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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小区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桂花香。欧鹭背着排球包,脚步轻快地推开家门。他刚从学校操场回来,一身宽松的运动短袖被汗水微微浸湿,贴在结实的胸膛上,勾勒出少年特有的活力曲线。他那挺拔的身姿岩岩若孤松,澄澈的眼睛濯濯如春水。他并非校队成员,但是长期的锻炼则让他在球技日渐精湛的同时,身形也愈加优美。相较于大部分同龄男生而言,他的身材略显瘦削,尤其是在一米九身高的衬托之下,甚至有纤细之感;不过薄薄的肌肉又在一定程度上补充了力量感,于是构成了少年所独有的、青涩的朗俊之美。
都说“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可又有多少人,一见到美丽的人,能够抑制住自己的遐想呢?因而凭借着外貌上的优势,欧鹭在自己的同学中很受欢迎;即便是不小心犯了错,在他低头认错时也能让人多出几分怜悯。不过,比起这种为众人所簇拥的感觉,他更渴望能够遇见一个与自己同频的灵魂,在一点一点的引导中,逐步探索着对方的边界......甚至,如果双方足够默契,在这样的情境之下适当的引入一些BDSM的成分,对于他而言,更是神来之笔。他自以为自己所构想的BDSM游戏,摈去了低阶的野蛮、暴力,而臻于艺术的境界,是如此的美妙。
他自信地认为,自己一定能够遇到这样的人,所以尽管他只是一个高二的男生,却已经收藏了不少道具;当然他也混迹于社交媒体“X”上,也尝试过实践,但始终未能让自己称心如意——那些刺激的实践只能带给他短暂的快感,快感小时以后又只能留下无尽的空虚与无聊。
他甩掉脚上的运动鞋,踩在凉爽的木地板上,径直走向自己的卧室,运动后淡淡的汗渍在地上隐约留下了一连串脚印。房间里拉着浅蓝色的窗帘,柔和的光线洒在床上,那张一米八的大床铺得整齐,床中间摆着几样物品:几捆柔软的红色棉绳、一黑一红两个三孔硅胶口球、两个丝质眼罩,还有一根细长的震动棒;绳子柔韧却结实,口球不大不小能完美贴合嘴巴,眼罩能彻底隔绝光线。欧鹭的心跳微微加速。他靠在床边,双手抱臂,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人的身影。
他并不是在等什么同好网友,而是在等自己的家教老师,或者说是“家教哥哥”。欧鹭的成绩总体来说在这所名牌高中中并不算差,只是在化学上有些瘸腿而已。提高成绩对于他而言凭借自己个人的努力完全可以做到,不过他的父母认为作为一个马上进入高三的学生,最好还是能够得到专业的指导,而且以他们的家庭情况请一个家教并不成问题,所以就找到了一位就读于一所顶尖高校的大三学生顾睿哲。
欧鹭一开始有些抗拒,但是面对一位清秀帅气、文质彬彬的大三学长,他的好感顿时上升了不少。一米八五的高挑身材带着一种瘦弱的优雅,像一株风中的竹子,修长而脆弱。每次讲题时,顾睿哲的袖口露出白皙的手腕,修长的手指在草稿纸上书写公式时,总让欧鹭的分神。他的语气温柔,讲解仔细,上课时还时不时会给欧鹭带一些吃的。。
开始时他叫他“老师”,然后就变成了“学长”,接着是“睿哲哥哥”,最后连“睿哲”两个字都省去,直接叫“哥哥”,他们的年龄只差两岁,这称呼并无太多不妥,听起来亲昵却又带着一丝暧昧的距离感。某天上课结束后,他送顾睿哲出门,看着他半蹲在地上穿鞋,他注意到就连顾睿哲的鞋袜都是那么干净,如果能够让这么一个冰清玉洁的人,臣服在自己的身下,该是何等的美事!他看得有些入迷,以至于顾睿哲叫了他一声才反应过来。
顾睿哲一走,他躺在卧室的床上,抱着自己的枕头,幻想了起来;而他每天甚至开始期待着顾睿哲来上课。眼见暑假的复习课就要结束,他终于下定决心,要在最后一天动手,于是他酝酿好了计划,并将原本定在上午的课推到下午。
今天下午两点,顾睿哲准时会来上课。欧鹭已经想好了开场白:先抱怨作业太难,撒娇似的靠过去(他已经轻车熟路了),然后借口想和哥哥玩游戏,引他上钩。他满意地笑了笑,伸手去整理床上的绳子。绳圈在指间滑动,凉凉的触感让他脊背一麻。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丝异样的风动。欧鹭猛地转头——房门,不知何时被他推开后,只虚掩着一条缝。他才发觉自己回家时,随手一带,没上锁。心头一紧,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两道黑影如鬼魅般从门外闪入。“小子,别动!”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浓重的烟草味。欧鹭只来得及看清两个身影:一个矮壮,戴着鸭舌帽,另一个瘦高,脸上蒙着黑布。他们显然不是临时起意,早就在小区附近踩点,欧鹭家这栋楼地处郊区新落成的洋房,一层一户且住户人相对较少,不易被人察觉,成了他们的目标。
欧鹭的本能反应是反抗。他的身体素质不差,猛地一跃,右手抓起床边的排球包,朝矮壮男人砸去。包里的球滚落一地,发出闷响。但瘦高男人更快,他从身后勒住欧鹭的腰,粗糙的手掌如铁钳般扣紧他的双臂。欧鹭挣扎着扭身,膝盖顶向对方的腹部,却被矮壮男人一脚绊倒。地板冰凉,他的手肘磕在地上,传来钝痛,但没有破皮,只是微微红肿。“还挺野的,小兔崽子。”矮壮男人狞笑着扑上来,一手按住欧鹭的肩膀,另一手从腰间抽出一根电线,迅速缠上他的手腕。欧鹭喘息着,试图用腿蹬开他们,但瘦高男人跪坐在他腿上,体重压得他动弹不得。他张嘴想喊,却被瘦高男人一掌捂住嘴唇,说道:“真是奇了怪了,明明这几天下午都没人,怎么今天就有人了,幸亏有刚在楼下捡到的电线。先把这个小子拖进里面屋子吧。”
他们大概也没什么作案经验,也没带专业工具,却在欧鹭的卧室里发现了“宝藏”。矮壮男人的眼睛亮了,伸手抓起床上的红色棉绳:“哟,这小伙子玩得挺花啊。”欧鹭的心沉了下去。矮壮男人抖开绳子,先将欧鹭的双手反剪到身后,绳子从手腕开始缠绕,一圈圈勒紧,却不至于太疼——棉质的柔软缓冲了摩擦,只剩一种紧缚的压迫感。绳结打得死死,欧鹭试着用力拉扯,指尖只能微微颤动。接着,他们扯起他的双腿,膝盖并拢,用另一段绳子从脚踝向上缠到小腿中段,动作利落。欧鹭的运动裤被微微卷起,露出小腿的肌肤,绳子贴着皮肤滑动,凉意阵阵。“放……放开我!”欧鹭终于挣脱掌心,低吼出声,但声音被床上的口球堵住。硅胶球体塞入口腔,撑开他的下巴,扣带在脑后系紧。小孔让呼吸顺畅,却让他的话语化作模糊的呜呜。欧鹭的眼睛瞪大,脸颊因用力而微微鼓起,口水不由自主地从球边渗出一丝,湿润了下巴。瘦高男人捡起眼罩,狞笑着一把蒙上他的双眼。丝质布料柔滑,却彻底吞没了光线。世界陷入黑暗,欧鹭的感官瞬间放大:绳子勒紧的痒意、口球的异物感、地板的凉意,还有两个男人的呼吸,粗重而急促。他们没急着搜东西,而是像发现了新玩具般,矮壮男人拿起震动棒,在欧鹭的胸前轻轻按下开关。嗡鸣声响起,低频的震动隔着薄薄的T恤传到皮肤,欧鹭的身体不由一颤,脊背弓起,试图躲避。那震感如电流般游走,让他喉间发出闷哼。“别急,小子,我们慢慢玩。”瘦高男人低语着,将欧鹭从地板上拖起,半推半就地塞到床边。他被摆成跪姿,双手仍反绑身后,双腿并拢跪地,绳子在膝盖处多绕了两圈,确保他无法站起。盗贼们忙碌着,翻箱倒柜地搜起值钱的东西,却没注意到房门仍虚掩着。
与此同时,楼道里响起轻盈的脚步声。顾睿哲准时抵达。今天是最后一课,他穿着一身DK的制服套装——蓝色的外套,内搭白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的优雅弧线。下身是同色系的西裤,笔挺地包裹着瘦长的腿。脚上是一双经典的阿迪板鞋,黑白相间,鞋带系得整齐。他手里提着一个帆布包,里面塞着课本和笔记。高挑的身材让他在走廊里显得格外醒目,瘦弱的肩线在阳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顾睿哲敲了敲欧鹭家的门。没人应答。他微微皱眉,记得欧鹭说过父母长期出差,他就在家独守空房。
似乎有低沉的嗡鸣声?他推开门,踏入玄关,板鞋底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客厅空荡荡的,排球被随便扔在地上。他的心微微一紧,轻声唤道:“欧鹭?”卧室的方向,传来模糊的呜呜声——欧鹭试图告诉顾睿哲让他快跑,但是却被口球过滤得只剩“呜呜”声。顾睿哲的脚步顿了顿,手指握紧包带,缓缓走向那扇半开的房门推开门的那瞬,房间里的景象让他大惊失色。
床上散落的绳子和道具,眼罩下的欧鹭跪姿扭曲,双手反绑身后,双腿并拢跪地,口球堵住的嘴巴发出急促的闷哼。两个黑影——矮壮的那个正弯腰翻抽屉,瘦高的那个手持震动棒,嗡鸣声在空气中回荡。欧鹭的身体微微痉挛,汗水浸湿了T恤,贴在胸前,隐约透出肌肤的轮廓。“谁?”矮壮男人猛地直起身,目光如狼般锁定门口的顾睿哲。瘦高男人反应更快,他一把抓住欧鹭的头发,将震动棒按在少年后颈,嗡鸣加剧,欧鹭的身体顿时一僵,喉间呜呜声转为低沉的颤音。顾睿哲的脑中嗡的一声空白。高挑的身躯僵在原地,帆布包从指间滑落,砸在地上发出闷响。他的第一反应是逃——修长的腿本能后退一步,阿迪板鞋的鞋底在地板上摩擦出细微的吱声。但矮壮男人已大步逼近,一手从腰间抽出那根电线,另一手指向欧鹭:“小子,再动一步,我就扭断他的脖子。懂?”顾睿哲的呼吸停滞了。视线落在那被绑的少年身上,欧鹭的眼罩下,睫毛微微颤动,脸颊因用力而泛起潮红。
那是他的学生,他的“弟弟”——平时总爱撒娇叫他“哥哥”,上课时眼神总带着一丝狡黠的暧昧。现在,却像个被遗弃的玩偶,跪在床边,任人摆布。恐惧如冰水般浇透顾睿哲的脊背,他的心跳如擂鼓,瘦弱的胸膛剧烈起伏,DK西装外套下的衬衫领口已被汗水微微浸湿。不能……不能让他出事。鹭弟,他还小…… 脑海中闪过欧鹭的笑脸,那双星目弯成月牙时的模样。顾睿哲咬紧牙关,声音低哑:“你们想要什么?别伤害他。”瘦高男人狞笑一声,松开欧鹭的头发,却将震动棒移到他的腰侧,按下更高一档的开关。嗡鸣声转为急促的颤动,欧鹭的身体如触电般弓起,膝盖在地板上滑动,试图躲避。绳子勒紧的皮肤泛起浅红的印痕,却不曾破损,只剩一种紧致的压迫。矮壮男人上前,一把揪住顾睿哲的西装领口,将他拖入房间,门在身后砰的一声关上——这次锁紧了。“钱我们要,命我们也玩得起。”矮壮男人低吼着,将顾睿哲推到墙边。瘦高男人从床边抓起剩余的红色棉绳,抖开成一条长线。顾睿哲的双手被强行反剪身后,绳子从手腕开始缠绕,绳子向上延伸,绕过肩膀,在胸前打成菱形的网状,每一拉紧都让他的衬衫褶皱,贴紧皮肤,勾勒出瘦弱却优雅的线条。“裤子也脱了,省得麻烦。”瘦高男人命令道,一手按住顾睿哲的肩,另一手扯住他的西裤腰带。拉链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顾睿哲的腿僵硬着,任由裤子被褪下——不是全脱,而是拉到脚踝处,卡在阿迪板鞋和白色小腿丝袜的交界。丝袜的薄纱材质在拉扯中微微卷边,露出脚踝的细腻肌肤,凉意袭来,让他不由打了个寒颤。裤管堆积在脚边,像一道无形的枷锁,限制了他的步幅。顾睿哲的脑海乱成一团:这太荒谬了,我怎么会暴露成这样? 羞耻如潮水涌上,脸颊烧烫,他低头避开视线,却瞥见欧鹭的方向。那少年正剧烈挣扎,呜呜的抗议从口球后传来,身体扭动间,膝盖磕碰床沿,发出闷响。“看这小子,还不老实。”矮壮男人骂道,转身扑向欧鹭。他抓住少年的肩膀,将他从跪姿翻转成俯卧,脸颊贴在床单上。欧鹭的挣扎更猛烈了,双腿乱蹬,但瘦高男人加入,二人合力将他的双腿向上弯折——脚踝拉向后背,与已反绑的双手连在一起,大小腿也被用绳子绑在了一起,欧鹭的身体被迫弓成U形,驷马倒攒蹄的姿势彻底限制了他的动作。
顾睿哲的双腿也被绳子并拢,从脚踝向上缠到膝盖,矮壮男人将他推倒在床尾,与欧鹭并排。口球塞入口中时,他本能张嘴抗拒,却被瘦高男人捏住下巴,硅胶球体强行推进,撑开牙关,扣带在脑后系紧。呼吸从球上的小孔渗出,带着湿热的雾气。眼罩蒙上双眼,世界再度黑暗,只剩感官的放大:绳子勒紧的痒意、西裤卡在脚踝的束缚、丝袜包裹下的脚掌微微出汗的黏腻。但更让他心乱的,是欧鹭的呜呜声近在咫尺。那少年在加固后,挣扎转为无力的扭动,身体在驷马姿势中摇晃,腹部摩擦床单,发出细微的窸窣。矮壮男人似乎乐在其中,他捡起震动棒,按在欧鹭的,轻柔却精准地滑动。欧鹭的脊背猛地一弓,喉间闷哼转为急促的颤音。瘦高男人则伸出手指,在欧鹭的脚底——那被绳子拉紧、暴露在外的脚掌上,轻挠起来。指尖划过脚心,游走在脚掌,。欧鹭的身体痉挛,头颅后仰,试图躲避,却被姿势限制,只能发出模糊的求饶呜呜。
男人玩了一会儿后开始搜刮整个房子。欧鹭家刚搬到这座郊区的洋房,装修简洁,家具崭新却单薄,显然还没来得及添置多少值钱的东西。矮壮男人转过身,目光在床上两个被绑的少年身上打转,眼神阴鸷:“没东西?那就带人走。两个细皮嫩肉的小子,兴许能卖个好价钱。”瘦高男人嘿嘿一笑,拍了拍欧鹭的后背,引来少年一阵无力的呜呜挣扎。顾睿哲的内心如坠冰窟。卖?他们要把我们带去哪里?
矮壮男人从床边抓起一个麻袋,将搜到的东西全部塞进去,然后转向两人:“走吧,别磨蹭。”他一把拽起欧鹭,像提货物般将少年从床上拖下。欧鹭的身体在地板上滑行,膝盖磕碰地面,发出闷响,绳子拉紧的皮肤泛起更深的红痕。瘦高男人则抓住顾睿哲的胳膊,将他从床尾拉起。高挑的身躯踉跄着站直,西裤卡在脚踝,丝袜下的腿暴露在空气中,凉意与羞耻让他全身一颤。矮壮男人瞥了一眼,嘲笑道:“哟,大学生还穿丝袜,挺会玩啊。”顾睿哲的脸烧得通红,喉间呜呜声压抑而愤怒,却只能在口球后化为模糊的抗议。盗贼推搡着两人走出卧室,穿过客厅。欧鹭家的洋房在一楼,直通院子,院门外停着一辆破旧的白色面包车,车身布满划痕,车窗贴着暗色的防窥膜。矮壮男人先打开后车门,一股混杂着机油和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车厢内空荡荡的,只有一块地毯铺在底板,角落里堆着几根生锈的铁链和一团旧绳子。顾睿哲想起那些人口贩卖的案件心惊不已,可与此同时,另一股隐秘的情绪却在暗处滋生——绳子的紧缚、丝袜的触感、欧鹭近在咫尺的喘息,竟让他感到一种禁忌的刺激。不,我怎么能这样想?!欧鹭在受苦,我却…… 自我厌恶切割着他的理智。瘦高男人先将欧鹭推向车厢。少年因驷马姿势无法站立,矮壮男人直接将他抱起,像抱一捆货物般扔进车内。欧鹭的身体重重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绳子拉扯间,他弓起的脊背微微颤抖,喉间呜呜声转为急促的喘息。矮壮男人从车厢角落抓起一根旧绳,绕过欧鹭的腰部,将他固定在车厢侧壁的一个铁环上,确保他无法翻滚。震动棒被固定在他的下体,开关未关,嗡鸣声在车厢内回荡,引来欧鹭一阵无力的痉挛。
轮到顾睿哲时,他试图挣扎,修长的腿在裤管的束缚下微微踢动,板鞋的鞋底在地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但瘦高男人一手按住他的肩膀,另一手揪住他胸前的绳网,用力一扯,将他拖向车门。顾睿哲的身体前倾,膝盖一软,跪倒在地。他被推上车厢,瘦弱的身躯撞在车厢壁上,发出低闷的响声。矮壮男人跟上来,用车内的旧绳将他的脚踝与车厢另一侧的铁环绑在一起,绳子粗糙,带着铁锈的腥味,与棉绳的柔滑形成鲜明对比。顾睿哲的姿势被迫半躺,背靠车厢壁,西裤仍卡在脚踝,丝袜的薄纱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光,修长的腿因绳子的拉扯而微微弯曲。车厢门砰地关上,顾睿哲的视线被眼罩封锁,只能凭听觉感受:欧鹭的喘息断续而沉重,绳子摩擦地毯时窸窣,震动棒还在嗡鸣。我们会去哪里?会被卖到什么地方? 恐惧如潮水淹没理智,但他又感到一种诡异的平静——绳子的紧缚让他想起那些深夜在浏览X时候看到的那些“被控”体验,那些关于束缚与臣服的描述。此刻,他和欧鹭,竟这样成了现实中的“样本”。想到欧鹭卧室里的道具,顾睿哲的心猛地一缩:他原本想做什么?现在,却一起被绑在这车里。
面包车引擎启动,低沉的轰鸣震动车厢,在暮色中颠簸,郊区的高速公路两侧只有稀疏的路灯,昏黄的光线在车厢内投下晃动的影子。顾睿哲和欧鹭被绑在车厢两侧,绳子勒紧的皮肤早已麻木,汗水混杂着地毯的霉味,让空气愈发沉重。顾睿哲的内心如一团乱麻,恐惧、羞耻与悸动交织,让他无法平静。我们会被带到哪里?卖掉?还是…… 他不敢往下想,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闪过欧鹭卧室里的道具,那些红色棉绳、口球、眼罩……鹭弟,他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想到少年可能也和他一样,暗藏着相同的癖好,顾睿哲的心跳加速,脸颊在眼罩下烧得滚烫。不,我不能这样想,他现在那么痛苦……欧鹭的情况更糟,驷马倒攒蹄的姿势让他的身体紧绷如弓,肩胛骨酸痛得几乎要断裂。汗水浸透了T恤,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少年紧实的轮廓。口球后的呜呜声断续而微弱,像是濒临崩溃的低吟。震动棒仍在他身旁,开关未关,低沉的嗡鸣在车厢内回荡,引来他一阵阵无力的痉挛。车行至高速公路收费站时,天色已彻底暗下。远处,警灯闪烁,检查站的工作人员正逐一盘查过往车辆。矮壮男人咒骂一声,猛打方向盘,将车掉头:“妈的,条子查得严,今晚先回去,明天凌晨再走。”瘦高男人点头,从副驾驶座回头瞥了两人一眼,狞笑道:“正好,回去再搜一遍那破房子,说不定还有漏网的宝贝。”面包车折返,颠簸着开回欧鹭家的洋房。
夜色笼罩下的小区静谧而孤寂,院子里的桂花树在风中摇曳,散发出幽幽的香气。车停在院外,矮壮男人先下车,四下张望确认无人后,打开后车门。瘦高男人一把拽起欧鹭,少年因姿势限制无法站立,被半拖半抱地扔回客厅地板,身体微微抽搐,喉间发出模糊的呜呜。顾睿哲随后被拖下车,西裤仍卡在脚踝,配合上那些绳子,极大程度的限制了他的脚步,最终被推倒在欧鹭身旁,背靠沙发。
矮壮男人在客厅转了一圈,目光锁定在墙角的一个装饰柜后。他推开柜子,果然发现一个嵌入式密码柜,表面是冷硬的金属,锁孔旁有一个小小的数字键盘。瘦高男人则在卧室里找到另一个隐藏在床底的密码柜,稍小一些,但同样结实。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芒。矮壮男人拖着欧鹭的绳子,将他拉到客厅中央,解开脚踝与手腕间的连接绳,却并未完全松绑,而是让他跪坐,双手仍反绑身后。瘦高男人则抓住顾睿哲的胳膊,将他推到欧鹭身旁。“说,密码是多少?”矮壮男人蹲下,捏住欧鹭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欧鹭的眼罩已被汗水浸湿,脸颊潮红,口球后的呜呜声带着愤怒与抗拒。少年膝盖在地板上滑动,试图躲避。瘦高男人则手持一把按摩梳,在欧鹭的脚心刷了起来,痒意顿时如潮水般涌来。欧鹭的喉间发出急促的呜呜,身体痉挛,头颅后仰,绳子在皮肤上滑动,泛起浅红的印痕。顾睿哲在一旁愤愤不平:你们让人家说,又堵着人家的嘴,分明是欺负人。他试图喊出声,却被口球堵住,只能发出模糊的抗议。瘦高男人又转向顾睿哲,手指滑向他的脚踝,隔着丝袜轻挠。薄纱下的皮肤敏感异常,指尖一划,顾睿哲的身体本能一颤,喉间闷哼溢出。矮壮男人则拿起震动棒,按在顾睿哲的胸乳头上,绳网下的衬衫已被汗水浸湿,震感透过薄布直达皮肤,引来一阵战栗。欧鹭终于崩溃,呜呜声转为低泣,像是认命。矮壮男人扯下他的口球,少年喘息着,声音沙哑:“……密码,第一个是0921,第二个是0507。”
矮壮男人打开第一个密码柜,里面是一个小保险箱,装着几沓现金、一块金表和一串珍珠项链,显然是欧鹭父母留下的财物。他满意地哼了一声,将东西塞进背包。瘦高男人则打开第二个密码柜,里面是一个黑色背包,拉开拉链,露出令人震惊的内容:几捆绳子,长度从5米到15米不等;一本《捆绑教程》,书角卷曲,像是被翻阅过多次;一卷静电胶带;两副跳蛋,一粉一黑,小巧精致,包装未拆;还有一套马具式口塞,皮质带子镶着金属扣,中央的硅胶球比普通口球更大,设计复杂而精巧。盗贼们愣住了,随即爆发出低沉的笑声。矮壮男人拿起一本绳子,抖开后甩了甩,嘲笑道:“哟,小子,你还真是行家啊。”瘦高男人则抓起马具式口塞,在欧鹭面前晃了晃:“这玩意儿,是给你自己准备的,还是给这位大学生哥哥?” 欧鹭的脸红得几乎滴血,低头不语。男人再次绑紧两人的绳子,将欧鹭的驷马姿势稍作调整,让他侧卧在客厅地毯上,绳子加固,确保无法挣脱。
夜色深沉,洋房内只剩盗贼的低语和两人压抑的喘息。欧鹭家的客厅笼罩在一片昏暗中,唯有墙角的一盏落地灯洒下微弱的黄光,勾勒出顾睿哲和欧鹭被绑的身影。眼罩已被摘下,顾睿哲的视线终于恢复,他第一眼便看向身旁的地毯,欧鹭侧卧在那里,驷马倒攒蹄的姿势虽稍作调整,但仍让少年身体紧绷,汗水浸透的T恤贴在皮肤上,勾勒出紧实的肌肉线条,至于被固定了一根震动棒的私处,已经有些印记了。欧鹭的眼神复杂,星目半垂,带着一丝羞耻与疲惫,嘴唇因长时间被口球堵塞而微微干裂,嘴角还残留着口水的痕迹。
瘦高男人坐在沙发上,翻阅着那本《捆绑教程》,他皱眉嘀咕:“这小子,真是个怪胎。”他翻到一页关于长时间捆绑的警告,上面写着“超过数小时的紧缚可能导致血液循环受阻,严重时危及生命”。、“这俩小子绑太久了,弄死可不值当。解开吧,换家伙。”瘦高男人从黑色背包里翻出两套连体铐——金属手铐与脚铐由短链连接,限制行动却不至于完全固定。矮壮男人先走向欧鹭,解开他身上的绳子。绳结松开时,欧鹭的身体猛地一松,瘫倒在地毯上,肩胛骨和手腕传来酸麻的刺痛,红痕在皮肤上清晰可见。他喘息着,试图活动手腕,却被矮壮男人迅速扣上连体铐。手铐冰凉,咔嗒一声锁紧,脚铐则套在脚踝,链条短促,只允许小步移动。
矮壮男人从厨房翻出几片面包和一瓶水,扔到两人面前:“吃点,别死了。吃完自己去卫生间洗澡。”
欧鹭洗澡时,瘦高男人拿走了他的T恤,只剩一条运动短裤,少年赤裸的上身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脆弱,汗水洗净后,皮肤泛着健康的光泽。“哥哥一定觉得我恶心……” 欧鹭的内心如坠深渊,“他那么清秀,那么优秀,怎么会理解我这种怪癖? ”不过回到客厅后他发现顾睿哲似乎没有怪罪他的意思,他便走了过去,坐在顾睿哲旁边,身体后倾,靠在沙发上,眼里泪汪汪的,顾睿哲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用下巴亲亲蹭了蹭欧鹭,二人就这样依偎在一起。
凌晨三点,洋房的客厅陷入一片死寂,只有窗外的月光和树上的蝉鸣。矮壮男人从卧室踱出,揉着惺忪的睡眼:“该走了,条子天亮估计又要查。”瘦高男人点头,从沙发上起身,踢了踢地毯上蜷缩的欧鹭和靠着沙发脚的顾睿哲:“起来,换衣服,别磨蹭!”两人的连体铐叮当作响。矮壮男人从卧室取出几件衣服,扔到两人面前:“去卧室换,别耍花样。”他指了指欧鹭:“你,穿这个。一件浅蓝色内裤,一件浅蓝色短袖T恤,一条白色高弹,一条白色短裤,一双长度到小腿正中的白色中筒运动棉袜以及一双崭新的黑白相间的阿迪运动鞋,接着,他转向顾睿哲:“你,穿那套制服。”另一套是欧鹭的DK制服:白色内裤,薄而透气;白色衬衫,袖口略窄;一条深蓝色领带;一双白色中筒棉袜,还有一双黑色匡威板鞋。
瘦高男人解开两人的连体铐,链条落地,发出清脆的叮当声。矮壮男人推搡他们走向卧室:“快点,别逼我动手。”出乎意料地,盗贼并未跟进卧室,而是站在门口,低声交谈,似乎在计划路线。两人换好衣服,走出卧室。矮壮男人站在客厅,捡起地上的内裤和袜子——顾睿哲的白色丝袜和欧鹭的运动袜,汗湿的布料散发着淡淡的气味。他扔进塑料袋,像是收集战利品。瘦高男人则将两人换下的衣服——顾睿哲的DK制服和欧鹭的T恤、短裤——塞进洗衣机,启动洗涤程序,嗡嗡声在客厅回荡。洗净烘干后,他将衣服折好,塞进另一个背包:“干净点,省得路上惹眼。”顾睿哲和欧鹭被重新扣上连体铐,手铐脚铐的链条叮当作响,限制了他们的步伐。矮壮男人推搡他们走向面包车,车厢门打开,熟悉的机油和霉味扑面而来。欧鹭先被推上车,浅蓝色短袖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柔光,白色高弹短裤紧贴大腿,运动鞋的鞋底在地毯上摩擦,发出轻微的窸窣。他被固定在车厢侧壁的铁环上,坐姿勉强,链条拉紧,迫使他双腿并拢,修长的身躯被迫蜷缩。顾睿哲随后被推上车,板鞋磕碰车厢壁,发出闷响。白色衬衫在灯光下显得过于干净,领带歪斜,棉袜的袜口卡在小腿,链条固定在另一侧的铁环。
面包车刚驶出欧鹭家的小院,颠簸在郊区的路上,车厢内的空气沉闷而压抑。顾睿哲和欧鹭被铐在车厢两侧,链条叮当作响,昏暗的光线透过防窥膜洒在他们身上,勾勒出欧鹭浅蓝色运动装的紧实线条和顾睿哲略显紧绷的DK制服。车行不过几分钟,矮壮男人猛地一拍方向盘,咒骂道:“妈的,这么出去太草率了!条子查车怎么办?这俩小子得再绑严实点!”瘦高男人点头,瞥了眼后视镜里的两人,狞笑道:“对,照那本教程来,绑得漂亮点,省得他们折腾。”车停在路边一处荒废的空地,周围只有稀疏的野草和远处传来的犬吠。矮壮男人打开车厢门,冷风灌入,带着凌晨的湿气。顾睿哲的内心一沉,重新捆绑? 恐惧如冰水般浇透全身,他们要做什么? 他偷瞄欧鹭,少年高大的身躯微微蜷缩,浅蓝色短袖沾了些汗,白色高弹短裤紧贴大腿,优美的身体曲线,甚至有些让他垂涎。
欧鹭的眼神复杂,带着羞耻与不安,内心后悔不已,他想起密码柜里的捆绑教程,那些他曾偷偷研究的绳缚技巧,如今却成了盗贼的“灵感来源”。瘦高男人从车厢角落抓起黑色背包,掏出那几捆绳子、静电胶带和一小卷医用绷带。他先走向欧鹭,解开他的连体铐,链条落地,发出清脆的叮当声。欧鹭试图挣扎,高大的身躯猛地一扭,但矮壮男人一脚踩住他的小腿,白色中筒棉袜被压得皱起,鞋底的泥土蹭在袜子上。“老实点!”矮壮男人低吼,拽起欧鹭的胳膊,将他推到车厢中央。欧鹭被强迫盘腿坐下,双膝弯曲,呈胡坐姿势。矮壮男人抖开一捆10米长的红绳,按照《捆绑教程》里的“海老缚”技巧,从他的肩膀开始缠绕。绳子先在胸前交叉,形成菱形网状,勒紧时,浅蓝色短袖被拉扯,贴合着少年结实的胸膛,每一圈绳子都嵌入皮肤,泛起浅红的勒痕。接着,绳子绕过背部,将双臂反剪,肘部并拢,绳结在手腕处打得死紧。欧鹭的肩膀因长期运动而宽阔,肌肉被绳子挤压,微微鼓起。他试图挣扎,不过显然无济于事。
顾睿哲被推到欧鹭身旁,他的白领带已经歪斜,匡威板鞋的鞋底沾了地上的灰尘。瘦高男人瞥了他一眼,嘲笑道:“一个男生还穿那么长的丝袜,太骚了!”顾睿哲的脸瞬间涨红,低下了头。瘦高男人抓起一捆15米长的红绳,先按照教程中的“龟甲缚”技巧,从他的肩膀开始缠绕。绳子在胸前形成复杂的菱形网格,每一圈勒紧都让衬衫褶皱,贴合他瘦弱的胸膛,锁骨的线条若隐若现。绳子向下延伸,绕过腰部,在腹部收紧,勾勒出他纤细的腰线,最后从胯下穿过,勾勒出下体的形状。接着,绳子在大臂、小臂、大腿、小腿和脚踝处加固,每一处都打上死结,确保他无法动弹,就连脚上的匡威板鞋都被绳子缠了几圈。
男人随后从背包里翻出欧鹭昨天打球穿的运动袜,白色的袜子带着汗渍和淡淡的草腥味。他狞笑着抓起一只,捏开顾睿哲的下巴,强行塞进他嘴里。袜子的纤维粗糙,汗味浓烈,填满口腔,让他喉间一阵干呕。紧接着,一个口球被塞入,硅胶球体撑开下巴,扣带在脑后系紧。矮壮男人又抓起另一只袜子,蒙在口球外,袜尖正对着顾睿哲的鼻孔,用静电胶带缠绕三圈。最后,他用医用绷带再裹了两圈,彻底封住顾睿哲的嘴,只留鼻孔呼吸。顾睿哲的呼吸急促,袜子的气味......竟然……有些好闻... 羞耻感如刀刃般切割,他却无法否认,那股熟悉的气息让他心跳加速,硬邦邦的下体早就给出了诚实的回答。欧鹭的待遇如出一辙。瘦高男人捡起顾睿哲昨天穿的白色丝袜,欧鹭知道自己也要被堵嘴了。也许是知道自己的反抗不会有用,也许是他本身就不排斥——或者说有些期待,他居然鬼使神差地自己张开嘴,任由男人将丝袜塞入,柔滑的面料滑过舌尖,带着哥哥特有的清冽气息,他想起自己曾偷偷幻想过这样的场景,却从未想过以如此屈辱的方式实现。马具式口塞随后被戴上,皮质带子勒紧下巴,中央的硅胶球比普通口球更大,撑得他嘴角酸胀。静电胶带缠绕三圈,绷带再加固两圈,封住了他的声音,只剩模糊的呜呜。
盗贼从背包里翻出两块黑布,重新蒙上两人的眼睛。出于恶趣味,矮壮男人从背包里翻出昨天的鞋子——顾睿哲的一只阿迪板鞋和欧鹭的一只运动鞋。他将阿迪板鞋固定在欧鹭脸上,鞋口正对鼻尖,汗渍与皮革的气味扑鼻而来。欧鹭的身体一颤,呜呜声从口塞后溢出;顾睿哲则被固定了一只欧鹭的运动鞋,剩余的两只鞋被盗贼塞进背包,与洗净烘干的衣服一起带走。两人被重新推上车厢,绳子固定在铁环上,顾睿哲的龟甲缚让他身体挺直,欧鹭的胡坐海老缚迫使他低头蜷缩。车厢门砰地关上,引擎轰鸣,面包车在黎明的薄雾中驶向高速公路。黑暗中,两人的呼吸交织,带着无言的默契与深深的羁绊,载着他们驶向未知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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