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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狼龙学长与下头太刀 #30,番外篇-【雷狼龙的一日七夕】

[db:作者] 2026-04-28 11:13 p站小说 11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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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月29日-
  演唱节目逐渐结束,观众们被这惊天地泣鬼神的歌声所震慑,纷纷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的确难听。
  我摇了摇头,决定对泡狐龙的笑容视而不见。
  座位上的观众开始躁动,像是摇动的汽水,即将喷涌而出。
  
  “……学长,借过一下。”
  空气顿时一静。
  一只手摁在我的肩膀,那个人类发出了有些尴尬的吞咽声。我点头,随后他有些局促地站了起来,从我身前挤过去,再弯着腰朝前一步一挪地走。
  他不断对周围的同学说“抱歉,借过”,像一只急于隐藏的灰猫儿,溜出了阶梯教室。
  
  岩重真一是一个奇怪的人类。
  他不戴眼镜,黑色短发,黑眼睛,有手有脚;下雨了会找屋檐躲雨,无聊时会玩智能手机。四肢因为是人类所以很弱,力量因为是人类所以几乎没有。
  听他说他的长相在人类的标准中算不上出挑,我不太懂人类的标准,只觉得他还算耐看。
  
  岩重真一也是一个非常特立独行的……太刀侠。
  他应该很满意我这样称呼他,所以我会保持。
  他的手机壳是一把赤黑色的天上天下天地无双刀,他的桌面手办是太刀,他的电脑壁纸也是太刀。
  在岩重真一的裤腰上挂着一个钥匙扣,但上面只有一把钥匙。我觉得那个钥匙其实无关紧要,因为他还串了两个迷你的太刀卡片上去。
  一把黑色,一把红色。
  
  这个人类不爱说话,也不爱笑,如果把他丢进人堆里大概是找不到的程度。
  同时,他也不喜欢对视。如果你养过兔子就知道,它胆怯的时候就会逃跑。它的四条腿跑起来很快,会远远把你甩在后面。
  不过我没有养过兔子,以后可能会养吧。这就是以后的事情。
  
  这家伙的太刀玩得不错,性格倒也有些意思。我一直观察着他,看他手舞足蹈地为他的朋友说话,发出那比他的躯体更有力量的声音。
  如果做朋友的话,会是一个很不错的人。
  我最开始只是这样想的。
  
  对我来说,岩重真一是头一个不想接近我的人。他不排斥我靠近,但也不想与我接触。我知道这个家伙对我有些好感,但他不会因为这样的好感来找我。
  这让我很困惑。
  对于龙裔来说,我们的情感思维很简单:活着,或者死。是,或者不是。
  如果互相确定心意,那么就会大大方方地在一起。
  所以,我不明白。
  
  喜欢是什么东西?
  曾经有两个人类为我解答了这个问题,第一次是在高中。
  我不明白自己的取向,对我来说,无论倾向于哪一边,都是一片空白。
  在真心话大冒险的时候,我坦白自己对女性大概没那么大的兴趣,却反而有一个姑娘因此找上了我。
  
  我学着像其他男性那样给她送花,她也会羞涩地收下。
  我叫她妹子,现在想来应该是个不太礼貌的称呼,但妹子从没介意过。
  令我困惑的是,她从来不向我说她要什么,看着她,我就像在看一个爱笑的、易碎的娃娃。
  她总是对我笑,所以我给她买蛋糕,有时候也会准备小礼物。这对我来说总有一种按部就班的感觉。
  恋爱就像是一个送礼系统,你花钱,对方露出笑脸,这就是它的全部过程。
  对此我搞不明白。或者说,这就是恋爱?那恋爱有什么意思?
  最后,我们和平分手了。
  
  另一个人类,我暂时不想提及她。
  我做了很多我不敢细想的事情,而她又对我造成了许多伤害。这血淋淋的伤口胀满了我大学的半年时光,很痒,让我不住抓挠。
  但这并不代表我会感谢她。
  如果再让我见到她,我会用利爪撕碎她的喉咙。
  
  
  夏日的余韵弥留了最后一丝余热,阶梯教室里的人群哗然涌出,像挤出瓶口的鱼。我跟在人流的最末端,慢慢走出去。
  一点微风吹在我的脸上,天气开始入秋了,会让人感到渐冷。
  我看了一眼手机消息。高中的兄弟正和我打趣问我的七夕要过几次洞房花烛夜。
  我对他说目前单身,让他很惊讶。毕竟学校当初倒腾的那什么校草榜我也上过几次,但我对此兴致缺缺。
  
  我从学校的喷水池那边走过去,和怨虎简单打了个招呼。
  我知道怨虎玩得挺大的,可能对人类来说有些大吃一惊,但这对我们龙裔的尺度来说并没有什么。
  龙性好淫虽然有它的夸张成分,但也不是说着玩的。
  性本就是不需要遮掩的东西,需要就去释放,能因此找到一个情投意合的人才最重要。
  
  接着,我看到了岩重真一。
  那个奇怪的人类。
  我慢慢靠近他的背后,在我们独处的时候,我总会觉得有一些口干。我会觉得这个人类太爱逃跑,过于狡猾。
  他实在有一张能说会道的嘴巴。
  我想把他用笼子关起来,哪里也不许去,只能和我说话。
  
  准备半晌后,我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发出了“嘿”的声音,把他吓了一跳。
  “学长?”
  听到他说话以后,我又忽然高兴起来。
  “你七夕有什么安排么?”
  “没…没有吧?”
  “那就陪我。”
  我轻轻弯起嘴角,我知道这是不对的,所以我问过苍火龙。
  
  苍火龙说,这是喜欢上一个人的表现。
  呵呵,那真是太糟了,糟糕透顶。
  我同时喜欢上了两个人。
  
  
  “学长晚上打算吃什么?”
  “你挑。”
  “那你有什么忌口吗?”
  “没有。”说完以后,我又意识到自己的口气太敷衍,只好另外补充了一句,“不要太臭的东西就行。”
  理所应当的,我们的晚饭去吃了火锅。
  
  和真一呆在一起的时候,我总会有些莫名的欣喜,但是我又为此感到有点压抑。
  毕竟,我最开始喜欢上的人,是尊啊。
  是那个沉默寡言,无懈可击的,战斗暴龙兽。
  但这并不代表真一是可以舍弃的那个,幸福与愧疚感同时折磨着我,如果再不给予我一个解法的话,我恐怕真的要疯掉吧。
  
  昔日魔鬼曾被所罗门封印,用锡封在胆瓶中,沉入大海。
  第一百年,魔鬼想着:“谁要是在这个世纪里解救我,我一定报答他,使他终身享受荣华富贵。”
  第二百年,魔鬼说:“谁要是在这个世纪里解救我,我一定报答他,把全世界的宝库都指点给他。”
  第三百年,魔鬼说:“谁要是在这个世纪里解救我,我一定报答他,满足他的三种愿望。”
  整整过了四百年,没有一个人来救他。从今以后,谁要是来解救他,就会被愤怒的恶魔所杀死。
  
  火锅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气雾蒸腾,我们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我发现,只要是真一来挑选地点的话,好像就会选到火锅店上,已经连续三次了。
  这家伙是那种吃到美食就会变成店铺的固定NPC的类型吗。
  
  岩重真一在更安静的情况下似乎并没有我想的沉闷,他会时不时陷入沉思,又或者忽然抬头,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大家好,我是岩……”
  “咦,怎么现在没有反应了?”
  ……真是个奇怪的小家伙。
  我摇了摇头,示意他肥牛已经涮好了。
  
  解决晚饭后,我低头给朋友们群发了同样的一条内容。
  雷狼龙:你们七夕在做什么?
  因为我确实不知道七夕有什么能做的,送花吗?感觉真一不会喜欢。
  冰牙龙首先回复了我。
  白白白白色冰淇淋:我在和学长打全息作战矩阵!
  
  接着是泡狐龙,因为泡狐的名字总是千变万化,所以我直接备注了他的真名。
  没有人觉得这家伙的网名一点都不好记吗?
  玉见津弥:可以在宿舍里煮火锅呀~
  玉见津弥:对了我还有和学长的自拍你想看吗?
  雷狼龙:不想。
  
  最后是灭尽龙,这家伙竟然和老爸吵架了。
  怒龙:等老头给我道歉。
  怒龙:不然我是不会让他进我房间的。
  雷狼龙:……
  据我所知,他爸好像对他有点意思,希望他的屁眼还好。
  
  “你七夕打算做什么?”我问岩重真一。
  “……哇,这里还能这样打,有意思。”
  “新思路啊。”
  “这里还能优化吧。”
  “……”我轻按太阳穴,这家伙低着头已经沉迷进去了,完全没注意到我,于是我又叫了他一次。
  “嗯?!叫我吗?”
  对面的人类猛抬头,忙不迭地藏起自己的手机。也不用遮,我闭着眼也知道是新黑龙的TA规则视频。
  
  我翻了一下导航,查看附近的娱乐景点,唯一一个勉强看得过眼的也只有电影院了。
  所以我和真一说:“我们去看电影吧。”
  矮个子人类很快答应了,嗯,毕竟这个家伙也是不善于拒绝的类型。
  
  
  最近泡狐龙说我和某人的说话风格越来越像了。
  我思考了一下,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好事。如果他指的是天尊,据我的了解,喜欢的人互相接吻时交换的唾液会让两人的长相更加相似。所以,我和天尊已经互相交换过唾液了。
  如果他指的是真一,我总会亲到他的。
  
  电影名叫什么我也没怎么看,反正七夕节电影院能放的不就那些么。我让真一去买票,而我去买爆米花。
  这家伙说自己才不会吃嗟来之食。
  很快岩重真一就跑了过来,拿着两张票,递了一张给我。
  “我们俩今天是包场诶!”
  我低头看了一眼,片名是《闪灵》
  “……”
  
  和这家伙沾上边的事情怎么就会变得这么难以直视呢。
  “为什么是恐怖片?”
  “因为只有这一部还算有意思的电影了呀。”真一露出困惑的表情,“你不会想看《直播间爱情故事》《前任是座山》这样的东西吧。”
  “……不想。”
  
  等我们俩落座不久,电影很快就开播了。
  我把爆米花放在腿间,我不吃,真一也不吃。他憋了一会儿,视线不断地从电影荧幕和爆米花之间挪移。
  “你怎么买了不吃?”
  “买给你的。”
  “那为什么是放在你腿里。”
  “因为你不吃嗟来之食。”
  
  我看得出真一很想翻白眼,还想骂我。但出于对七夕节的尊重,他对我面无表情地“呵呵”了一声,就抓了两颗往嘴里塞。
  毕竟电影票和爆米花都是我出钱。
  还挺可爱。
  
  凝重的声音过后,一张硕大的鬼脸紧贴在屏幕上,这是恐怖片特有的突脸环节。
  我和真一两人毫无反应,甚至很平淡地吃着爆米花。
  ……总觉得有点不尊重这部电影了,我握拳轻咳,假装被吓到了,拖长嗓音干嚎了一声。
  “……恶,叫得好假。”岩重真一反而被逗笑了,他说这样是不是有点对不起鬼片,“或者我应该躺在你怀里假装害怕一下?我比你演得像。”
  
  “听起来不错。”
  我伸手把他搂在怀里,对视了一会儿。温热的呼吸和浅淡的味道一下扑面而来,像叶子和阳光混合的味道,很普通,但是……
  但是。
  我移开目光,如果再盯下去,我可能就要藏不住了,毕竟我的尾巴已经把座椅拍得啪啪响了。
  
  电影仍在继续放映:“这样下去,我们就会死的!”
  “……”岩重真一僵了一下,他局促地活动身体,试图从我的怀里钻出来。
  “你说谎!就是你刚才害死了其他人!”
  岩重真一不动了。
  接着是一道低沉的男声,从荧幕那边传了过来。
  “……上帝不会宽恕你们二人。”
  
  岩重真一的反应又剧烈起来了,像是一杯快要沸腾的水。
  “别乱动。”我收紧了怀抱,把他的身体牢牢地紧固在我怀里,这种肌肤相亲的感觉,这种呼吸交缠的感觉,实在太过罪恶,又堪称极乐。
  我们没有对视,可能再有几次触摸,我就会在电影院做出不堪入目的事情。我会勃起,我会忍不住舔他,我会让他踩我,让他玩弄我的身体,把精液射得到处都是,让电影院都全是我的味道,让岩重真一身上也全是我的味道。
  但我们没有。
  
  “没关系,这里没有上帝。”我低声对他说。
  
  
  我们从电影院走出来,天色已经陷入昏黑,但街面上仍然明亮。
  粉嫩的光芒从街面列成两排的摊位传过来,还有各式挂起来的灯串,它们组成了粉嫩的心形,又或者各种甜甜腻腻的形状。
  岩重真一依旧在旁边大呼小叫:
  “哦!明日方舟通行证!”
  “……哦是避孕套。”
  
  旁边的小摊上甜食居多,也有卖花束和玩偶的。吆喝的多半是年轻貌美的女子,又或是叫声甜甜的小孩。
  真一忽然拉了一下我的袖子,于是我低头看他。
  “我有点想吃那边的巧克力,现在买还会打七五折诶。”
  “我也想吃。”
  “诶,可是狗吃了不是会死吗?”
  “我不是狗。”
  “………………诶居然不是吗?”
  这家伙在说什么呢。
  
  真一快步走过去买巧克力,于是我在原地等他。
  像是被主人丢在原地的狗。
  好吧,那希望我吃了巧克力不会死。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我低头看到有人给我发了一条消息,上面还夹杂着我上一任女友的名字。
  很无趣的内容。我扫了一眼,随手将它划掉。
  
  真一买到了巧克力,看上去很高兴。就是普通的桃心形,粉色盒子,还有个白色丝带。不知道抱着那么一大块爱心形巧克力板板有什么好笑的,不过我也想笑。
  我和真一并排走在一起,低头看他拆开巧克力的外包装。
  人类的手指剥开锡纸外壳,露出了里面甜腻漂亮的方形内容物,随后被他塞入口中。
  
  天气有点转冷,小情侣们两两三三,互相拥吻。
  我呼出一口气,这可能是我有记忆的,夏日残存的几口气了。接下来的日子我都会和空调为伴,接着,我又要继续烦恼我的问题。
  我问岩重真一:“你认为七夕应该是什么样的?”
  
  人类慢腾腾地说话,因为在吃东西,所以语气有点糊。
  “学长好狡猾,还是让学长先说吧。”
  “我吗。”我想了想。
  “七夕应该是蛋糕、名牌包包、华丽的耳钉、手镯、项链和甜言蜜语。”
  “…………哇,好标准,莫名对学长升起了敬畏之心。”
  “为什么。”
  “因为好标准啊。”甚至非常直男——后面那句话很小声但被我听到了。
  “……”
  
  “那你呢。”我问岩重真一。
  “唔。”岩重真一捻了捻下巴。
  “或许,一起看恐怖片,也很有意思呢?”
  我站住了脚。
  
  “阿嚏!”岩重真一打了个喷嚏,确实天色已经变冷了,以后看到的人类都会开始穿两件,这就是秋天。对于软弱的物种来说,季节会开始变得残忍。
  我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真一的身上。他感激地看了我一眼,低下头,把鼻子埋在衣领里耸了耸,露出一个红扑扑的笑容。
  “……哇啊,学长的味道,好浓。”
  “………还很暖和。”
  
  “就像我白板1155的黑龙歼灭刀一刀登龙劈下去全中头满会心的一串大数字一样温暖。”
  后面这句就不用了。
  
  
  “雷狼学长要吃吗?”在我沉默时,真一又向我递来巧克力,我低下头,把那块对我来说小得可怜的巧克力咬住,再一口吃掉,发出嘎嘣嘎嘣的声音。
  真一忽然没来由地颤栗了一下,随后又抚了抚肩膀。
  “……我去,忽然有点不舒服的感觉。”
  
  过了一会儿,真一又给了我一块巧克力,我依然就着他的手吃。
  这次我们的视线交汇在一起,真一很快就把目光挪开了。
  “呃,学长,我们俩这样是不是有点像……”
  
  不远处的烟花忽然爆炸,巨大的焰火在我们二人的眼里绽开,变成多色花瓣,变成娇艳欲滴的油脂,变成在一瞬间极其绚烂的万花筒。
  爆炸性的轰鸣席卷着我们的耳膜,盖住了他的声音,我只看到他的嘴唇对我不自然地一张一合,嘴唇上下闭合之间发出潘多拉的魔音,再急急地闭上盒口。
  “什么?”我问他。
  “…没、没事。”岩重真一对我摇了摇头。
  
  广场那边传来远远的大喊,很多人的声音交叠在一起,汇成一阵令人欣悦的音浪。
  “七夕节快乐!!”
  我们俩都没有跟着喊,只是静静地看着烟花燃烧的余烬,随后我们对视了一眼。
  
  “等会儿我们怎么回去?”真一问我,“宿舍门应该都锁了……要不睡酒店?”
  “你带钱了吗。”我问他。
  “没带。”
  “好巧,我也没带。”
  “……”
  
  我们默契地对视了一会儿,随后两人异口同声地说话。
  “看来只能睡网吧了。”这是岩重真一说的。
  “我们翻墙吧。”这是我。
  “?”岩重真一震惊地看了我一眼,“……学长是惯犯啊?”
  “反正明天是周末,没关系的。”
  “有,有吧!现在是凌晨一点了!?”
  “所以我们得走快点。”我说,“跨上来,我背着你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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