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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情计忌炎欺菲比,观错局漂泊悔真心

[db:作者] 2026-11-04 20:15 p站小说 55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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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那汐塔的夜晚总是很安静。隐海修会的穹顶殿堂内,烛火摇曳,将圣母像的影子拉得很长。月光透过彩绘玻璃窗洒落,在地面投下破碎的光斑,像某个不祥的预兆。

菲比独自跪在圣像前的绒垫上。她穿着白色的修女服,布料柔软而素净,勾勒出少女略显青涩的腰身——她的腰肢很细,几乎可以用一只手环握。胸前的布料因为俯身的姿势微微绷紧,露出不太明显的弧度。她双手合十抵在额头,闭着眼,嘴唇轻启,念诵着晚祷的经文。

但她念不下去了。

脑海中反复浮现出那个人的面容——漂泊者。自从在拉古那的港口遇见他,她的心就变得很奇怪。每一次看到他,胸腔里就像有一只小鹿在乱撞,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泛起的红晕怎么也压不下去。她知道自己不该有这样的心思——她是修女,是神的仆人,应该把自己的身心都奉献给信仰。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总是忍不住想起他那双深邃的眼睛,想起他说话时沉稳的声音,想起他偶尔露出的笑容。

“主啊……”她的声音微微颤抖,“请宽恕我这份不该有的心思……请熄灭我心中这份不该有的火焰……”

就在这时,沉重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打破了殿堂的宁静。

菲比猛地回头,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已经站在了她身后——那是一个穿着战袍的男人,身形魁梧,肩宽腰窄,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军人的刚硬气息。他的面容英武,眉宇间带着战场上磨砺出的冷峻和自信。

忌炎——瑝珑的青龙将军。

“菲比教士。”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空旷的殿堂中回荡,“这么晚了,还在祈祷?”

菲比慌忙站起身,低头行礼,脸颊还带着没有褪尽的红晕:“将……将军阁下……您怎么会在这里?”

“路过。”忌炎的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扫过,从她微红的脸颊,到她修长的脖颈,再到她修女服下若隐若现的曲线。那眼神带着某种不可言说的意味,像在打量一件猎物。“正好有些事情想请教你。”

他向前迈了一步。菲比下意识地后退,脊背抵在了冰冷的石柱上。冰凉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让她打了个寒颤。

“关于那位贵客——漂泊者的事情。”忌炎的声音压低了几分,“他似乎对你很信任,不是吗?”

菲比的心跳得更快了,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我……我只是尽本分……作为教士,为远来的客人提供帮助是应该的……”

“本分?”忌炎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那我倒要看看,你的‘本分’能做到什么程度。”

他的手臂突然伸出,像铁钳一样扣住了菲比的手腕。那只手很大,骨节分明,指腹上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老茧,粗糙的触感让菲比猛地一颤。她试图挣脱,却发现他的力道大得惊人,手腕被握得生疼。

“将军!”菲比惊恐地挣扎,“您这是做什么!请您放手!”

“别出声。”忌炎的声音瞬间沉了下来,像淬了冰的刀锋,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如果你想让整个修会都知道——一个修女半夜和男人独处——我不介意把事情闹大。到时候,你觉得修会会相信我这个瑝珑的将军,还是一个不知检点的修女?”

菲比的脸色瞬间惨白,像被抽干了血液。

她想起了修会的戒律。如果这件事传出去,她的名誉将毁于一旦,修会会将她驱逐,她将失去一切——神职、尊严、还有那个让她心动的漂泊者。她甚至能想象到人们会用怎样鄙夷的眼神看她,会在背后怎样议论她。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的声音在颤抖,眼眶已经泛红。

忌炎没有回答。他拽着她的手腕,将她拖向殿堂侧面的一扇小门——那就是忏悔室。门不大,漆成深棕色,上面雕刻着简单的十字架纹路。

他将门推开,将菲比推了进去,然后自己也挤了进来,反手将门关上。

忏悔室极小,只有三四个平方。里面摆着一张矮凳和一扇通往神父的小窗——那是用来告解用的。现在那扇小窗紧闭着,整个空间变成一个密闭的暗室。没有灯,只有门缝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勉强勾勒出两人的轮廓。

空气变得窒闷而暧昧。

“跪下。”忌炎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菲比抖着膝盖,缓缓跪在了地上。修女服的裙摆散开,白色的布料在地面上铺成一片。她的双手绞在一起,指节泛白,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

“你应该知道,今州需要和黎那汐塔建立更紧密的合作关系。”忌炎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声音放缓了,像是在讲道理,但那种压迫感丝毫未减,“而作为修会的教士,你的配合对两地的友好往来会有很大帮助。这对大家都好——你说呢?”

“我……我会配合的……”菲比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我一定尽力……”

“很好。”忌炎打断了她,“那就用行动证明你的诚意。”

他解开了腰间的束带。金属扣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那声音像一记重锤,敲在菲比的心上。

她抬起头,看到忌炎解开了战袍的裤带,露出了里面的内裤——布料被撑起一个巨大的轮廓,鼓鼓囊囊的,像藏着一头蛰伏的野兽。然后他脱下内裤,一根粗壮的男性器官跳了出来,直挺挺地暴露在她眼前。

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菲比也能看清它的模样——很长,至少有二十厘米,粗得像她的手腕。柱身上青筋盘绕,像蜿蜒的树根,表面泛着暗红色的光泽。龟头呈紫红色,微微上翘,顶端的小孔渗出透明的液体,在光线下闪着微光。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汗水味和麝香味,让菲比几乎窒息。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这是……这是……”她的声音像被掐住了喉咙,断断续续,“我不能……我……”

“用你的嘴服侍它。”忌炎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如果你真的想为两地的友好做贡献,就证明给我看。”

菲比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她是修女,是神的仆人。她发誓过要守贞,要把自己的身体和灵魂都献给神。她怎么能做这种事情……她怎么能用嘴去含住一个男人的……

可是,如果不照做的话,他会把这件事说出去。她会失去一切——修会、名誉、还有漂泊者。漂泊者会怎么看她?他还会用那种温柔的眼神看她吗?他还会对她笑吗?

“我数到三。”忌炎的声音带上了不耐烦,“一——”

菲比的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白色的修女服上,洇开深色的水渍。

“二——”

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根灼热的巨物。滚烫的温度让她猛地一缩,但她强迫自己再次伸出手,握住了它。

好烫。好粗。她的手指根本合不拢。

她能感受到那根东西在她掌心跳动,像有自己的生命。青筋的脉络贴着她的掌心,突突地跳着。

“很好。”忌炎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满意,“张开嘴,含进去。”

菲比闭上眼睛,泪水涟涟。她张开双唇,缓缓地将那紫红色的龟头含入口中。

一股咸腥而微苦的味道瞬间在舌尖扩散开来,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她的第一反应是想吐,但她强忍着,努力让自己的嘴唇包裹住牙齿,避免咬到他。

“嗯……”忌炎发出了低沉的、满意的喘息,“不错,继续。”

菲比笨拙地移动着头,让那根东西在口腔中进出。她的动作很生涩,牙齿时不时刮过柱身,但忌炎没有责怪她,只是用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引导着她的节奏。

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在她白色的衣领上。

“太浅了。”过了一会儿,忌炎皱起眉头,“深一点,含到喉咙里去。”

“我……我做不到……”菲比艰难地吐出那几个字,声音带着哭腔。她的喉咙太窄了,那根东西太粗了,她怎么可……

“你可以的。”忌炎打断了她,那只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突然发力,猛地往下一压。

那根巨物瞬间贯穿了她的喉咙,顶到了最深处的软肉。菲比的双眼猛地睁大,喉咙被撑开的感觉让她几乎窒息,她拼命地挣扎,双手拍打着忌炎的大腿,指甲在他紧实的肌肉上留下红痕,但根本无法撼动他分毫。

“不要反抗,放松喉咙。”忌炎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命令的口吻,“深呼吸,通过鼻子呼吸。你的喉咙在收紧,放松下来。”

菲比努力调整呼吸,告诉自己不要慌。渐渐地,窒息感减轻了一些,喉咙的肌肉也不再那么紧绷。忌炎开始缓慢地抽送,让那根粗壮的性器在她口腔和喉咙中进出。每一次深入都直抵最深处,让她产生强烈的吞咽反射,喉咙的软肉包裹着龟头,形成一种奇异的吸吮感。

“很好……”他赞许道,“你的嘴很温暖,很湿润。喉咙的收缩也很舒服。”

菲比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流淌。她告诉自己,这是为了修会,为了黎那汐塔与瑝珑的友好——但她心里知道,这只是借口,是她不敢反抗的懦弱。

而就在这时,忏悔室门外不远处,一个身影正站在殿堂的阴影中。

漂泊者。

他原本想来找菲比商量明天的事情——他听说残星会的人最近在这一带活动,想提醒她小心。但他刚走进殿堂,就看到忌炎拽着菲比进入忏悔室的一幕。出于疑惑和担忧,他悄悄走近,屏住呼吸,透过忏悔室门上的细小缝隙,看到了里面发生的一切。

他看到了菲比跪在忌炎腿间,白色的修女服像一朵被踩碎的花。他看到了她张开嘴,含住了那根粗壮的男性器官。他看到了忌炎的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强迫她吞得更深。他听到了忌炎压抑的喘息,和菲比喉咙里发出的呜咽声。

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不可能……菲比……怎么可能会……

他想冲进去,想一脚踹开那扇门,想把忌炎那张脸按在地上。但理智告诉他,现在冲进去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菲比会难堪,忌炎会否认,而他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不是菲比自愿的——毕竟,她确实跪在那里,确实含住了那东西,确实没有呼救。

他咬紧牙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转身离开了殿堂。他的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孤寂。


第二天清晨,菲比在自己的房间里醒来,窗外透进来的阳光刺痛了她的眼睛。

她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衣服已经被穿好——应该是忌炎帮她整理的。她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只记得昨晚在忏悔室里,她跪在地上,口中含着他的性器,直到他在她嘴里射了精。那浓稠的、腥咸的液体灌满了她的口腔,她被迫咽了下去,喉咙里还残留着那种黏腻的感觉。

她猛地坐起身,用手捂住嘴,泪水瞬间涌了出来。

她跑到洗手台前,趴在池边干呕,但什么都吐不出来。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拼命地冲洗自己的脸,冲洗自己的嘴,手指伸进口腔里用力地刮,想要刮掉那种味道。但那股雄性气息仿佛已经渗入了她的味蕾,怎么都洗不掉。

“主啊……我到底做了什么……”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声音嘶哑。镜中的女孩眼眶红肿,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有些红肿——那是昨晚被摩擦的结果。

她脱下衣服,看到自己身上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忌炎还算克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淤青或吻痕。但那种被侵犯的感觉,那种屈辱和羞耻,却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灵魂里,怎么也抹不掉。

她洗了个澡,用热水拼命地搓洗自己的身体,皮肤都搓红了,但她还是觉得脏。她换了干净的修女服,整理好仪容,想将昨晚的一切都遗忘。

然而当她走出房门,准备去晨祷时,却看到漂泊者站在走廊的尽头。

他靠在墙上,看起来有些疲惫,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色,像是彻夜未眠。他的眼神很复杂,像有很多话想说,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贵客……”菲比的心脏猛地一紧,“您……您这么早就起来了……”

“菲比。”漂泊者走近她,声音低沉而沙哑,“我有些话想和你说。”

菲比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一种让她浑身发冷的预感。

两人来到了一处隐蔽的庭院。晨风吹拂着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院子角落有一棵老树,树下摆着石凳和石桌,桌上落了几片枯叶。

“昨晚……我看到了。”漂泊者直视着她的眼睛,没有回避,“在忏悔室。我全部都看到了。”

菲比的身体猛地一颤,就像被雷击中一样。她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手指抓住石桌的边缘才勉强稳住身体。她的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您……您看到了……”她的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细若游丝。

“全部。”漂泊者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他强迫你做的那些事情。”

菲比的眼泪瞬间决堤,像开了闸的洪水,怎么也止不住。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抓住漂泊者的衣角,额头抵在他的靴子上,放声痛哭。哭声凄厉,像受了伤的幼兽,在清晨的庭院里回荡。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自愿的……他真的威胁我……他说如果我不照做,他就告诉修会……说我半夜勾引他……说我用肉体换取利益……我不想让您知道……我不想让您看到我这么不堪的样子……”

漂泊者蹲下身,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她的头发很柔顺,像丝绸一样滑过他的指间。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那种从内而外的、抑制不住的颤抖。

“我知道,我都看到了。”他的声音温柔了许多,像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那不是你的错。你是被威胁的,你只是太害怕了。”

“可是……可是我还是做了……”菲比抬起头,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的眼睛红得像兔子,鼻尖也红红的,看起来可怜极了,“我背叛了神的教诲……我背叛了我自己……我甚至没有勇气反抗……我跪在那里,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我就是个懦夫……”

“你不是懦夫。”漂泊者擦去她脸上的泪水,“你只是被恐惧压垮了。面对那种情况,能保持冷静的人很少。那不是你的错。”

他扶起菲比,让她坐在石凳上,然后在她对面坐下。他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在微微发抖。

“我会让他付出代价。”他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以我自己的方式。”

菲比愣住了,泪水还挂在脸上:“您……您要做什么?”

“找他算账。”漂泊者的声音不带任何犹豫,“他既然敢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欺负你,就要承担后果。”

“可是……那是忌炎将军……是瑝珑的将军……”菲比的声音带着惊恐,“他的实力在瑝珑数一数二,夜归军都是他的部下……您不能……”

“我不管他是谁。”漂泊者打断了她,“伤害你的人,都要付出代价。这是我的原则。”

菲比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她看着漂泊者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感动,有感激,还有一种她不敢承认的悸动。

“不过在我去找他之前,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漂泊者认真地看着她,“这段时间,不要再单独见忌炎。如果他有事找你,就让人来通知我,知道吗?”

菲比点了点头,眼泪又流了下来:“我答应您……”


午后的阳光炙烤着大地,今州城外的一处荒野上,风卷起沙尘,在空中打着旋。

漂泊者站在一片开阔地上,手握剑柄,目光如炬。他已经派人给忌炎传了话,说他在这里等他,有要事相商。

没过多久,远处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忌炎骑着马,慢悠悠地赶了过来。他翻身下马,动作干净利落,拍了拍战袍上的灰尘。

“贵客,找我有何贵干?”忌炎的声音很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该不会是想和我切磋武艺吧?”

“少废话。”漂泊者的声音冰冷,“昨晚的事情,我都看到了。”

忌炎的表情微微一僵,但很快恢复了正常:“哦?看到什么了?”

“你强迫菲比做的事情。”漂泊者向前迈了一步,“在忏悔室。我亲眼看到了。”

沉默了片刻,忌炎叹了口气,耸了耸肩:“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没错,我是让她帮我口交了,但那又怎样?一个修女而已,你何必为了她大动干戈?”

“一个修女而已?”漂泊者握紧剑柄,“你强迫她做那种事,还觉得理所当然?”

“强迫?”忌炎挑了挑眉,“你真的看清楚了吗?她跪在我面前,张着嘴,含住我的东西——那叫强迫?她明明可以喊人,可以反抗,但她没有。这说明什么?说明她心里其实也想,只是不敢承认罢了。”

“你——”漂泊者的怒火瞬间被点燃,“无耻!”

他拔出剑,剑锋在阳光下闪着寒光:“拔枪吧,忌炎。今天只有一个人能站着离开这里。”

忌炎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拔出了背上的长枪。那是一杆银白色的长枪,枪身刻着青龙纹路,枪尖闪着冷芒。

“既然你执意要打,那我奉陪。”

两人对峙了片刻,同时发起了攻击。

剑与枪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交击声。漂泊者的剑法凌厉而迅捷,每一剑都带着破风声,直取忌炎的要害。他的身法灵活,像一道影子,在忌炎周围快速移动,寻找破绽。

忌炎则更加沉稳,长枪在他手中像活过来一样,或刺或扫,或挑或劈,每一枪都带着千钧之力。他的枪法大开大合,防守严密,进攻凌厉,显然是身经百战的高手。

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剑光枪影交错,尘土飞扬,地面上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沟壑。

随着时间的推移,漂泊者逐渐占据了上风。他在乘霄山吸收了岁主的力量后,实力已经今非昔比。他找到了忌炎枪法中的一个细微破绽——每一次长枪刺出后,忌炎的右肋都会有一个极短暂的暴露。

他抓住那个机会,侧身闪过忌炎的一刺,同时一剑刺出,正中忌炎的右肩。

鲜血瞬间浸透了忌炎的战袍,顺着他的手臂流下,滴在地上。

“你输了。”漂泊者的剑抵在忌炎的脖子上,剑刃贴着皮肤,只需要轻轻一划就能割开他的喉咙,“向我保证,永远不再碰菲比,我就放你走。”

忌炎捂着伤口,鲜血从指缝间渗出。他的眼中闪过不甘和愤怒,但更多的是某种深沉的算计。

“你以为这样就能威胁到我?”

“我不是在威胁你。”漂泊者的剑没有移开,“我是在给你选择。选错了,你今天就要死在这里。”

忌炎沉默了许久。他的目光闪烁,似乎在权衡利弊。最终,他突然猛地后退一步,同时甩出一个烟幕弹。

白色的烟雾瞬间弥漫开来,遮挡了视线。漂泊者下意识地后退几步,挥剑驱散烟雾。当烟雾散去时,原地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战场,忌炎已经不见了踪影。

“逃了?”漂泊者皱眉,收剑入鞘,“倒是聪明,知道打不过就跑。”

他没有追击,因为他知道,以忌炎的速度和实力,想要追上并不容易。而且,他现在最担心的不是忌炎,而是菲比——他怕忌炎会找她报复。

至少今天,他给了忌炎一个教训,让他知道欺负菲比是要付出代价的。


然而漂泊者不知道的是,忌炎并没有像他想的那样逃回瑝珑。

在远离今州城的一片密林中,忌炎靠在一棵大树下,用布条包扎着伤口。他的脸色阴沉,眼中闪烁着仇恨的光芒。

“漂泊者……我记住你了……”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树林深处传来:“将军似乎遇到了麻烦。”

忌炎猛地抬头,看到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身影从树影中走出。那人身形修长,脸上戴着面具,看不出面容,只能看到一双在阴影中发光的眼睛。

“你是谁?”忌炎警惕地握紧长枪。

“一个可以提供帮助的人。”黑衣人走到他面前,停在几步远的地方,“我知道你对那个修女有兴趣,也知道漂泊者阻碍了你。我还知道,他在决斗中赢了,让你受了伤。”

忌炎的眼神一凛:“你一直在监视我?”

“谈不上监视,只是恰巧知道一些事情。”黑衣人轻笑一声,“我是残星会的会监。我们有一个共同的敌人——漂泊者。他破坏了我们很多计划,我们需要除掉他。”

“所以呢?”忌炎冷冷地问。

“所以,我们可以合作。”会监从怀中取出一枚黑色的药丸,大概有拇指大小,表面泛着暗沉的光泽,“这是‘暗影之核’,是用鸣式的力量淬炼而成的。服下它,你的力量会在短时间内大幅提升,足以击败漂泊者。”

忌炎接过药丸,仔细端详。他能感觉到药丸中蕴含的强大能量,像一头蛰伏的猛兽,随时准备爆发。

“条件是什么?”他问。

“很简单。”会监说,“在必要时,为残星会提供一些情报。我们不会让你做违背良心的事情,只需要在合适的时候,分享一些你知道的信息。”

忌炎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成交。”

他将药丸吞入口中。

一股灼热的力量瞬间在体内炸开,像岩浆在血管中奔涌。忌炎闷哼一声,握紧拳头,感受着那股力量的流淌。他的伤口开始快速愈合,肌肉变得更加紧实,筋脉凸起,皮肤下仿佛有电流在游走。

“很好。”会监满意地说,“现在,你可以去复仇了。”


几天后,菲比在修会中度过了一段相对平静的时光。

她每天都在祈祷,希望漂泊者平安无事。她不敢主动去找他,害怕暴露自己的感情,害怕让他看到自己污秽的一面。但她又忍不住想他,想他的声音,想他的眼神,想他安慰她时温柔的模样。

她甚至开始想——如果那天是漂泊者走进忏悔室,而不是忌炎,她会怎么做?她会心甘情愿地跪下吗?会主动张开嘴吗?

她不敢继续想下去。

这一天,她独自在后院的菜园里浇水。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她蹲在一排番茄苗前,用木瓢舀水浇在根部,泥土的清香混着植物的气息,让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篱笆外传来。

“菲比教士。”

菲比的手猛地一抖,木瓢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她僵硬地转过头,看到忌炎正站在篱笆外,隔着木栅栏看着她。他穿着便服,没有穿战袍,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旅人。

她的脸色瞬间变了:“将……将军……您怎么会在这里……”

“别紧张。”忌炎推开篱笆门,走了进来,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我不是来伤害你的。”

“那……那您想做什么……”菲比后退了几步,手中的木瓢掉在地上也没有去捡。

“我想救漂泊者。”忌炎的声音变得真诚,甚至带着一丝急切,“他现在很危险,残星会的人已经盯上他了。”

菲比的瞳孔猛地收缩:“他……他怎么了……”

“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忌炎叹了口气,走到她面前,“那天他和我决斗,虽然赢了,但也暴露了他的实力。残星会的人知道他很强,已经把他列为重要目标。他们准备在今州城外设伏,伏击他。”

“那……那该怎么办……”菲比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已经红了。

“我可以救他。”忌炎说,“我知道一个方法,可以让他暂时避开残星会的追杀。但需要你的配合。”

“什么方法?您说!我什么都愿意做!”菲比几乎是脱口而出。

忌炎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但很快被他掩饰起来:“这里不方便说。你跟我来,我详细告诉你。当然,如果你不相信我,也可以选择不跟来。”

他转身,朝修会外的方向走去。

菲比站在原地,双手绞在一起,内心在剧烈挣扎。她看着忌炎的背影,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事情,想起了那种屈辱和羞耻。但她又想到了漂泊者——如果残星会真的盯上了他,他随时可能遇到危险。

最终,对漂泊者的担忧战胜了恐惧。她咬了咬牙,跟了上去。

忌炎将她带到了他暂住的房间——一个位于今州城郊的独立院落。院子不大,有两间正房和一间偏房,周围种着几棵槐树,环境清幽,少有人经过。院门虚掩着,里面的窗户拉着窗帘,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请坐。”忌炎推开正房的门,示意菲比进屋,“我先给你倒杯茶。”

菲比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房间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几把椅子。桌上摆着茶壶和茶杯,旁边还放着一盏油灯。

她在椅子上坐了下来,但身体紧绷着,随时准备站起来逃跑。

忌炎倒了两杯茶,将其中一杯递给她:“喝点水,别紧张。”

菲比接过茶杯,但只是握在手里,没有喝。她的手指微微颤抖,茶水在杯中晃动,泛起涟漪。

“您说的方法是什么?”她问。

“别急。”忌炎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先听我说完。”

他开始讲述一个精心编织的故事——关于如何利用今州的地下通道网,将漂泊者秘密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关于如何伪造他的死亡,让残星会以为他已经死了;关于如何让他隐姓埋名,等待时机再次出现。每一个细节都讲得很详细,甚至画了一张简单的路线图。

菲比渐渐放松了警惕。她觉得这些计划听起来很合理,不像是在骗人。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淡淡的苦涩。

“所以,我需要你帮我传递一些关键信息……”忌炎说着,突然话锋一转,“不过在此之前,我觉得我们应该先谈点别的事情。”

“什么……事情……”菲比突然感到一阵眩晕,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她晃了晃头,想要保持清醒,但困意像潮水一样涌来,让她睁不开眼睛。

“关于你怎么报答我的问题。”忌炎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毕竟,我准备冒很大的风险去救你的心上人。”

“我……我……”菲比想要站起来,却发现双腿发软,根本使不上力。她这才意识到那杯茶有问题,但已经晚了。

“别担心,只是轻微的安眠药。”忌炎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听起来越来越远,“等你醒来,我们再好好谈谈。”

菲比的意识陷入了黑暗。她最后的念头是——漂泊者,你一定要没事……


当菲比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房间的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几缕光线从缝隙中挤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熏香味,混着某种男性的体味,让这个空间显得格外私密而暧昧。

她挣扎着坐起身,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还在——修女服完好地穿在身上,只是有些凌乱。她松了一口气,但很快又紧张起来,因为她看到忌炎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翘着腿,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醒了?”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像在欣赏一件有趣的艺术品。

“你……你给我下了药……”菲比的声音带着愤怒和恐惧,“你到底想做什么……”

“别紧张,我说过了,只是想好好谈谈。”忌炎站起身,走到床边,在她面前蹲下来,和她平视,“关于你接下来要做什么。”

“我……我不会再帮你做那种事了……”菲比往后缩了缩,脊背抵在床头,“漂泊者会来救我的……”

“漂泊者?”忌炎笑了一声,“你以为他还活着吗?”

菲比的瞳孔猛地收缩:“你……你说什么……”

“就在你昏迷的时候,我已经派人给他送了消息。”忌炎慢悠悠地说,“告诉他,你主动来找我,说要和我做交易——用你的身体,换他的命。”

“你胡说!我没有!”

“他信不信不重要。”忌炎耸耸肩,“重要的是,他会来这里。而这里,我已经布置好了陷阱。只要他踏进这个院子,就会触发我设下的机关——那是一种特殊的海蚀能量,足以让他失去行动能力。”

“你……你卑鄙……”菲比的声音在颤抖,眼泪夺眶而出。

“卑鄙?”忌炎站起身,解开自己的衣领,“我只是想保护我想要的东西而已。现在,让我们谈谈正事吧。”

他解开裤带,露出那根已经半勃起的性器——它正慢慢抬起头,变得越来越粗,越来越大,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露出,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如果你想让他活着离开这里,就乖乖听话。”忌炎的声音沉下来,“现在,跪下。”

菲比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看着那根狰狞的性器,想起了那天晚上的屈辱,想起了那种咸腥的味道,想起了喉咙被撑开时的窒息感。

但她也想起了漂泊者——如果忌炎说的是真的,他随时可能踏入陷阱,可能会死在这里。

她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然后她缓缓地从床上滑下来,跪在了地上。

修女服的裙摆在地面上散开,像一朵被踩碎的白花。她低着头,肩膀在发抖,双手撑在膝盖上,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抬起头。”忌炎命令道。

菲比缓缓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她的眼睛红肿,鼻尖红红的,嘴唇在微微颤抖。

“张嘴。”

她张开嘴,口腔里还带着茶水的苦涩味道。

忌炎握住自己的性器,对准她的嘴,缓慢地插了进去。龟头触碰到了她的舌头,咸腥的味道立刻在口腔中扩散开来。

“嗯……”菲比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泪水流得更凶了。

“动起来。”忌炎的声音带着慵懒的享受,“用你的舌头,像上次一样。”

菲比开始移动头部,让那根巨物在口中进出。她的动作比上次熟练了一些,知道要用嘴唇包住牙齿,避免刮伤他;知道在吞入时放松喉咙,让进入更加顺畅;知道用舌尖去舔舐龟头的敏感处。

“很好……”忌炎发出满意的低吟,“进步了很多。”

他伸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开始主导节奏。有时他会缓慢地抽送,让龟头在她口腔的每一寸停留;有时他会突然加速,深深地插进她的喉咙,让她几乎窒息;有时他会停下来,让那根东西在她嘴里停留几秒,感受她喉咙的收缩和吞咽反射。

菲比闭着眼睛,任由他摆布。她告诉自己,这是为了漂泊者——但她的身体却开始不争气地有了反应。她的脸颊泛红,呼吸变得急促,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感到一阵湿润正在双腿之间蔓延。

她羞耻地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她。

“感觉到了吗?”忌炎的声音带着戏谑,“你的身体很诚实,它喜欢这种感觉。”

“不……不是的……”菲比含糊不清地说,但没有停下口中的动作。

“是吗?”忌炎突然抽出性器,带出一丝唾液,“那我们来验证一下。”

他蹲下身,伸手探入菲比的裙底,手指隔着内裤触碰到了她的私处。

“已经湿透了。”他的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按压,感受着那片湿润,“还说你不喜欢?”

菲比的脸颊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想要否认,但身体的反应已经出卖了她。

“既然你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那我们进入正题。”忌炎站起身,开始解她的修女服,“自己脱,还是我来帮你?”

菲比颤抖着抬起手,一颗一颗地解开修女服的纽扣。白色的布料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里面素色的内衣。她的皮肤很白,在昏暗的光线下像泛着光。锁骨精致,肩膀单薄,胸前被内衣包裹着,勾勒出不算丰满但很匀称的弧度。

“全部脱掉。”忌炎的声音不容拒绝。

菲比犹豫了一下,还是脱下了内衣和内裤。现在她全身赤裸地跪在地上,双手下意识地交叠在胸前,试图遮挡自己的身体。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紧张。

“手放下。”忌炎说,“让我好好看看你。”

菲比缓慢地放下手,暴露在他面前。她的身体很纤细,腰肢很细,小腹平坦,双腿修长。皮肤光洁,没有一丝瑕疵,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白玉。

“很美。”忌炎赞美道,“比我想象中还要美。”

他脱下自己的衣服,露出精壮的身体——肌肉线条分明,胸肌结实,腹部有清晰的六块腹肌,肩膀宽阔,整个人像一尊雕塑。他走近菲比,将她拉起来,推倒在床上。

“这一次,我要你主动。”他站在床边,俯视着她,“我要你表现出自愿的样子。如果你的表情不够享受,动作不够主动——我就让人去引爆陷阱,让漂泊者死在外面。”

菲比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求求你……不要这样……”

“你没有选择的余地。”忌炎的声音冰冷,“或者,你可以选择让他活着离开。只要你让我满意。”

菲比沉默了。她看着那根高高翘起的性器,它正在她面前微微跳动,像是在等待着她的服侍。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爬向床边,伸手握住了它。

她的手指合拢,感受着那灼热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然后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这一次,她不再是被动的。她开始主动地舔舐,用舌尖绕着龟头打转,然后用嘴唇包裹住柱身,上下移动头部。她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托住他的睾丸,轻轻地揉捏,另一只手握住柱身根部,配合着嘴的动作上下套弄。

“嗯……”忌炎发出享受的叹息,“不错,就是这个节奏。”

菲比加快了速度,让那根性器在自己口中进出得更加顺畅。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每一寸皮肤,她的嘴唇用力地吸吮着,发出“啧啧”的水声。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在她的乳房上,在灯下闪着光。

“很好……”忌炎的手按在她的头上,但没有用力,“继续。”

菲比将他的性器含得更深,直到龟头顶到喉咙深处。她忍住想要呕吐的冲动,放松喉咙的肌肉,让那根东西插得更深。她甚至尝试着做了几次吞咽动作,让喉咙的肌肉收缩,包裹住龟头。

“操……你学得真快……”忌炎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已经比很多女人都熟练了。”

菲比没有说话——她也说不了话,嘴里含着那根粗壮的性器。她只是更加卖力地吞吐着,尽可能地让忌炎满意。

**菲比的第一人称碎片:**

*我到底在做什么……我跪在这里,像一条母狗一样含着他的东西……我甚至……我甚至开始觉得这种感觉没有那么糟糕了……*

*不对……不是这样的……我是为了漂泊者……我是为了救他……*

*……可是……为什么我的身体会这么热……为什么我的双腿之间会这么湿……为什么我会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

*我……我难道真的……*

*不……不……我不是自愿的……我是被逼的……*

*……可是……可是我的舌头为什么会不由自主地缠绕上去……我的手为什么会主动地揉捏他的囊袋……*

*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要射了。”忌炎突然加快速度,“接住。”

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带着灼热的温度,灌满了菲比的口腔。这一次她没有吐出来,而是按照忌炎的要求,将那些精液全部含在口中,然后慢慢地咽了下去。

“咳咳……”她咳呛了几声,嘴角流下白色的液体。

“很好。”忌炎满意地说,“现在,让我们进入正题。”

他将她推倒在床上,分开她的双腿,露出了那片湿润的花园。她的阴毛稀疏而柔软,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光线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已经湿成这样了。”忌炎的手指拨开阴唇,触碰到了那颗敏感的阴蒂,“看来你已经等不及了。”

“不……不是的……”菲比想要否认,但她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微微抬起胯部,像是在迎合他的手指。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忌炎笑了一声,手指插入她的阴道。

“啊——”菲比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的阴道很紧,温热而湿润,内壁的软肉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手指。忌炎开始缓慢地抽插,让她的身体适应这种侵入,同时另一只手揉捏着她的阴蒂。

“嗯……嗯……哈……”菲比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扭动。

“想要更粗的东西吗?”忌炎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诱惑,“想要我的鸡巴插进去吗?”

菲比咬住下唇,没有说话。她不想承认,不想承认自己想要——但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渴望着。

“不说话,我就当你是默认了。”忌炎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握住自己依然坚挺的性器,抵在她的阴道口。

龟头触碰到了湿润的入口,微微陷入,被两片阴唇包裹住。

“准备好了吗?”忌炎问。

菲比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但她的双腿却不自觉地张开了一些,像是在邀请。

忌炎挺起腰,缓慢而坚定地插了进去。

“啊——”菲比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尖叫。

那根巨物撑开了她的阴道,一寸一寸地深入,直到完全没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形状——龟头的弧度,柱身的青筋,根部的粗壮——每一个细节都在她体内留下了烙印。

“很紧……”忌炎发出满足的叹息,“不愧是第一次。”

他停了下来,让菲比适应他的尺寸。菲比喘着气,眼泪不停地流,但她的身体却在本能地收缩,紧紧地包裹着那根插入的性器。

过了一会儿,菲比感觉疼痛减轻了一些,取而代之地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

“我动了。”忌炎说着,开始缓慢地抽送。

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强烈的摩擦感,让菲比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交合处蔓延到全身,让她的脚趾蜷缩起来,手指抓紧了床单。

“嗯……嗯……哈啊……”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加掩饰。

“感觉怎么样?”忌炎一边抽送一边问,“舒服吗?”

“我……我不知道……”菲比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迎合着他的动作。

“不知道?”忌炎突然加快速度,“那就让你知道。”

他猛烈地抽插了几十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在子宫口,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菲比再也忍不住,放声呻吟起来,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啊……啊……好深……好舒服……”

话一说出口,菲比就愣住了。

她说了什么?

她说了……好舒服?

“终于承认了。”忌炎满意地笑了,“这才是真实的你。”

他俯下身,吻住她的嘴唇,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和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菲比犹豫了一下,然后闭上了眼睛,开始回应他的吻。

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了他的肩膀,十指陷入他结实的肌肉中。她的双腿夹紧了他的腰,让他插得更深。

两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上下起伏,像波浪一样有节奏地律动。

“我要去了……”菲比突然绷紧身体,“要去了……要去了……”

“去吧。”忌炎加快了速度,“我们一起。”

一股热流从菲比的体内涌出,她的身体猛地弓起,眼前闪过一片白光。几乎在同一时刻,忌炎也在她体内爆发,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

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菲比瘫软在床上,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浸湿了她的头发和身体。她的意识还沉浸在余韵中,久久无法回神。

她做到了。

她为漂泊者做了她能做的事。

但她的心中却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其中有如释重负,有羞耻,有悔恨……还有一丝她不敢承认的愉悦。


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散去,菲比的呼吸还带着急促的喘息。她的身体酥软无力,躺在床上,双眼迷离地望着天花板,脑海中一片空白。

然而忌炎并没有给她太多休息的时间。

他翻身下床,走到房间角落的一个柜子前,打开抽屉,拿出了一条黑色的丝带和一串银色的铃铛。那铃铛很小,大概只有小指指甲盖那么大,用细链子串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起来。”他走回床边,对菲比说,“我们还没结束。”

菲比勉强撑起身体,看着那些东西,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这……这是什么……”

“助兴的小玩意儿。”忌炎拿起丝带,“手伸出来。”

菲比犹豫了。她看着那条丝带,想起了被绑住的恐惧,想起了那种无助的感觉。

“别忘了,漂泊者还在外面。”忌炎的声音冷了几分,“如果你想让他活着,就乖乖配合。”

菲比咬住下唇,缓缓地伸出了双手。

忌炎用丝带将她的手腕缠了几圈,然后打了一个结。丝带的松紧恰到好处——不会勒伤皮肤,但也无法挣脱。然后他拿起那串铃铛,系在她的脚踝上,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

“站起来。”他命令道。

菲比站起身,脚踝上的铃铛叮当作响。她全身赤裸,手腕被绑在身前,脚踝上系着铃铛,整个人看起来像一件被装饰过的玩物。

“跟我来。”忌炎牵起丝带的一端,像牵着一只宠物,将她带到了房间中央的一面落地镜前。

镜子很大,几乎有一人高,清晰地映出了她的倒影。

菲比看着镜中的自己,几乎认不出那是她——全身赤裸,头发凌乱,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嘴唇微微红肿,眼神迷离而湿润。她的胸前还有刚才留下的吻痕,大腿内侧沾着干涸的体液。

“看到了吗?”忌炎站在她身后,双手抚上她的腰,“这就是真实的你。”

他的手沿着她的腰线向上滑动,最终握住了她的乳房。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将她的整个乳房包裹住,手指揉捏着乳肉,指腹摩擦着顶端已经开始挺立的乳头。

“嗯……”菲比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看镜子。”忌炎在她耳边低语,“看着我是怎么摸你的。”

菲比被迫看着镜中的画面——忌炎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揉捏她的乳房,抚摸她的小腹,然后向下探入她的双腿之间。他的手指拨开阴唇,找到了那颗敏感的阴蒂,开始有节奏地揉捏。

“啊……哈啊……”菲比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臀部向后贴在他的身上。

“很敏感嘛。”忌炎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刚才被我操过一次,这里还是这么紧。”

他插入一根手指,然后是两根,在她体内快速地抽插。菲比的双腿开始发软,几乎站不稳,只能靠在他的身上,任由他为所欲为。

“看着我。”忌炎命令道,“看着你自己是怎么发骚的。”

菲比看着镜中的自己——她的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身体随着忌炎手指的动作而起伏,乳头挺立,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她的双腿之间,他的手指正在快速地进出,带出晶莹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我……我要去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去吧。”忌炎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像刚才一样,大声叫出来。”

“啊——去了——去了——”菲比的身体猛地绷紧,一股热流从体内涌出,溅在镜子上。

她瘫软下来,如果不是忌炎扶着她的腰,她可能直接跪在了地上。

但忌炎还没有放过她。他将她转过身,让她面对镜子,然后让她弯下腰,双手撑在镜面上。

“这个姿势,可以看得很清楚。”他说着,握住自己依然坚挺的性器,从后面抵住了她的阴道口。

龟头在她湿润的入口摩擦了几下,然后猛地插了进去。

“啊——”菲比发出一声尖叫。

从镜子中,她可以清晰地看到那根粗壮的性器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都带出一些透明的液体。她的阴唇被撑开,包裹着那根巨物,随着抽插的动作翻进翻出。

“看清楚了吗?”忌炎在她身后喘息,“看我是怎么操你的。”

菲比看着镜中的画面,羞耻感涌上心头,但她的身体却更加兴奋了。她能感受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摩擦的快感,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前晃动,乳房在镜面上压出扁平的形状。

“嗯……嗯……哈啊……好深……”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想要更深入吗?”忌炎放慢了速度,龟头在她的阴道口徘徊。

“想……想要……”菲比几乎是脱口而出,但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想要什么?说清楚。”忌炎坏笑着。

“想要……想要你插得更深……”菲比闭上眼睛,不敢看镜中的自己,但还是说出了口。

“如你所愿。”

忌炎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龟头撞击在子宫口,让菲比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他开始猛烈地抽插,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每一次都让菲比发出愉悦的尖叫。

铃铛随着他们的动作叮当作响,和呻吟声、肉体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菲比的第一人称碎片:**

*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这种感觉太强烈了……我快要被逼疯了……*

*他的东西好烫……好硬……在我体内进出的感觉……就像要把我撕成两半……*

*可是……可是为什么我会觉得这么舒服……为什么我会不自觉地夹紧双腿……为什么我会想要他插得更深……*

*我……我是不是真的变成了一个荡妇……*

*漂泊者……对不起……我……我控制不住自己……*

*这种感觉……太舒服了……我……我好像已经离不开它了……*

“我要换一个姿势。”忌炎突然抽出性器,将她抱起来,扔到床上。

他让她侧躺着,抬起她的一条腿,从侧面再次插了进去。这个角度让他的性器斜着进入,顶到了阴道侧壁的某个敏感点,让菲比的身体猛地一颤。

“啊——那里——那里好舒服——”

“这里?”忌炎故意放慢速度,让龟头在那个敏感点上摩擦。

“对……就是那里……”菲比的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在脸上留下湿痕,“不要停……求求你……不要停……”

“说得好。”忌炎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准确地撞击在那个敏感点上。

菲比的身体很快又达到了高潮,但忌炎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抽插,让她在高潮的余韵中继续承受着快感。

“又去了?”他戏谑地问,“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菲比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

这一夜,忌炎换了很多姿势——传教士式、后入式、侧入式、骑乘式——他几乎将她摆弄成了各种姿势,在她体内留下了他的印记。

菲比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水。她只知道,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属于自己了,它变成了快感的容器,变成了忌炎的玩物。

当黎明终于来临时,菲比已经精疲力竭,瘫在床上动弹不得。

忌炎穿上衣服,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的一角,看向外面的院子。然后他回过头,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床上的菲比。

“做得很好。”他说,“你会成为一名合格的母狗。”

菲比没有说话,只是蜷缩着身体,将脸埋在枕头里。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快感的余韵,还是因为羞耻和悔恨。

但她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是忌炎计划中的一部分。

就在房间的隔壁,有一面单面镜——从外面看,那是一面普通的墙壁,但从镜子的另一面,可以清楚地看到房间里发生的一切。

此刻,漂泊者正站在那面镜子前,看着他心爱的修女在忌炎身下婉转承欢。

他看到了她主动含住忌炎的性器,用舌头舔舐龟头;看到了她扭动身体,迎合忌炎的抽插;看到了她在高潮时发出的愉悦尖叫。

“看到了吧?”站在他身后的会监说,“你的修女,其实比谁都享受。”

漂泊者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他的眼眶泛红,但眼泪却没有流下来。

“不可能……她不是自愿的……”

“不是自愿的?”会监轻笑,“你看到她主动骑上去的样子了吗?那叫不是自愿的?你看到她高潮时的表情了吗?那叫被强迫?”

漂泊者无法反驳。

他确实看到了——菲比在骑乘位上上下起伏,双手撑在忌炎的胸口,主动扭动着腰肢。她闭着眼睛,表情陶醉而满足,嘴里发出愉悦的呻吟。

那确实不像被强迫的样子。

“承认吧。”会监的声音带着胜利的得意,“你心爱的修女,已经爱上了将军的鸡巴。她沉沦了,堕落了。”

漂泊者的身体在颤抖,但他没有说话。

他站在镜子前,看着那不堪入目的画面继续上演——菲比跪在床上,趴在忌炎腿间,重新含住了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性器,用舌头仔细地清理着上面的污渍。

她的眼神空洞而迷离,但嘴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一丝笑意,像一把刀,狠狠地插进了漂泊者的心脏。

他转过身,离开了那个房间。

他的脚步踉跄,背影显得格外落寞。

会监看着他的背影,满意地笑了。

“计划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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