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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狭小的空间里,只有机械运转的低鸣和楼层数字单调的跳动。我站在靠门的位置,目光刻意避开角落那个身穿校裙正滑着手机的女生,我盯着金属门板上模糊的倒影,她的裙摆随着电梯的轻微晃动轻轻摇曳。
灯光骤然熄灭,电梯猛地一顿,停了下来。门只打开了一半,露出一面凉得渗人的水泥墙,微弱的光从上方透进,照亮了尘埃。轿厢卡在了两层之间,唯一的空隙是门顶与上层地面间的窄缝,不过幸好是能让人勉强爬出去的。
女生发出一声细微的抽气。我能看到她攥紧了书包带子,往我这边挪了挪,校裙的布料轻轻蹭到我的裤腿。这种时候总不能让小姑娘慌着,在我的提议下将她的背包与手机都先弄出去了,然后单膝跪地,拍了拍膝盖,抬头对她轻声说“踩上来,先帮你出去。”她愣了愣,才小心翼翼地把一只脚搭上来,我两只手扶住她的脚踝位置,校裙扫过我手背,隔着薄薄的棉袜,能感受到少女肌肤的温热和骨骼的纤细。她伸长手臂攀住缝隙边缘,身体往上探了探,裙摆因动作而上扬,露出一段光滑的小腿曲线,那肌肤在昏暗中仿佛自带柔光,令人移不开视线,昏暗里看不清细节,可碰到她小腿的瞬间,还是惊了下,没有一点磕碰的痕迹,也没有寻常皮肤的干涩,只觉得光滑得像上好的白瓷,连移动手指时都没半点阻碍,温温的触感顺着指尖往心里钻,那是连呼吸都怕会吹皱的细腻。
就在我陶醉其中之时她忽然回头,语气中带着一丝羞赧,却偏偏刻意绷得强硬,“一……一会儿你绝对不准往上看!”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打断了我的幻想,吓得赶紧闭眼转头,她这才开始踮起脚尖爬。
可刚一使劲,电梯随之剧烈一晃。女生的尖叫瞬间刺破黑暗,我脑子一懵身体却已经先动了,在一晃的刹那还来不及睁开眼就攥着她脚踝用尽全力往下拉。尖叫声骤然沙哑,紧随着“咔”一声传来后又一声闷响,成功被我拉了回来,却没站稳,重重摔在地板上。此刻只感受到自己的心跳猛地撞着胸腔,庆幸自己反应及时,意识到刚才用力太猛,让她摔得不轻,然而还没等我开口问她有没有事,整个电梯猛地一沉!
失重感瞬间传遍五脏六腑!我们正在急速下坠!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我往前扑在她身上,脸正好抵在她胸口,埋入了一片柔软的所在,也清晰感受到那同样快得像要蹦出来的搏动,还有她激烈挣扎的动作,校裙的布料蹭得我手腕发涩,愧疚感一闪而过,咬着牙喊了句“对不起”,只有死死压住她,把她当成缓冲,我或许还有活的可能。
幽暗的环境中,其他所有感官都被聚焦放大。她的衬衫被汗水染得发潮,贴在我脸上凉飘飘的,身上还有股淡淡的洗衣粉香,只是混着些说不清的腥气。电梯井壁划过从门缝映入的那一道道急速上升、几乎连成直线的幽微光痕,以及灌满轿厢、呼啸刺耳的狂风,刮得皮肤发疼。轿厢壁上传来“哐哐”的撞击声,我只能更用力地压着她,指节都泛了白,我掐在她手臂上的指尖能摸到她肌肉的紧绷,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体细微的抽搐。短短几秒却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轰!
巨大的冲击力从下方狠狠锤击上来,砸得我五脏六腑几乎移位,身下的躯体随之发出令人胆寒的、被极致压缩的闷响。我耳朵上方几乎同时迸发出一阵黏腻的“噗嗤”声,像是有什么液体在高压下猛地喷射开来。一股强大的反冲力从我紧贴她腰的腹部炸开,震得我腹肌痉挛,仿佛要被洞穿。电梯像濒死的巨兽般剧烈反弹、震颤了几下,才终于静止。
彻底的黑暗吞噬了一切。刚才那阵疾风骤雨般的坠落和撞击后,是耳朵里嗡嗡的鸣叫和令人窒息的肃静。我粗重地喘息着,每一口都吸入浓重的尘埃。
被我压着的身体不再挣扎,也不再有心跳撞击我的脸庞。唯独此时下身传来异样,有股陌生的暖意自我大腿上方弥漫开来,温湿迅速渗透了大半片裤脚,我顿时彷徨地撑身而起,一丝尴尬过后,随即被沉重的负罪感瞬间淹没脑袋。
“喂…?”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你……你没事吧?”
没有回应。
手机!求生的本能让我下意识去摸口袋,却只掏出一把冰冷尖锐的碎片,屏幕在坠落中早已被挤压得四分五裂。
“有…人吗……”我挣扎着试图呼救,但声音却卡在喉咙深处,变成了一丝微弱而干涩的气音,连我自己都几乎听不见。似是有块无形的巨石正沉重地压在我的胸腔上,碾碎了我所有的力气。
这徒劳的尝试耗尽了我刚刚聚集起的些许能量,也彻底掐灭了最后一丝侥幸。
是我…是我刚才太用力拉她?还是我最后那样死死压着她……把她……
我跪着的膝盖依然浸在那摊热乎的液体中,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急切地在黑暗中摸索身下的人。先触到的是肋骨位置,手指隔着单薄的衬衫布料仍能感受到她的体温,那一瞬使我确信了她还活着,意识到再往上摸就是非礼了,我触电般缩回手,心脏狂跳。
不过我还是强迫自己再次伸出手,颤抖着从她的手臂向上摸索,想碰碰她的脸颊,想确认她是否还有呼吸。
手指顺着那窄小的肩膀滑向校服领口,拂过锁骨,沿着颈窝往上然后——
触碰到了一个断裂的边缘。
一股凉意从脚底窜到心口。没有碰到任何预料中的轮廓,没有鼻梁,没有嘴唇,没有……本该是头部的位置,空无一物。我的指尖只探入了一团破碎的、温热的、无法形容的湿软和断裂的坚硬之间,像是粗糙的、参差不齐的硬物,嵌在温软的组织里。再往上,空空如也。只有仍在微微搏动溢液的截面,还在嘶嘶冒着热气的颈腔!我猛地把手抽回,整个人向后撞到电梯壁,发出哐当一响,激得我一颤。
难以预料的发展压得人喘不过气。我背靠在冰冷的壁,任由那股寒意顺着脊椎往心口钻,仿佛如此才能让我从刚那被黑暗中无限放大的触感中分散注意。
那声清脆的“咔”——
不是机械故障,不是缆绳断裂。
是生命被硬生生掐断,被夹断颈骨的脆响。
我闭眼拉回来的,从来不是完整的她。而我刚才感受到的心跳、挣扎,不过是她刚被斩首后,身体残留的神经反射。刚才那阵剧烈的震荡中,耳边清晰的噗嗤声……是血液的喷射,还有那些已经显凉的濡湿蹭到我大腿上——是她失禁了,在身体失去神经的控制,连最后的体面都没了。
我依然僵在原地,空中的尘埃应该也沉淀了下来。手指还满沾着黏腻的液体,刚才摸到的光滑小腿、紧绷的手臂、胸腔里的跳动,此刻都变成了扎在心上的刺。本该存在着两道气息的电梯里只剩下一道孤独的呼吸,那股失禁的腥臊气,阵阵涌现,混合着浓厚的铁锈味黏附在每一次战栗的喘息上。而那片深邃得让人无法感知距离的虚无深处,只传来间歇的——
嗒。
嗒。
是她的血,正从那个我无法看见、却已深深刻入脑海的断裂处,滴落在金属地板上。这声音像一枚冰冷的指针,在我彻底空白、只剩恐慌的脑海里划出唯一的轨迹,循环往复,最终指向那具就在咫尺之遥、彻底静默的躯体。
一种感觉开始从骨髓深处渗出来,像藤蔓般缠绕住我的脊椎。那并非勇气,而是一种混合了极致恐惧、窒息般的负罪感以及某种黑暗、原始好奇心的可怕冲动。我的理智在尖叫,命令我缩在角落,远离那片湿冷的死亡。但我的身体,我的双手,却像被那无声的滴答声催眠,被那弥漫在空气中的浓重铁腥味召唤。
我杀了她。这个认知像一块烧红的铁,烙在每一根思维神经上。是我死命将她拉回,是我用全身的重量压碎了她。但现在……她到底是什么样子?我那匆忙一触所感受到的“空无”,是真的吗?还是极度恐慌产生的幻觉?我到底在…?不,我需要…我需要确认。我需要用我的双手,亲自“看见”我所犯下的罪孽的完整形态。这种需求变得如此强烈,近乎生理性的渴求,压过了一切恶心与恐惧。仿佛只有通过这亵渎的触摸,才能将我拉回现实,或者彻底推入疯狂。
我的呼吸几乎卡在喉咙里,变得断断续续。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磕碰出细碎的声响。我知道我不该碰她,这是对死者最后的、最基础的亵渎。但一种更强大的力量,一种想要亲手丈量自己造成的毁灭,想要将脑海中不断滋生的恐怖想象固定成确切“事实”的病态欲望,扼住了我。
我的双手,仿佛脱离了意志的控制,独自活了过来,异常执着地缓缓伸了出去,再次探向那片冰冷的、散发着浓烈血腥与失禁腥臊气的死寂。
最先碰到的,是她一只脚上褪下一半的棉袜和的皮鞋。 皮革的冷硬与下方裸露脚踝皮肤的细腻及其残留的一丝温乎气,形成了诡异的对比。我的手掌不由自主地握住了那只脚,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曾支撑她轻盈身体的双脚,此刻无力地歪向两侧。
指腹沿着那曾令我惊叹的小腿曲线向上滑动,此刻触摸上去,皮肤光滑依旧,却沁透着寒意。膝盖在皮下微微凸起,连接着同样失去活力的大腿。裙摆之下,她的双腿微微分开,以一种失去所有力量的姿态瘫软着。我的触摸变得贪婪而入魅,仿佛要通过这双手阅读她最后的痛苦,也阅读我自己的罪证。 直到一丝潮意悄然渗入感知,我的手指猛地一顿並微微蜷缩,我骤然意识到自己正滑向何处。一股强烈的自憎与罪恶感掐断了方才着魔般的贪婪,迫使我的探索在这一片不该被触及的禁区边缘,陷入了僵持。最终,是那病态求知欲中仅存的一丝人性,驱使着我的手掌仅仅是徘徊了片刻,便艰难地移开,略过了这片地带。
手掌缓缓移向她的腰腹, 她的腰肢极为苗条,几乎能被单手轻易环拢。然而,当我的掌心覆盖上去时,却能感受到一种深层、不自然的淤塞感,仿佛皮下正因严重的挫伤而肿胀、变实。按压时,指下传来一种令人心悸的沉滞与空洞,不似活体的柔软弹性,倒像是按在了一团失去了所有生命张力的冷絮上。
我继续向上摸索,指尖清晰地勾勒出肋骨的每一道缝隙与凸起,以及包裹其上的皮肤那种绷紧到极致的平滑。然后,我触碰到了一只无力地垂落在身侧的手,手指半握着,像是想要抓住什么却在最后一刻松开了。我收拢起指节,将我的手指抵入她半握的拳中,并微微拎起她的手,让指腹与指腹如同精密零件般无可挑剔地紧紧相扣,这仿如一个迟到的承诺,试图去完成她未能完成的抓紧。显然这更像是一场为我自己举行的、徒劳的慰藉仪式。
与此同时,我的另一只手则下意识地向对面摸索, 碰到了她摊开的手掌。那手小巧而 薄嫩,五指微微蜷曲,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指腹柔软,却毫无生气地任由我摆弄。我的掌心与之交叠,曾被我握住脚踝攀爬时的灵活,如今只剩下一片僵冷。
我循着那僵冷的线条移动,指腹陷入上臂肌肤一种异样的绵软,那曾经在挣扎中紧绷的活力已彻底消逝,唯有我先前死死掐住的地方,顽固地残留着几道深陷的痕,摸上去像嵌入皮肉里的丑陋烙印。顺着前行,我的手掌继而按捺在她单薄的肩膀上,未长开的骨架勾勒出青涩的玲珑形态,与一种彻底凝固的耸起姿态。这般脆弱的构架,天生就该被另一双手拢入怀中细心呵护,此刻却只能在永夜里兀自延伸着生命最初与最后的轮廓。
我并未停留,手臂再次抬升,移向那个我既恐惧又渴望证实的终点。这一次,没有迟疑,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顺从。 指节准确无误地没入那片破碎之地,感受着组织粗糙的截面与骨骼断裂的锋利边缘。那触感击穿了所有残存的幻想——果然什么都没有了。没有惊呼,没有瑟缩,只有皮肤传来一阵阵湿黏的触感,夹杂着一种正在飞速消逝的微温,像在触摸一件内部结构被彻底损坏的物品。一种几乎令人窒息的平静席卷了我,仿佛我的灵魂也随着那缺失的部分一同被抽离了出去,在这片黑暗里只剩下这具空洞的躯壳,和身下这具更加空洞的躯体。
意识的废墟之上,唯有一个指令在空荡地回响“完成那幅拼图”。仿佛只要凑齐所有图块,就能拼出某种意义,或是让这失控的一切重归秩序。此刻,支配着我的不再是对真相的病态渴求,而是一种对“完成”本身的麻木执着。我的手掌移回她的躯干中心,那里是最后一块。 它掠过被血污浸透、紧紧贴在肌肤上的领口,那布料变得硬脆而湿冷。然后,覆上了她胸前的圆弧。
那里曾是我坠落时脸庞埋入的柔软所在,曾有心跳如惊惶的鸟儿般撞击我的脸颊。此刻,它们依然保持着青春而柔和的隆起,隔着一层血污板结的衬衫,最先感受到的是一种凝滞的湿冷,像两团浸透了冷水的棉絮,无声地诉说着生命热度的流失。衬衫的缝线边缘刮过我的掌心,带来一丝微不足道的刺痒,却更反衬出其下那片死寂的庞大与沉甸。
就在这时,一股完全不合时宜的燥热,竟猛地从我下腹窜起,如同一条苏醒的毒蛇,灼烫地盘踞而起。这具刚刚还在为求生而战栗的躯体,此刻却以最原始的方式,对指下的冰冷与死亡产生了反应。
一阵剧烈的恶心感冲上喉咙,不是因为身下这具破碎的躯体,而是因为我自己。大脑在疯狂地尖啸着拒绝,命令它立刻消退,可生理的反应却顽固而狞笑地存在着,与我理智的崩溃形成一种令人发指的同步。
这比任何触摸都更彻底地摧毁了我。身下这具令我恐惧、被我探索和忏悔的尸体,此刻竟与我身体最丑陋的本能反应可耻地纠缠在一起。在探索她的同时,却目睹了我自身灵魂的彻底腐烂。这种纯粹的生理反应,可怕地将我和她的死亡联结在一起,超越了所有恐惧和愧疚。
那幅我拼命想要完成的拼图,最后一块缺失的,竟是我自己这具背叛了所有意义的肮脏肉体。
在这无边的虚无里,我再也不是一个偶然的幸存者、一个负罪的凶手、一个痛苦的探索者。 我成了这口金属棺材里,最后一件、也是最令人作呕的一件陈列品。
等我从这无能狂怒回过神时,双手已不自觉地攥紧着那两片浸血的领口并拽了起来,仿佛将这具黑暗中无法辨形的躯体投射为那个罪恶面的自己,一个需要被亲手制裁的对象。
然而,布料绷紧的张力骤然松弛,几声缝线崩断,纽扣迸溅的脆响刺破了黑暗,似是宣告着某种防线的溃决。这种短促、精准的噼啪声,活像被无意间启动的第一枚齿轮。这并非我的本意,却旋即引动了更大、更沉重的连锁。那片始终阻隔在前的织物被彻底地豁开,仿佛冥冥中某种存在正借此催促着我,别再犹豫。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股灼烧的原始冲动。我一把抓握上去,掌心传来沙沙的柔摩擦触感,指尖却能清晰地勾勒出蕾丝花边那繁复的细腻凹凸。这层精致的阻碍之下,丰韧的软团正无声地躲藏。我粗暴地将肩带从她肩上扯落,捋至手臂下方,再从因此松弛歪斜的罩子中把它们掏了出来。
我的指掌痴迷般地反复揉捏,与其他松弛绵软的部位不同,这里竟还囚禁着一缕未能逃逸的微温。它在抓握下顺从地凹陷变形,又在指压移开时迅速地回弹,仿佛仍在固执地摹拟着着生命的韵律。那是一种沉甸甸的,饱含水分的,充盈着青春张力的柔软!
掌心感知到的余温仿佛都汇聚于顶端,凝结为一颗微硬的、尚未成熟的果核。它在周遭滑腻的肌肤间显得格格不入,粗糙而又顽强。夾在指缝间搓揉,触感滞涩却柔韧,一种独特的回味从中蔓延开来。
下腹那股灼热的冲动早已拧成一道无法忽视的硬铁,随着粗重的呼吸搏动,一次次凶狠地撞击着我最后的理智堤坝。被裤裆紧勒的疼痛迫使我将它解放出来,它不再是朦胧的燥热,而是化作了具象的、滚烫的挺立,迫切地要求着宣泄,企图将所触的一切都烙上自身的痕迹。
这挣脱禁锢的野兽再也无法控制。我趴在这具失去生机的躯体上,合紧双腿将牠夹在与她的大腿之间,三腿合力试图用物理的挤压绞杀这悖德的反应,然而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向前顶动,敏感的前端与这粗糙的裙摆摩擦,使我发出一声介于痛苦与欢愉之间的、被扼断的呻吟。
在这绝对的黑夜里,我与自己身体的战争显得如此可笑而徒劳。我越是抗拒,那份源于自身的、滚烫的威胁便越是清晰,仿佛我才是那个即将被侵犯、被拆解吞食的对象。
败局已定。
所有抵抗都化作了更深的绝望与自我厌弃,旋即被那股原始的洪流彻底冲垮。既然无法压制,那便只能顺从,甚至驾驭着它,一同坠入更深的深渊。那只刚刚还揉捏过胸部的手,此刻带着黏腻的汗与血污,颤抖着、却又异常决绝地,顺着平坦的小腹,滑向了那片裙摆之下,从未被允许触及的的禁区。
那被蹭得皱缩至大腿根的裙摆堆积在腰腹之上,指尖如盲眼的蠕虫,在层层交叠的障碍中艰难游移,本能地寻觅到那最具弹性的边缘。接着,它精准地窜了进去,传来毫无防备的肌肤触感,与贴在手背上的潮布不同,那是一种浸透着微湿的轻软细滑,如同触碰一层被液体浸润后又与外界隔绝的、薄而软的丝绒。这触感非但没有形成任何阻力,反而像某种沉默的诱引,将这入侵的蠕虫径直送往下方那片温顺的、没了棱角的隆丘。最终滑入一道柔软得令人悸动的缝隙之中。
手指陷入一片湿泞的凉滑之中,失禁留下的液体早已冷却,形成一种粘涩而沁凉的包裹,与周围皮肤那微凉的细滑截然不同。指腹能清晰地辨出阴唇两侧那稚嫩而又丰软的弧度 ,它们在压力下顺从地向两侧分开,露出其下更为湿濡、娇嫩、布满复杂褶隙的内里。那最为隐秘的嫩褶之上,仍覆着一层由尿液与自身分泌物混合而成的滑腻薄膜。
然而,只用手指亵玩非但未能疏解那焚身的燥热,反似燎原之火,单纯的抚弄已变得如同隔靴搔痒,徒然加剧了下身的胀痛与空虚。一种近乎蛮横的冲动,命令着更彻底、更完整的占有。
手指猛地抽离,转而死死地勾住那片被尿液浸得最透彻的单薄边缘,伴随着一阵如同剥开湿冷蚌肉的粘滞细响,将它从那片秘域上狠狠扯开、剥离,随意地蹭堆在大腿根部。
现在,最后的阻隔消失了。
我跪直起身,双手粗暴地握住她的膝弯,将那两条无力瘫软的腿向两侧用力扳开,形成一个屈辱的、完全敞开的姿势。
我用手引导着自身灼热的肉棒,径直地抵住了那片沁凉的入口,像一件凶器在确认它最终的靶心。接着,我以一种近乎撕裂的决绝向前顶入。
一阵极其细微却清晰的、混合着液体与软组织摩擦的“啧”声,在死寂中骤然响起。它挤开那两片无力守护的软瓣,突破了一道异常紧涩、象征着某种纯粹与完整的最后屏障。那瞬间的环形阻力是如此鲜明而脆弱,仿佛是她残存的意志对这最终亵渎所做的一次微弱而无望的抵抗。
就在它被贯穿的刹那,我身下这具早已失去一切反应的躯体,竟传来一阵极其轻微、几乎无法察觉的挛缩,那不是拒绝,而是肉体在被彻底侵犯时,一种独立于灵魂的本能生理反应。就像这具空洞的躯壳,仍在以其唯一剩下的方式,铭记并承受着这暴行。
但这一切已经无法阻止我的闯入,纯粹为了延长这份源自毁灭、转瞬即逝的快感。肉壁正被不合尺寸的凶器强行撑开,内部是截然不同的暖湿,一种违背常理的、深邃的温热紧紧包裹着我,与入口处的冰凉形成骇人的对比。这骇人的紧致包裹感如同沼泽般,从四面八方施加压迫,要将淤陷的肢体彻底吞噬,让人无从挣脱!这无异于一种不死心的抵抗,仿佛这具无头的躯体仍在宣告着其荒芜的主权。
而我,才是这一切的主宰。我以一种折磨人的节奏开始抽动。腰胯沉稳而有力地起伏着,每一次顶入都是对残留神经的极致碾压,每一次短暂的抽离都只是为了让她更清晰地品尝到下一轮煎熬的到来。这无异于残忍的凌迟,若她还在生肯定恨不得立刻再死一次。
那湿热的肉壁因外来物的挤压,产生了一种迟缓的、被动的皱缩与回弹,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一阵黏腻的“噗唧”水声, 仿如仍在有意识地蠕动着,并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紧致摩擦与一种真空般的吸吮感。这感觉并非单纯的愉悦,而是一种能掌控生死、肆意蹂躏、令人沉醉的权力感。
然而,那场将她撕碎的斩首,反倒犹如一种讽刺的慈悲,先一步将她送往一处任何折磨都无法抵达的淨土,巧妙地为她免去了这一切煎熬。
我用尽全力抑制着那即将喷薄的原始冲动,刻意放缓了节奏。前端最为敏感的冠状沟壑每一次刮蹭过那些湿滑的软褶,都会激起一阵细微却清晰的电流般酥麻,沿着我的脊椎疾窜而上。然后又会毫无预兆地,顶到一个意想不到的阻力点,这是一个与周围截然不同,微小、坚硬、圆润且有中央凹陷的独特触感。快感正如同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冲击着我的神经,却又被我强行遏止,转化为更持久、更折磨人的肿胀。汗水从我的额头滴落,我粗重地喘息着,贪婪地榨取着这具年轻肉体的最后一点“价值”。
就在这时,鼻子下忽然传来一阵奇怪的湿痒。起初我以为是汗,直至它以一种不寻常的持续频率淌过嘴唇,那股浓烈的、不同于周遭血腥的独特铁腥味在舌苔上漫开,我才惊觉——是鼻血。
怔愣了一秒,一个被忽略的事实如同电梯下坠般砸进脑海。是了,是內伤,那致命的冲击,怎么可能只摧毁她而偏心地赦免了我?
这突如其来的流血,并非插曲,而是答案。我必然也早已内脏破裂,早已是一具行走的破败皮囊,所有的感官,所有的冲动,不过是在神经系统彻底崩解前的最后一场盛大而畸形的烟火。只是被求生的肾上腺素和病态的狂热暂时麻痹了痛觉,欺骗至今。死亡,从一开始就平等地笼罩着我们两人。
一股直面死亡时才能得到的明悟席卷了我。随之而来的,并非恐惧,而是一种荒谬的解脱感。仿佛我对自己的一切所为,瞬间都有了一个无可指摘的借口,人在濒死前的终极本能,不就是不顾一切地繁衍吗?我,不过是在执行基因最后的指令罢了。对,一定是这样!只能是这样!不然……我怎会…怎可能对着尸体……
一阵內部翻腾感突然暴涌而上,我随即使劲咽着喉咙,强忍着最后一道气。
没时间了。
生命正随着鼻血一同流失。我再也顾不上任何节奏,只能死死按住她,腰胯开始了最后疯狂而绝望的抽插。这不再是权力的游戏,而是一场对死神的逃亡,以一种近乎野蛮的、濒死动物挣扎般的疯狂速度与力度,进行着不计后果的冲刺。
快感的洪流与死亡的阴影以前所未有的强度同时冲击着我的神经。就在意识开始模糊、视野边缘泛起噪点的刹那,那股盘踞在腰眼无法抑制的肿胀感终于达到顶峰炸裂开来,一阵短暂而剧烈的痉挛席卷全身,一股灼热的激流猛烈地迸射而出,注入那片早已荒芜,不再孕育生命的宫腔最深处。
几乎是同时,就像有人猛地拉下了电闸。那口强撑着所有行动力的气,骤然泄了。曾被屏蔽的剧痛,如同休眠的火山般从五脏六腑深处轰然爆发。挤紧的喉咙再也挡不住那股涌劲,一大口腥热的液体猛地呕出,沉重的身体随之失去了最后一丝支撑,彻底瘫软,无力地向前倾倒。我的脸,又一次埋入她那片曾无比熟悉的柔软。
在那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与死寂里,他完成了对她最后的、也是最彻底的掠夺。不仅仅是生命,不仅仅是尊严,还有那具年轻身体曾小心翼翼守护的、关于自身的所有秘密。
最终,一切重归死寂。只有他那被欲望与罪恶彻底撕裂的躯壳,伏在那具承受了所有暴行、再无任何隐秘可言的无头身体之上。她那曾经充满生机的年轻躯体,像一件被彻底使用后又丢弃的物品,静静地躺在冰冷的黑暗井底,独自装载着这场无人见证、也永无可能得到伸张的最终凌辱。
而在上方某个被遗忘的楼层电梯门前,少女那被残忍斩断的头颅早已鲜血流尽。凌乱发丝之下,是她凝固在撕裂剧痛中的扭曲面容。这张本该洋溢着青春明媚的脸庞,此刻正无声地面对着冰冷的金属门板。她永远无法知道,在深渊之下的黑暗里,她那具失去了头颅的身体,正被那个曾在她彷徨无措时风度示人的“好男人”,进行着怎样漫长而彻底的亵渎与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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