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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在特雷森帮futa牡马们处理星雨这件事 #5,第四章上半《风,自由与演出家》

[db:作者] 2026-05-24 19:18 p站小说 83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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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大的雨点毫无征兆地砸了下来,在干燥的泥土上溅起一个个小小的尘圈,瞬间又被更多的雨水吞噬。空气中弥漫开浓重的、混合着泥土与青草的潮湿气息。我们前脚刚踏进这座几乎要被遗忘的破旧神社,身后的世界就被一片灰蒙蒙的雨幕彻底笼罩。

“哗啦啦——”雨声在老旧的木质屋顶上奏响了密集的鼓点,仿佛要将这摇摇欲坠的建筑拆散。我烦躁地抹了一把被雨丝打湿的额发,冰凉的雨水顺着发梢滴落,沾湿了我的脸颊和脖颈。

“果然下雨了啊。”

身旁的千明代表,这位永远随心所欲的赛马娘,只是平静地望着门外的雨帘,语气里听不出丝毫的意外或懊恼。她那双标志性的马耳轻轻抖了抖,甩掉了几颗晶莹的水珠,侧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欣赏风景般的惬意微笑。

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彻底点燃了我压抑了一路的怒火。我猛地扭过头,用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神瞪着她。

“你这笨蛋牡马,为什么知道会下雨还要拉我出来啊!”

我的声音尖锐而气急败坏,在这空旷破败的神社正殿里激起了一点小小的回音。嫌弃的表情毫不掩饰地挂在我的脸上,不仅仅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大雨,更是因为我被这个女人强行从舒适的校医室里拖出来,连哄带骗地坐上了一趟不知道开往哪里的电车,最终被丢在了这么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乡间僻壤。而最、最、最关键的是——她一个子儿都没给!

想到我宝贵的午休时间就这么被白白浪费,而且还是零收入的义务劳动,一股巨大的委屈和愤怒就从心底涌了上来。我不管不顾地跺起了脚,像个没要到糖果的小孩子一样开始耍赖。

“我要钱啊我要钱!不给我就要闹了啊,呜哇!”

我的控诉才刚开了个头,一股凉意就顺着被雨水浸湿的衣领钻了进来,直冲鼻腔。喉咙一痒,我控制不住地猛地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啊啾——!”

伴随着这个喷嚏,我浑身一哆嗦,刚才还气势汹汹的火焰顿时被浇熄了大半,只剩下被潮气和寒意包裹的狼狈。我吸了吸鼻子,双手抱住胳膊,愤愤地缩到神社的角落里,找了块还算干净的木地板坐下,继续用眼神剜着那个罪魁祸首。

千明代表终于将视线从雨中收了回来,她看向我,那双青色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歉意,反而带着几分饶有兴致的打量。她缓步走到我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缩成一团的我,嘴角勾起一抹我看不懂的,混合着无奈和些许促狭的笑意。

“闹吧。在这风声雨声里,你的声音也只是一道独特的风景线罢了。不过,要是被这山里的神明听见了,说不定会以为是哪家走失的小猫在哭呢。”

她的话语轻飘飘的,像是一首即兴创作的短歌,完全没有理会我关于“金钱”这个核心诉求的呐喊。

‘可恶!这个女人!脑子里除了自由和风,就不能装点正常的东西吗!比如钱啊!钱!’

我气得鼓起了脸颊,却又无从反驳。跟她讲道理,就像对着风弹琴,白费力气。我只能愤愤地扭过头,用后脑勺对着她,以示我无声的抗议。雨还在下,丝毫没有要停歇的意思,神社里光线昏暗,只有些许天光从破旧的纸窗透进来,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尘埃和房梁上结着的蛛网。这里的一切都散发着一股陈旧的、被时光遗忘的味道。

‘嗯……来到这里感觉我也有某些特殊能力了呢…现在改名叫房石还来得及吗…’我不着边际地思考

冰冷的潮气像是无数根看不见的细针,透过我那件被雨水打湿的薄薄衬衫,毫不留情地刺入皮肤。我缩在角落里,抱着膝盖,试图将自己蜷缩成更小的一团来保存那点可怜的体温,但寒意还是无法抑制地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打颤,发出细碎的磕碰声。

而那个把我害到这般田地的罪魁祸首,千明代表,却只是闲适地倚靠在一根朱漆斑驳的柱子上,双手抱在胸前,仿佛这令人烦躁的雨声和渗人的寒气都与她无关。她的从容与我的狼狈形成了刺眼的对比,让我心头的无名火又“噌”地一下窜了起来。

我吸了吸发酸的鼻子,用一种审问犯人般的刻薄语气打破了沉默。

“啧…你带我出来到底是想做什么,”我斜着眼睛瞥着她,话语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恶意揣测,“总不能是报复我平日里对你们这些牡马的态度太刻薄了吧?”

我的话像一颗小石子投进平静的池塘,她终于将目光从门外的雨幕转向了我。那双青色的眼眸里没有被冒犯的恼怒,反而像清澈的湖水,倒映着我此刻尖锐又可笑的模样。她轻轻地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包容和了然。

“报复?不,那太无趣了。我只是想让你看看,被条条框框束缚住的世界之外,还有不一样的风。”她缓缓开口,声音像雨水滴落在青苔上一样,清冷而悠远,“我想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自由。”

“自由?自由能当饭吃吗?自由能变成钱吗?”我不屑地嗤笑一声,对这种虚无缥缈的论调嗤之以鼻。

‘还是跟不上她的脑回路啊……’

然而,就在我准备继续用我那套市侩的理论反驳她时,她却做出了一个让我大脑瞬间宕机的举动。伴随着她那富有哲理的话语,她开始解自己那件被雨水浸得半湿的决胜服外套。布料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在这寂静的神社里显得异常清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眼睁睜地看着她将外套随意地搭在一旁,然后又开始解开里面那件碧绿马甲的扣子。她的动作不带丝毫情欲,就像在自己家里换下常服一样自然而然,坦荡得让我反而不知所措。那身线条优美而充满力量感的躯体,就在这昏暗的光线下,一寸寸地展现在我的眼前。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充满了赛马娘独有的爆发力美感。

在我彻底反应过来之前,她已经赤着上身,向我走了过来。一股混合着雨水清新气息和她独特体香的热浪扑面而来,让我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还没等我缩回墙角,她便蹲下身,伸出双臂,将我这个瑟瑟发抖的小团子,整个地揽进了怀里。

“?不是?好好说话!你脱衣服干嘛呀!”

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惊叫着,本能地伸出手挡她近在咫尺的脸,但那姿态却因为过度的惊慌而显得软弱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娇羞。我的脸颊“轰”的一下烧了起来,热度迅速蔓延到了耳根。

她没有回答,只是将我抱得更紧了些。我的脸颊被迫贴在她温热坚实的胸膛上,耳边能清晰地听到她平稳而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一股惊人的热量从她身上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透过我们之间那层薄薄的湿衣服,迅速驱散了我身上的寒意。那感觉……就像一只被冻僵的小动物,突然被塞进了一个温暖的恒温箱。她的体温比我高出许多,那是一种属于赛马娘的、充满生命力的灼热。原本因为寒冷而紧绷的肌肉,在这股暖流的包裹下,竟然不自觉地一点点放松了下来。

我停止了挣扎,不是不想,而是身体的本能贪恋着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暖。刚才还让我难受不已的湿衣服,此刻在她的体温烘烤下,反而变得不那么难以忍受了。我的嘴上还在小声地、毫无威慑力地嘟囔着“放开我”、“你这个变态牡马”,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往她怀里又蹭了蹭,试图汲取更多的热量。这该死的、令人舒服的温暖,让我感觉自己快要融化在她怀里了。

千明代表的体温像一个滚烫的火炉。那股灼热的、充满生命力的热量,蛮横地透过我们之间湿冷的衣物,源源不绝地渗透进我冰冷的身体里。我那因为寒冷而僵硬的四肢,就像被丢进温水里的冻青蛙,从核心开始一寸寸地解冻、软化下来。被她结实的臂膀和温热的胸膛包裹着,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正在被她的体温一点点烘干,蒸腾出淡淡的水汽。

这该死的舒适感让我既贪婪又恼火。我将脸埋在她散发着雨水和汗水混合气息的双乳间,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嘴上却依然不肯认输。

“哈,如果你说的‘自由’是比谁的体温更高的话,那你赢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在她怀里不安分地扭了扭,试图用这种幼稚的方式来表达我的抗议。但这种挣扎在赛马娘强大的力量面前,更像是撒娇。我的动作只是让我贴着她肌肤的面积更大了,感受到的热度也更加惊人。她的肌肉坚实而富有弹性,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像是被烙铁轻轻烫过,让我浑身都泛起一种陌生的酥麻感。

她似乎完全没把我那点带刺的嘲讽放在心上,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到了我的耳膜里。她将下巴搁在我的头顶,长长地、满足地叹了口气,仿佛抱着的是一个大型的、会自动发热的抱枕。

“你看,风是自由的,它不会因为有墙壁就停止吹拂。雨也是自由的,它想落在哪里,就落在哪里。”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独特的、仿佛在吟诗般的节奏感,“这些湿透的、冰冷的衣服,就像你给自己设下的规矩和价码,它们束缚着你,让你感到寒冷。真正的自由,是感受风,感受雨,也感受……自己的身体。”

伴随着她这番神神叨叨的“自由论”,一只温热的大手悄无声息地滑到了我的腰间。我浑身一僵,还没来得及对她的话做出任何反应,就感觉到她那略带薄茧的指腹,精准地找到了我湿透的裤子的腰带,轻轻一勾,然后熟练地解开了纽扣。

“咔啦——”纽扣弹开的声音在寂静中被无限放大。

‘这小牡马不看场合的吗?!’

她的手没有丝毫停顿,顺着我的腰线向下,抓住湿滑的裤腿,开始坚定而缓慢地向下拉扯。

“不是,CB,你真压抑了啊!”

我终于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叫,手忙脚乱地去按住她那只正在对我为所欲为的大手。但我的力气和她相比,简直就是螳臂当车。湿透的裤子紧紧地贴着皮肤,被她这么一扯,反而带来一阵黏腻而羞耻的摩擦感。冰冷的空气瞬间接触到我暴露出来的大腿皮肤,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那股刚被她体温捂热的暖意,和此刻腿上冰冷的触感,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让我的感官陷入了一片混乱。

“我现在感冒了哦!我可是病人哦!”

我语无伦次地抬出自己的“病人”身份,试图唤醒她那不知道飘到哪个异次元的良知。然而,千明代表只是侧过头,用她那双清澈见底的青色眼眸静静地看着我。在那双眼睛里,我看不见任何欲望或者戏谑,只有一种纯粹的、仿佛在观赏雨后新叶般的好奇与专注。她毫不在意我徒劳的挣扎,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轻而易举地将我反抗的双手钳住,然后继续着她脱掉我裤子的“伟大事业”。

我所谓的“病人”身份,在她听来仿佛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千明代表非但没有停手,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空旷的神社里回荡,带着一种捉摸不透的意味。她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吹拂在我的耳廓上,痒得我缩了缩脖子。

“感冒了,后面温度应该更高吧。”

她的话语像一句谜语,充满了暧昧的暗示。而就在她说话的同时,我的身体也清晰地感知到了她话语中“更高温度”的来源。随着她将我更深地按入怀中,一根滚烫、坚硬、轮廓分明的柱状物,隔着她那条同样湿透的西服宽腿裤,凶狠地顶在了我的臀瓣之间。

‘这家伙……硬了?!就因为抱着我?!诶呀呀…’

这个认知如同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开。起初的惊慌和羞耻在一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妙的、混合着掌控感和恶作剧得逞的兴奋。我那雄小鬼的本性,在这种关头,非但没有被压制,反而以前所未有的气势嚣张地冒了出来。

我停止了那毫无意义的挣扎,甚至连脸上的惊慌表情都收敛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恶劣而得意的坏笑。我抬起头,用一种混合着鄙夷和怜悯的眼神看着她,朝她耳朵吹着热气,语气是刻意拉长的、欠揍的腔调。

“哼哼,你这精虫上头的小牡马。你早说是想干这种事嘛,我又不是不答应你。”

我甚至还故意扭动了一下腰,用我那被剥得只剩一条薄薄内裤的屁股,不轻不重地在那根硬物上蹭了蹭。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我身后猛地一跳,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热度和脉动。看到她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青色眼眸里终于闪过一丝动摇,我心中的得意更是膨胀到了极点。

既然局面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不趁机敲诈一笔,简直对不起我“勤俭持家”的人设。我清了清嗓子,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像只撒娇寻求猫条的猫一样瘫在她怀里,摆出了谈判的架势。

“反正都这样了,我也不反抗了。不过,”我伸出一根手指,在她柔软的右乳上画着圈,“好歹最后报销点医药费吧。淋了雨,还受了惊吓,我回去肯定要发高烧的。我给自己开药都是开最贵的,特雷森反正会给我报销,账单直接寄给理事长就行,就说是你带我出去郊游不小心着凉弄的。”

我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仿佛她不答应就是天理难容。千明代表看着我这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又好笑地摇了摇头。她似乎对我的转变和勒索都毫不在意,只是觉得很有趣。

“可以。你的医药费和其他肯定会多要的费用,我包了。”

得到她肯定的答复,我满意地哼了一声。“哼…我开始有点喜欢你了,CB,你这不是很懂我嘛,我甚至都在想要不要给你这聪明的小牡马打折了…”

然而,还没等我盘算着要开多少钱的药,她接下来的动作再次超出了我的预料。只见她手臂一收,腰腹核心发力,一股不容抗拒的巨力传来,我的身体瞬间腾空。视野一阵天旋地转,等我反应过来时,已经被她以一个极其羞耻的“火车便当”姿势整个托举了起来。我的双腿被她轻松地抬起,大张着盘在了她结实的腰上,而我整个人则像个挂件一样挂在了她的身前。

这个姿势让我毫无遮挡的下半身,彻底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而更要命的是,那根勃发到骇人的肉棒,此刻就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毫无间隙地碾压在我的腿根与会阴处。那滚烫的硬度、那一下下有力的脉动,都清晰得让我头皮发麻。

出于本能,我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紧紧环住了她的脖子以寻求平衡。她就这样抱着我,迈开稳健的步伐,朝着神社的门廊走去。破旧的神社正殿在我们身后远去,门廊那潮湿的木头气息和冰凉的雨丝扑面而来,让我裸露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我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感受着她皮肤的温度和强劲的脉搏,嘴里还是忍不住本能地逗弄她。

“看不出来你喜欢这种姿势和地点啊,真是恶趣味,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呢…CB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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