藏…藏着莉莉的橡皮擦…这…这算不算机密啊…呜呜呜…”

米雪儿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带着忧雾一起扑街。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连拖带拽地把还在试图理解“橡皮擦”与“组织机密”之间关系的忧雾彻底拉出了小巷,消失在午后嘈杂的街道人群中。只留下那个身心遭受了巨大创伤的小男孩,独自在昏暗的巷子里,抱着膝盖,哭得撕心裂肺。

而在远处一栋不起眼建筑的楼顶边缘,一个优雅的身影正举着高倍望远镜,将小巷里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芙拉薇娅放下望远镜,琥珀色瞳仁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红唇轻启,对着通讯器低语,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满意:

“学得很快嘛,忧雾。虽然目标筛选…有待改进。不过,这‘特殊方法’的第一步,算是迈出去了。” 她轻轻撩了撩自己的紫色长发,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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